幼兒園的遊園活動算是結束了,不少家庭都滿載而歸,不止是禮物,還有孩子家長的那份快樂。
當然了,有禮物才是最快樂的。
棕色的大熊立起來到唐哲的下巴,和唐哲一米八三的身高比不小了,而且橫向比唐哲還要寬,背起這隻大熊走路上,周圍小朋友豔羨的眼神別提多耀眼。
加上手上提著的超能鎧甲精裝版模型,十足幼兒園的人生贏家,文文都快走出六親不認的步伐,被傅穎敲了腦袋才好好走路。
“好啦,這隻熊太大了,爸爸先幫你拿著,碰到地面髒了不好洗,等回家你們再好好玩。”
唐哲安撫著想要熊抱的萱萱,走出兌換的人群才發現那位老哥領完獎勵還沒走,一家人似乎在等他們,傅佩文和他家的小胖子也認識,從爸爸那裡要過超能鎧甲,兩個人拿著各自的超能鎧甲走到一起,隔著包裝說著悄悄話。
老哥歉意的說:“我兒子非要看一下這精裝版,別見怪。”
唐哲擺手表示別介意:“怎麽會,你看我孩子也喜歡你家的禮物,別管什麽精裝不精裝,只要是超能鎧甲他都喜歡。”
“嘿,我家小子也是,家裡都快堆滿各式各樣的,感覺都夠打一場世界大戰了。”
有了共同話題,兩個大男人還挺聊得來,也知道了老哥的名字梁讚。
人還挺健談,就是怕老婆,但怕老婆不是缺點,一般都是因為太愛老婆,所以才讓著她。
這不是唐哲悟出來的,是梁讚偷偷告訴他的,仿佛是為了在唐哲這邊找到共鳴,他以為唐哲也怕老婆。
只能說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唐哲怎麽可能怕老婆呢,他現在連老婆都還沒有,但人艱不拆,好歹也是一名演員,倒也能裝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
這在銷售心理學裡叫共情,是拉近彼此距離的絕佳手段,特別是在對面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這不都開始稱兄道弟了。
“我也想和梁哥喝上幾杯,不過明天我就要離開杭城,下次有機會咱們兩家再聚聚?”
“那肯定沒問題,下次來我家做客,我家那小子最喜歡熱鬧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們還約了人,先告辭了。文文,走了。”
唐哲已經和梁讚交換了聯系方式,叫上文文收拾東西走人,因為他看到遠處的蔣東升在等著他。
傅穎一邊牽著一個說:“萱萱文文,和同學和叔叔阿姨說拜拜了。”
萱萱、文文:“梁非凡拜拜,叔叔阿姨拜拜。”
與梁讚一家辭別,便帶著一家人往蔣東升那邊走去,路上唐哲和傅穎說起家庭聚會的事。
“梁讚邀請我們去他家玩,我答應了。”
“哦。”傅穎牽著兩個小孩,一個往前蹦,一個慢吞吞,隨口應付了一句。
唐哲心中一喜,接著說:“那我後面約了時間再跟你說。”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麽,感情,說不上,今天才是他真正的第一次見面,傅穎什麽性格他都還沒看出來,說喜歡說愛都是瞎扯淡。
但傅穎是孩子的媽媽,為了孩子他想要往傅穎這個方向去嘗試,所以他今天其實做了很多試探,試探這種可能性是否存在。
結果看來還算不錯,兩人似乎從陌生到彼此不那麽陌生前進了一步,對唐哲的靠近傅穎並沒有表現出抗拒,這是好的開始。
至於能走到哪一步,聽天由命吧。
唐哲很喜歡一句話:我們能決定的只有自己是否盡力,
盡力之後的結果已經不重要了,成功也好,失敗也好,那都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所以唐哲一直是個很闊達的人,任何事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
“我還以為你先跑了。”蔣東升等唐哲他們靠近,笑著說。
那笑容唐哲看著惡心,本來還以為兩個小男孩打架打輸了,找家長報仇,唐哲是能接受的。
可特麽欺負的是我家小公舉!這就不能忍了,萱萱是讓你隨便親的嗎?
居然還可恥的找上門,不管是見獵心喜想要切磋武藝,還是單純想替兒子出口氣,這個蔣東升三觀都不正。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教育熊孩子之前就先把熊孩子的爸爸教育一番先吧。
“如果是生死局我可能不會來。”唐哲回應。
蔣東升嗤笑的問:“怕死?”
唐哲搖頭:“怕打死你要坐牢,我可不想孩子有個不良老爸。”
蔣東升眼角抽了抽,說:“嘴上功夫不錯,別等下拳腳沒力就行。”
說完上車,唐哲也上了傅穎的車,一輛低調的奧迪。
車上傅穎又問了一次:“真的要打?”
“必須的,敢欺負我女兒,放心吧,我很厲害。”
傅穎沒再說什麽,驅車跟上蔣東升的車,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唐哲的話讓她有一種信服感。
車子很快駛離了雲碧山莊,往市區的一家散打訓練基地開去,進門就聽到“砰砰砰”的聲音,學員要不就在踢打沙包,要不和陪練在擂台上用手靶訓練。
“蔣哥!”
“東哥!”
裡面的人見人就打招呼,看樣子是蔣東升常來的館子。
只見他走到一個擂台下面,和一個光頭說著什麽,光頭看唐哲面露不善,然後拍著擂台的面喊著:“下來下來,給東哥騰位置。”
蔣旭對這裡也很熟悉,有人識趣的給他搬了張椅子,他邁著小短腿爬上去做好,還有人給他帶瓶可樂,十足的太子爺待遇,外面的人都慣著他,難怪成了熊孩子。
短短的時間似乎唐哲與蔣東升較量的消息就傳開了,不少人挑釁的看著他,唐哲也不怕,想走過去給孩子和傅穎拿幾張椅子。
可是孩子都怕生,四周的目光也不和藹,萱萱一手拉著媽媽的手,一手抓緊媽媽的褲子。
文文也害怕,那些人坦著胸膛,戴著拳套的手在胸前輕輕敲打著,惡狠狠的表情比他平時見的人都凶多了。
但有爸爸在,他便感覺有了靠山,看著一個個不像好人,他便拿出自以為凶惡的表情,凶他!他!他!
一個個凶回去。
偏有個不長眼的小年輕,吊兒郎當的站那,樣子賤的不行,看到傅佩文的樣子想要凶回去,剛一瞪眼,就感覺一陣風吹向眼睛,定睛一看兩根手指近在咫尺。
好快!
小年輕冷汗瞬間淌下,差一點,差一點他就瞎了,根本反應不過來,就連周圍關注的人也差點沒看清。
“再瞪一眼,我就讓你永遠看不到太陽。”
語氣很平淡,卻沒人敢輕視,想要搞小動作的人也收了心,只有強者才會讓人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