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張三就出發了。
臨行前,張三趁著墨雪不在,偷偷地用造食術製造了大量的麵包和三明治、咖喱飯等,放在了冰箱裡。這樣下來,守在據點的這兩個妹子就能生活好多天的時間。
出發之後,張三由思考過,要不要去幸福鎮的超市那裡看一下徐夢瑤那邊的情況。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還不知道市區裡的具體情況,也就並不知道哪裡有逃亡的路徑。如果隻是想把徐夢瑤加兩個小鬼護送到據點這邊也沒啥必要,畢竟就安全程度來說,希望鎮超市那裡也並不危險,不比希望鎮這邊差,超市裡面還有大量的其他生活物資,可能人家還未必想來呢。再加上張三要開車走環城公路的話,就不路過幸福鎮超市了。
所以,張三決定還是先去市區探索一番吧,回來的時候再去看徐夢瑤那邊。
就這樣,張三開車一路狂飆,風馳電掣,很快就再次到達了花園鎮這裡的入城口。
經過之前的教訓,這一次,張三也不敢囂張,把車子放慢速度,慢慢地向市區方向開去。
由於昨天在這裡搞過大爆炸和喪屍無雙,所以今天這個時候,入城口如今郊區地帶的喪屍已經非常稀少了。偶爾有幾個還是那種遲鈍類型的,昨天的大戰都沒能吸引它們注意,今天的車子也同樣吸引不到它們的注意。
“說起來,那些喪屍已經遲鈍到有人路過它們都注意不到了,那麽那些家夥在喪屍這個物種裡豈不是已經是老化等死的類型了?一直也不進食,喪屍還能光合作用或者長生不老不成?”張三在心裡思考。
不自不覺間,車子已經開到了東星市北區的范圍之內。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而張三也成功到達了昨天他和淳於妹子徒步走到的位置。
街道兩側除了那些礙眼的垃圾和屍體,還有不少商店。
張三想到,自己之前手機的藥品都在大爆炸中燒光了,他需要再重新收集常備藥物,於是他停好車,下來開始搜索那些商店。
這道路兩側的臨街商店的櫥窗或者大門已經殘缺不堪,大多數看起來是被暴力破壞的。少數的部分嘛……
“喪屍並不會可疑破壞門上面的玻璃然後好去伸手打開裡面的門鎖。要麽這是那種高智力的喪屍乾的,要麽就是有人類趁亂打劫乾的。”張三走進一家商店後,開始調查。
店鋪裡面的屋子裡,有幾具躺在地上的屍體。這些人死的極為不安詳,張三掃了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們是被鈍器敲打而死的。
“如果是被喪屍殺死的話,死之後必然要進行啃食。這幾具屍體渾身都有毆打傷痕,但就是沒有啃咬痕跡。難道這些人是別人類殺死的嗎?或者說……虐待?”
單純的打劫殺人,並不會把人打的渾身都是傷。這幾個死者顯然是生前遭到了人類的虐待行為。
商店裡的商品基本都在,隻不過櫃台前抽屜裡的鈔票都不見了。
這家商店賣的是一些裝飾用工藝品,並沒有太多的價值。
那麽顯而易見,殺死裡面那些人的人,一來是為了搶劫錢財,二來則是殺人取樂。
“這還真是有末日世界的特色呢。人類道德的崩壞呀。”張三感慨。
在花園鎮時,張三就已經從那些劫掠者身上見識到了這個星球上的人的道德程度。所以在市區裡再次發現這一類的案件現場,也不足為奇。
張三有心理準備,人性在體系崩壞的末日世界裡是經不起考驗的。
“所以咯,你們到處殺人隻是為了好玩嗎?”張三回頭對著門外說道。
此時門外正有幾個人悄然進入準備伏擊張三,一聽張三的話,知道自己的行蹤已經被發現了,於是個個都站起了身子,一臉殺氣地看向張三。
“你小子是哪裡來的?之前沒見過你呀?”一個人問。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是城市的人口統計系統呀,任何人你都認識?”張三反問。
“哼,東星市出了這樣的事情,所有相鄰的城市都對東星市展開了隔離封鎖令,不可能這個時候有外地人來的。而且你小子居然在這一帶搜索,顯然不是本市的人。”那個問話的人說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本市的人現在應該都在哪裡呢?”張三問。
“當然是在南邊的市政廳……”這個人還沒說完,旁邊的同伴就打斷了他:“夠了,你不用跟這小子廢話。這一帶是咱們飛虎幫的地盤,來這裡的外人都得死,沒什麽可辯駁的。”
“飛虎幫?這是什麽幼稚腦殘的名號?你們居然在這到處都是怪物的環境下還有閑心玩過家家?”張三問。
“草尼瑪!你居然侮辱我們幫派的名號!我乾死你!”剛才自報了幫派頭銜的人大怒,抄起一個鐵棍就向張三掄了過來。
張三一抬手,就接住了那鐵棍。
其他人反應倒是真快,在張三接住鐵棍的同時,就一齊發動了進攻,紛紛拿起大刀、鐵棍、鐵指虎等十八班冰刃,以各種角度向張三招呼二來。
雖然張三身體梆硬,被打中也無所謂,但是張三還是不喜歡挨揍的感覺,所以也不裝B,左手握住那鐵棍的同時,右手直接釋放火球術。
這商店裡面空間本來就小,現在又擠進來這麽多人。火球術一發動,就好像鐵罐子裡加熱蹦爆米花一般,瞬間轟隆一下,剛才操練著十八班冰刃的幾個人一下子就被巨大的熱浪直接掀翻了出去。
而那個第一個掄鐵棍的人,已經衣服都被燒沒了,全身皮膚在火球術的超高溫度烘焙下,呈現出一種很有食欲的色澤。那個人已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這樣嗝屁了。
張三一甩手,把那個三分熟的家夥丟到一邊,走出了商店。
這幾個人被炸到外面後,居然都沒死,在地上各種呻吟。
而且張三看到了這幾個人的交通工具――一輛被改裝過的越野車。
越野車的頂棚被去掉了,安裝上了一挺重機槍。
可惜,這重機槍還沒來得及使用,所有人除了司機都在地上呻吟呢。
那司機早就被嚇呆了,剛才的火焰衝擊,他還以為是這幾個傻子在屋子裡捅漏了燃氣管道造成的爆炸呢。而現在一個人大搖大擺毫發無損地從商店裡走了出來,這個司機當然瞬間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張三在司機還沒做出反應之前,就一個健步衝到車子駕駛席門外,一拳打碎了車玻璃,然後抓住了那司機的脖子。之後不顧這司機的痛苦與表情,直接一拽,連人帶門一起從車上拽了下來。
“我草,使勁使大了,車門都下來了,這可真是煩人呀。”張三感慨。
本來還想計劃使用這輛車到處溜達呢,這帶機槍的車, 看樣子就爽呀。
但是現在沒車門了,開起來一定沒意思。所以張三就放棄了對這車的覬覦,然後拉起這個已經口吐白沫的司機,說道:“哥們,等一下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要好好配合一下哦。”
這個司機此時已經恢復了甚至,聽了張三的話,居然還硬氣了起來,說道:“我才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
張三仿佛沒聽到他的話,隻是一邊拽著他的脖領子,一邊走到那些個在地上呻吟打滾的家夥旁邊,一腳下去,嘎吱一聲,把一個人的脖子踩成了骨肉分離。
“你剛才說啥?你不想配合我?”張三問。
那司機被張三的凶狠嚇到,沒說話,只在那裡哆嗦。
張三又走到另外一個打滾的人旁邊,又一腳下去,踩出了一個藕斷絲連。
“你確定你是不想配合我?”張三又問。
這個司機被嚇傻了,半天不說話。
於是,張三一腳一腳的玩了一圈戰爭踐踏,幫那幾個之前被炸出商店的人解除了痛苦,然後把這個司機放倒在地上,抬起自己的腳,說道:“在我踩下去之前,我希望聽你說一說你們幫派的故事。”
那個司機噌的一下坐了起來,包住張三的腳說道:“大爺,別殺我。我說,我什麽都說!我這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別殺我呀大爺……大哥……祖宗……我求你了……”這個人邊求饒邊提淚橫流。
“你們這裡的人也時興這樣自己降輩分呀……我曹尼瑪,你鼻涕要是敢弄我褲子上,我就朝你褲襠踩你信不信?”張三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