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總部,赤犬站在辦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遠處港口上一艘巨大的海軍軍艦緩緩啟動,船桅上藍白色的海軍旗幟高高飄揚著,這是一面象征著世界正義的旗幟。
“喲薩卡斯基”赤犬身後,一臉猥瑣相的黃猿推開房門陰陽怪氣地說道:“看風景呐?”
赤犬聽到黃猿的聲音冷哼一聲,“你剛才為什麽推辭?”
黃猿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薩卡斯基,你真覺得我去是一件好事麽?”
他低著頭,鼻梁上的墨鏡反射著黃色的閃光,將自己內心的想法完全隱藏起來。
赤犬見軍艦駛離港口港口,回過頭來冷冷地盯著黃猿的臉,“怎麽,有什麽問題麽?”
“這件事是誰做的,我想你我心中都有數吧。”黃猿托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容,“所以你覺得他想做的事,會因為海軍的乾預而停止麽?”
“哄”赤犬握緊拳頭,熾熱的火焰竄了出來,他冷聲道:“這個吃裡爬外的叛徒!海軍將他當大將培養,他卻自己在外面搞小動作,真以為沒人治得了他了麽?”
一提到喬爾,赤犬的眼神就充滿了殺機,在他看來喬爾可能是他這輩子需要背負的最大汙點,而且他現在還拿這個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黃猿雙手一攤,“難道你還想帶著海軍去打服務社?”
赤犬冷哼一聲,扭頭回到窗前,不在看向黃猿。
“服務社和多弗朗明哥到底誰是夥伴誰是敵人,我想你應該分得清楚吧?”黃猿問道。
“這點我很清楚,不需要你來告訴我!”赤犬低沉的聲音中滿是怒氣,盡管喬爾是海賊的兒子,但是他在人民、海賊乃至大部分海軍的心中仍是代表正義的一方。
世界政府、海軍高層也不會將這件事宣揚出去,來打擊喬爾的正面形象,畢竟這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所以這一點自己也沒辦法否定,如果海軍去攻打服務社,且不說自己會不會被萬民唾棄,但是海軍內部就會彌漫著一種消極的情緒。
甚至包括一直站在自己這邊的大將,黃猿。
他冷笑一聲,自己這個海軍元帥在海軍中的影響力居然還比不過一個小小的後起之秀,且不說中將們會會怎麽樣,但是三大將中一個是他姐姐、一個是他同學還幫他攔住了自己,至於最後一個老油子這次居然也主動來幫喬爾說話。
“如果我不清楚,你覺得這次前往德雷斯羅薩的人還是梅格琳和提拉他們麽?”赤犬冷冷地說道。
“梅格琳和提拉……”黃猿微微一笑很猥瑣,“我想這也是多弗朗明哥想要的吧,只有最強一代說德雷斯羅薩是乾淨的,世界才會承認德雷斯羅薩是乾淨的。”
赤犬漠然不語。
“所以,五老星到底和你說了什麽?”黃猿終於說出了此行的最終目的。
赤犬看著玻璃中的自己,依舊沉默不語。
……
梅格琳凌空浮在甲板上, 身後原本沒有出現在調查員名單之中的文琰慢慢走了出來,站在她身後。
“你讓我不要參與調查又讓我跟過來是什麽意思?”文琰問道,心思細膩的她隱隱已經猜到了什麽,但是又總是很模糊,抓不住。
她總感覺自從上次梅格琳回家一趟回來後變得有些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
“多弗朗明哥是七武海,又是德雷斯羅薩的國王,按理說海軍是不可以乾預這件事,即使這些事真的是他做的,世界政府最多也就將他七武海的稱號剝奪,這對於他來說並沒有致命的影響……”
梅格琳緩緩回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文琰,繼續說道:“但是一但我們調查出來,海軍就不可能視而不見,所以世界政府為什麽還要讓我們去德雷斯羅薩調查?”
“我明白你的意思,多弗朗明哥是想借海軍的手來替他作掩飾。”文琰說道:“不管喬爾給的證據有多麽爆炸,但多弗朗明哥都可以咬死不認,畢竟這只是喬爾的一面之詞。”
“如果有海軍願意出面,證明他的清白的,那麽這些證據都只是沒有事實依據的汙蔑。”
“看來多弗朗明哥已經做好準備了。”
“是。”梅格琳點點頭,“所以,無論我們怎麽去調查,都不會看到事實和真相,擺在我們眼前的將會是一幕安居樂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