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拖著手鏈與腳鏈高文自顧自地喝著威士忌。他看著杯中琥珀色的美酒,突然輕輕一笑。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瓶頂級威士忌是自己十八歲生日那天,自己的二哥偷偷摸摸地送來的。
當時他悄悄地將這瓶美酒寄到海軍總部,同時還特意叮囑千萬別告訴大哥,不然他又得破產一次了。
威士忌獨有的味道刺激著他的他的口腔,一個人坐在房間中不知不覺就回憶起的往事,快樂的往事。
“咚咚咚……”門外,皮質的鞋底敲響的監察廳的木質地板,高文靠在椅背上向後看去,這次來的會是誰呢?
“哢”房門被推開,一個美婦人闖進房間。
“高文,你沒事吧。”美婦人一進門便直撲高文,將自己唯一還健康的寶貝兒子摟在懷裡,“沒想到你舅舅那個白眼狼居然真的敢審判你!”
“母后,沒事。”高文抱著自己的母親安慰道,想來這個深居后宮的女人從未遭到過如此驚嚇吧,畢竟父王是那麽寵愛母后。
房門被關上,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男子走到高文面前,他左手還提著一柄利劍。
“王叔。”高文點頭致意道。
貝裡德魯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了高文對面,同時將手中的金色利劍放在了桌子上,問道:“今後打算怎麽辦?”
高文將自己的位置讓給王后,自己重新找來一張椅子,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那柄金色利劍上,笑道:“不知道陪審團商議得怎麽樣了?”
貝裡德魯搖搖頭,回道:“不知道,我已經安排了人,他們會盡量投無罪票,但是你的案子實在是……”
首相皺著眉頭,面露難色地說道:“畢竟被抓了現行,人證物證俱在實在是難翻,我對此持悲觀的態度。”
“不管怎麽樣,王叔的這份心意我是收到了,還是要謝謝你。”高文站起身來向著貝裡德魯深深地一鞠躬。
貝裡德魯沒有什麽表示,只是問道:“還回海軍麽?一但監察廳對你定了罪,蘇斯大人可能會尋求世界政府的幫助,海軍搞不好還會出動人手前來捉拿你。”
“對了,海軍派來的那個白獅中將與你的關系怎麽樣?”貝裡德魯忽然問道:“聽說你們都是最強一代,是同學,關系應該還不錯吧。”
“很抱歉。”高文坐下來看著自己的王叔,搖搖頭說道:“海軍對外是一個整體,但是對內也是有派系之分的。”
“王叔,相信海軍元帥青雉與大將赤犬正在進行的帥位對決你應該知道的吧。”
貝裡德魯點點頭,“我知道,這場比試似乎已經打了好幾天了。”
“嗯,其實不僅整個海軍分為兩個派系。”高文說道:“我們最強一代同樣也分為兩個派系,一派是以喬爾為首的,另一派則是以素蝶中將梅格琳為首。”
“很不巧,我的陣營正是梅格琳中將。”
聽到高文這樣說,貝裡德魯點點頭,眼中有些無奈。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 就會分派系,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隻好問道:“那麽,你和這位白獅中將比怎麽樣?”
“有把握從他手中逃走麽?”
“他是總部中將,大將替補。”高文一臉燦爛地笑容,“而我只是個小小的分部中將,理論上我們的級別有四個等級的差距。”
“就連素蝶中將都無法戰勝白獅,更別說我了。”他搖搖頭。
貝裡德魯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利劍,在輕輕摩挲一下後,放到了高文的手中,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沒把握的話,趁著會議還沒結束現在就走!”
高文握緊手中的利劍,對於這把劍他當然不陌生,這可是他們加拉哈德家族一脈流傳下來的傳家寶。
“雄獅之牙我就交給你了。”貝裡德魯有些不舍地看著那柄象征加拉哈德家族的佩劍,劍柄上一顆碩大的鑽石流轉著七色光暈。
那是一顆象征著王權的寶石,原本是鑲嵌在王冠之上,但是百年前麥哈克爾差點被海賊滅國。當時的國王為了表示自己振興國家的決心,將頭頂那頂王冠當著群臣的面重重地摔在地上,那顆鑽石便從王冠上滾落下來。
國王撿起那顆鑽石並將他鑲嵌在雄獅之牙的末端,從此雄獅之牙變成了加拉哈德最重要的傳家寶。
“我拿著似乎這柄劍不合適吧。”高文想了想還是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