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萌目瞪口呆的看著四季在哪裡口若懸河,怪笑一聲,“我知道了,真相只有一個,凶手就是你,你剛剛說的一切性格和古刑罰的知識儲備量,你都完全符合,甚至作案手法都能達到要求,趕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四季一臉嫌棄瞪了她一眼,“你四不四傻,勞資要是凶手還在這給你巴巴分析半天,還有這個案子發生的時候,我是和你媽在一起呢,能不能多動點腦子,少看點柯南。”
劉萌轉過身輕哼一聲,“給你開個玩笑嗎,看你反應這麽大,還有我從來不看柯南的,神探夏洛克才是我的最愛。”
四季頭都沒抬,說道:“你最愛的是奇異博士吧,神探夏洛克只是順帶的。”
被掀開老底的劉萌,小臉漲的通紅,惱羞成怒的拿腳踩了四季一下。
不過擔心把他腳踩壞了,所以只是用腳掌踩的,而沒有動用鞋後的高跟。
“喂,這裡的事情都弄明白了,還在頂上幹什麽?吹夜風很好玩啊?”
她剛想轉身離開,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在市體育館的房頂之上,轉頭走到四季面前說道。
四季臉色一黑,得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高大威猛的形象在她心裡一落千丈,從一開始的秋冬哥,到後面的四季,現在好了,連名字都不叫了,直接改叫喂了。
“好好好,我帶你下去。”
說完,雙手一抄,用公主抱的方式,把她整個人摟在懷裡。
劉萌感覺一陣失重,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四季的臂彎之中,胸膛裡心跳宛如小鹿亂撞一般,整個人再一次變成了蒸汽姬。
四季並沒有看到她的表情,縱身往下一躍,順著弧形的牆壁,慢慢滑到了地面上,穩穩的把她放在地上。
劉萌站穩之後,抬頭仰望著自己下來的地方,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足夠她這一年之間,不斷的出現在她的夢境裡。
“有一天我閑著沒事就讓言和講個笑話,那貨張嘴還沒說話自己開始笑。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季剛想說什麽,突然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
劉萌也一臉怪異的看著他,心裡閃過了一個念頭,“你是妖怪吧?”
四季沒有搭理她,從口袋裡掏出來手機,發現是自己老媽打過來的電話,一臉迷茫的接通了。
接通之後,剛把聽筒扣在耳朵之上,便被對面的聲音振的險些失聰。
老媽:“你去哪兒鬼混了,連你妹妹都不要了,還是你劉姨送回來的。”
四季默默的揉了揉耳朵,解釋道:“我不是幫著劉姨出來辦案子了嗎?劉姨沒跟你說嗎?”
老媽:“辦案子?辦案子辦到晚上八點啊,案子重要還是你妹妹重要!”
四季憋了半天,隻好老實說道:“當然是……我們小白重要了。”
四季話音剛落,便聽到話筒另一邊,傳來劉姨的聲音,“秋雅,別生那麽大氣嗎,小白在我這玩的不是挺好嗎,讓小季和萌萌,在外面好好交流感情,畢竟也是青梅竹馬長起來的……”
四季懵逼的聽著電話裡傳出來的忙音,回頭看著劉萌一臉羞澀的低著頭,不斷繞著手指頭。
“那個,她們是不是誤會了些什麽?”
劉萌偷偷看了四季一眼,羞澀道:“我不介意。”
四季尷尬的眨了眨眼睛,怎麽了你就不介意了,
雖然是青梅竹馬長起來的,關系有些曖昧也很正常,但問題是,被挑明了之後,很尷尬的好不好。 說真的,四季對劉萌確實有好感,但還遠遠沒有達到談情說愛那種程度。算得上友達之上,戀人未滿。
在兩個人正尷尬的時候,一輛布加迪威龍,帶著它那隆重的引擎聲呼嘯而來,一個甩尾停在了四季面前。
看著面前這輛炫酷的跑車,一個百度百科頓時出現在他的腦袋裡。
世界頂級超跑車的典范,最普通款型的華夏市場價也要2500萬元,高性能版本的售價則更是在3500萬以上。其品牌源自意大利,由法國車廠負責生產,隸屬於德系大眾公司旗下。威航是Veyron的正式中文名,不過眾多車迷更願意稱之為“威龍”。
身為車迷的四季,腦海之中包含著眾多車輛的信息,不過哪怕是他家裡面小有資產,但加起來,也就撐死買上這麽一輛,然後就可以宣布公司破產了。
正在好奇這輛車上是誰開來的時候,牧白帥氣的身影,從車門裡踏了出來。
靠在座駕上的牧白,露出了一個自認非常帥氣的微笑,雪白的牙齒,竟然還閃了一下光。
劉萌看著面前這個裝逼犯,悄悄的拉了四季衣袖一下,低聲詢問道:“這男的誰啊,你朋友?”
四季一臉無奈的看了牧白一眼,解釋道:“這是我同事,而且還是個花花公子,連未成年少女都不放過的那種,以後看到他要小心。”
劉萌非常聽話的點了點頭,警惕的看著擺著pose的牧白。
牧白聽到他的解釋之後,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了地上。
沒好氣的走到四季的面前,抱怨道:“兄弟,你怎麽可以在美女面前這樣黑我。”
說完之後,直接轉身面對著劉萌,做了一個十分標準的紳士禮,用他那溫柔的聲音說道:“美麗的女士,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
“他叫牧白,牧羊犬的牧,黑白的白。”
四季冷著臉搶先說道,直接堵的他沒有被嗆死。
【牧白負面情緒+999】
看著牧白那幽怨的眼神,四季絲毫不為所動。
“說吧,之前你給我妹妹說什麽了?嗯?”四季灼灼的目光,像是想把他整個看穿一樣。
“我沒說什麽啊,就說了句,想要感情深,要把哥哥睡而已。”牧白一攤手,解釋道。
四季一個拳頭砸在了他的腦袋上,面色黑的跟包公一樣,怒聲說道:“白鷺她才六歲,你個當大哥哥的不教點好?”
牧白欲哭無淚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說道:“當時不是說吐露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