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很短暫,生命其實是人的一生中最脆弱的。特別是在忍者世界裡,小小的一記土遁,山治的生命被永遠的留了下來。
就地埋葬山治之後,千尋就這樣呆呆的跟在了曉飛的後面,整個人仿佛已經沒有了靈魂一樣,就這麽跟著,不言不語。
距離任務完成已經過去了三天,本以為三代會將她遣送回草之國,哪知道他看見千尋這副模樣以後,直接默許了她留村。更奇葩的是,居然還讓曉飛幫忙照顧一下她,明裡暗裡讓曉飛指點一下,用來彌補好友的友誼之情。
“山治是個很有毅力的忍者啊,朋友的女兒不能不管。”這是三代目給的答案。
曉飛心裡一萬個不願意,憑什麽你的友誼就要我來彌補,但也不能違抗火影的命令,隨後想一想,反正也就一個人而已,也就隨他去了。
至於現在的千尋,那是曉飛走到哪兒,她就跟到哪兒,讓曉飛非常的無奈。
“你為什麽要跟著我?”曉飛頭痛的看著呆呆跟在身後的千尋,這些天來他發現只要他一正面看向千尋,她的神色立馬就會變成震驚
果然,當曉飛回頭的時候,千尋眼睛裡露出震驚,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虔誠的說道:“神,你一定可以復活我的父親的對不對?”
曉飛頭痛欲裂,他實在想不通到底是從何時何地開始就被千尋當成神了。
“首先,我不是神,其次我根本復活不了你的父親,所以你可以不跟著我了嗎?”曉飛再一次解釋道。
“你就是神,你一定可以的,只要我追隨著你,你就肯定能實現我的願望!”千尋眼神堅定,不再言語。
剛從火影辦公室回來的曉飛一肚子的無語,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從今天開始,他與大蛇丸兩個人的生活變成了三個人。
不過從這幾天的體驗來看,想一想也還算可以,千尋從不多問,關鍵還挺聽過,讓她幹嘛就幹嘛,這讓曉飛看到了其價值。
至少訓練從假人升級到了活人,光這一項就算賺了。
曉飛打開手上的任務卷軸,這是三代目順手塞過來的C級任務。
看完任務的曉飛嘴上露出來一絲笑容,這個任務還真是和他有關。
發布任務的人還真是巧了,正是川之國的現任大名川野雪音,具體任務需要碰頭再談。
不過任務評定為C級,想來也不會太難。至於川野浩二,憑他的智商,用屁股都能想到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翌日清晨,天還蒙著一層灰紗。
曉飛背上雙劍,踏出了村口。在他身後,緊跟著的正是一頭短發背著一個大背包的千尋。
這個背包是曉飛給自己製作的,裡面裝了些鍋碗瓢盆和調料,趕路的時候順手打幾隻野味用來打打牙祭,哪知道被千尋給搶先背走了。
看著千尋一副跟隨者的樣子,曉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說真的,身邊有個這樣的人,生活起來,還是感覺很舒服的。
一堆簧火被升了起來,火堆上被烤的金黃的野兔溢出油脂,一滴一滴的滴進火堆裡,沒落下一滴油脂,都會發出一聲滋的響聲,然後香味彌漫開來。
曉飛伸手將一直烤好的野兔遞給了千尋。
欣喜若狂的千尋臉一下子變得紅彤彤的,雙手恭敬的接過野兔,就這樣完全不顧形象的啃了起來。
看著她吃的很是香甜的模樣,曉飛嘴角浮現出一抹微笑,摸了摸鼻子,也取過一隻兔子啃食起來。
“你為什麽就這麽肯定我能救你父親?”雖然料定千尋不會回答,或者她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肯定,但曉飛還是將疑惑給問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他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為你的眼睛。”千尋仿佛鼓起莫大的勇氣,說完之後便低下了頭。
“你能別這麽害羞嗎?那天你挑戰我的樣子哪去了?我的眼睛怎麽了?”曉飛想給她打氣,可作用似乎並不大。
“我們由裡一脈從古老的戰國時代就流傳下來一個預言,只有你才能拯救我們。”千尋小聲的回答著。
“……”
預言傳說什麽的,曉飛是根本就不信的,死人能料定身後?這種操作不存在的吧。
不過既然已經開口了,那還是要問個明白的,就當是隨便聊幾句,這也是曉飛的目的之一,多溝通一下,誤會總會有解除的一天。
“傳說, 在我們祖先死後,我們後代之中會遇到一個機遇,這個機遇和一個有著獨一無二特殊眼睛的人有關。”
“預言之中,只要我們由裡一族緊隨他的步伐,那麽他就能重複由裡一族的光芒,賜給我們無上榮耀。”
“等等,聽到這兒,我敢肯定你肯定是搞錯了什麽,我是特殊眼睛沒錯,但卻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而且也不是獨一無二的。”曉飛直接打斷了她的說話,“我的眼睛叫白眼,在我們木葉,有很多人都和我一樣擁有白眼,日向一族知道吧?他們一家子人基本自帶白眼。”
千尋聽見曉飛忙著解釋而打斷自己的說話並沒惱怒,更沒有絲毫震驚的樣子,關於白眼,她是知道的。
預言中就說過,機遇之人眼瞳與白眼看上去類似,但其實並不相同,不同的地方是,其眼睛之中會有藍紋。傳聞中,機遇之子能復活與其有關的人,這才是千尋追尋他的原因。
千尋也是機緣巧合下發現曉飛眼睛的秘密的,雖然藍紋很細小,但經過她這麽多天的觀察,她發現眼前之人的藍紋居然在慢慢的變多變廣,不可否認,他是機遇之子無疑。
千尋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肯定的說道:“你就是。”
曉飛看著她一臉肯定的樣子,頓感頭大,提醒著她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自己可是一直都是否認的,如果哪天你真的發現我不是機遇之子了,你可不要失望,更不要責怪我。”
“你肯定就是,等你明白了,請一定要復活我的父親。”千尋甜甜的一笑,肯定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