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離開直升飛機陳青的念力瞬間就施展出來,包裹住全身隔絕外面的寒風與冰霜,然後如同一道利劍“嗖”的一聲直刺下方白茫茫一片的地面而去。
離地面還有3米的距離時,陳青的身體迅速調轉方向,接著輕飄飄的落到雪地上。
然後他跟隨著腳印一路飛掠追趕,不多時,他便走到一個小土丘旁,腳印就是在這個地方徹底消失掉的。
只見他伸出手掌,緊緊貼在雪地上面把念力籠罩在土丘上開始探查情況,念力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席卷而過,接著往土丘裡面滲透進入。
“嗯!發現了,左下方有一個橫向的新洞”
陳青咧嘴一笑,剛才他掃近洞的念力,僅僅剛侵入裡面一下便像是被什麽東西腐蝕掉了,顯然就是被達到三花聚頂品階的血河真氣強行腐蝕消融了。
這邊陳青剛想上前,深洞裡面直接躥出來倆人,正是之前和他交過手的血光涯宗師長老。
白長老和燕長老倆人原本躲在此處,正在運功調息之前施展血神針所帶來的氣血虧損。
哪知忽然有股奇異的能量直衝他們身上籠罩過來,將他們倆人從入定中驚醒,倆人此時因為躲在這狹小的土洞裡面,束手束腳根本就施展不開,所以倆人頓時如心有靈犀般同時躥出洞口。
白長老和燕長老剛一出來,看清來人後瞬間大驚失色,暗道一聲該死,怎麽是這妖宗,看來師兄八成已經遇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狼狽躥出的倆人,陳青猖狂大笑,似並未將這倆人放在心裡一般。
陳青站在原地對著倆人冷笑道:“跑啊!怎麽不跑了?”
白長老怒聲吼道:“狗賊,休要猖狂,要戰便戰!”
陳青還是站在原地並未有任何動作,繼續對二人道:“知道我為什麽能找到你們嗎?”
白長老和燕長老並未搭話,依舊怒視著陳青,他們以為這狗賊只是想在他們倆人面前秀一下智商擺一下譜。
陳青依舊站在原地未成挪動過一步,繼續道:“其實是你們師兄告訴我的”
白長老和燕長老倆人一副看智障般的表情看著陳青,感情這貨不動手是想挑撥離間。
陳青對此也不為所動繼續對二人道:“你們師兄還說了,你們倆人肯定是往向陽郡方向跑了,而且你們還使用了血神針,最多只能跑個幾十裡地肯定要停下來調息休養。”
“他放你們出來其實是想拿你們當誘餌好將我調走,到時候他就可以安然抽身回門派去了。”
白長老和燕長老倆人迅速對視了一眼,皆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一絲狐疑,同時心中想到難道這妖宗說的是真的,但他們還是無法相信陳青說道話。
陳青則是繼續一臉淡然的表情道:“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將你們師兄處理掉了。”
“跟你們說那麽多,你們也看到我的誠意了。”說著陳青一揮手直接放出兩把大寶劍,用念力控制著大寶劍飛到兩人手中。
“兩個人,只能留一個,你們自己選吧。”
陳青說完這句話後,雙手一揚雪白的袖袍,背在身後接著轉過身,不再關注二人。
而是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上越下越大的雪,雪花在凜冽的寒風中飄舞著,如同一隻隻白色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陳青看似毫不在意,還給了兩把劍任由倆人自己選擇,實則念力籠罩整個小土丘,只要這二人稍有什麽異動,直接就可以放出加特林突突了他們兩個。
陳青這樣做並不是為了強行裝逼,荒山野嶺的還下著漫天大雪,他裝逼給誰看?
而是為了做一個試驗,他想試試能不能招安宗師高手為自己所用,他現在急缺一些高端的戰力。
同時也想看看一個門派的最高層人物,宗師高手,到底是比較在乎他們自己的命,還是願意為門派貢獻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
燕長老一臉怒容對著白長老道:“師弟,此人定是想要離間我二人,我們一起上活劈了他。”
白長老亦是咬牙切齒般高呼道:“對,活劈了此獠,我們一起上,為宋師兄報仇雪恨。”
陳青此時聞言心中警覺,正欲轉身迎敵,然而念力卻敏銳感知到二人只是嘴上說說並未有動手的跡象,頓時懸著的心又放了下來,便繼續剛才那一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欣賞著漫天雪花。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燕、白、二位長老還保持著一副欲轉身上前的姿勢,但二人卻誰都未曾挪動過哪怕半步距離。
沉默許久後略顯尷尬的燕長老開口道:“師弟,上啊!”
白長老義正言辭道:“你怎麽不先上?”
燕長老鄭重道:“我數1、2、3、我們一起上!”
白長老點點頭:“嗯!”
陳青背對著兩人,實在是有些沒忍住,肩膀抖了兩下,心道:“兩個老陰逼,老子還特麽1、2、3、木頭人再不行動就要被扣分呢!”
燕長老手中的大寶劍挽起一個劍花,指向陳青,用沙啞的聲音念道:“1”
“2”
“3”
燕長老和白長老的身影同時動了,拖出道道殘影。
卻並沒有攻向陳青,而是“叮叮當當”交擊在一起。
兩人同一時間攻擊向對方,這一交手所用力道也是越來越大。
兩人血河真氣迅速附著在劍身上,竟還在劍尖處,還長出一段鮮紅的鋒銳劍芒,長劍每一次揮動交手都劈出一道道血紅劍氣。
劍氣攪蕩間,竟在這小土丘雪地上,劈出幾尺寬的溝壑,就連遠處幾株一人合抱的大樹都給齊根削斷,聲勢極為驚人。
“師兄,你果然沒安好心。”
“師弟,你又何嘗不是想置為兄於死地。”
二人動手爭鬥間,居然還開始相互埋怨起來,這讓陳青有些無語,打個架你們就不能專心一點嗎?
不過這也讓陳青看出,這血光涯看來並非表面一般鐵板一塊,他才稍微挑撥一下他們就真的打起來了。
嗯?陳青念力感知到兩人越打越偏離了這個小土丘,似乎是想演戲逃跑?
“哼!”
陳青冷笑一聲,仰望著漫天風雪,頭也不回的對兩人冷聲道:“還想和我耍心眼?半柱香內,你二人若不分出生死就一起去死吧”
說罷,袖袍一甩,半柱燃香直接插進兩人遠處的一顆樹上。
接著一架加特林又被陳青放出,在兩人驚駭的目光中,憑空飛到十米的天空上,在小土丘周圍瘋狂傾瀉子彈,地上積雪四濺,畫出一個圓圈。
意思很明顯,出圈者死嘛!,剛才陳青背對他們說的話他們都聽了個一清二楚,一字一句如同重錘一般直接砸在他們胸口上。
燕長老和白長老兩人對視一眼,心中皆知是逃不過去,一轉臉,兩人雙眼都是赤紅一片,下手更是凶猛,不在如剛才一般聲勢浩大,而是招招直刺要害,力求一擊斃命。
時間緩緩流逝,在半柱香快走到盡頭時,陳青身後的打鬥聲終於停止下來。
身上多出十幾道劍傷的白姓長老走到陳青身後五米處, 放下手中劍,單膝下跪,高高舉起一顆人頭。
“屬下白玉鏡願臣服幫主,為幫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白長老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卑微道。
陳青沒有回答白玉鏡的話,而是對著滿天風雪,緩緩吟了首詩。
千山鳥飛絕
萬徑人蹤滅
孤舟蓑笠翁
獨釣寒江雪
“走吧!隨我返回。”
陳青騰空而起,直射蒼穹而上。
白玉鏡見此,亦爆射出血虹,飛身跟隨。我的空間能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