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郊外回來,宏時沒有回宮,而是坐著納蘭府的馬車進了帝都納蘭府,他不想回宮,也不可能帶著馬車裡的慕煙進入皇宮,帝都的納蘭府裡一直有他房間。
“津王殿下!”
等待在門口的是納蘭德,納蘭家族的族長,也是宏時的外公,看著宏時從馬車上下來,納蘭德焦急地向前行禮。
“外公,不要這麽客氣。”
宏時立馬扶起了彎腰行禮的納蘭德,皇宮規矩多,戒備森嚴,很是壓抑,所以從小,宏時就喜歡在外公家生活,納蘭德手把手的教會了宏時寫字,一句一句的教會了宏時四書五經,但是必要的君臣之禮,納蘭德還是要遵守的。
“你沒事吧!”
葛三被錦衣衛救出之後,直接奔來的就是納蘭府,所以對春風閣裡發生的一切,納蘭德很是清楚,他已經提心吊膽一整下午了。
“外公我沒事,你找人招呼好這些士兵吧,然後我需要工匠、鐵匠,也麻煩你幫我找一些。”
宏時向外公納蘭德一笑,接著指了指身後的士兵,提出了他的要求,看到納蘭德點點頭,他從馬車上抱下輕盈的慕煙,繼續開口說道:“然後給幾個丫鬟,把她收拾乾淨吧!”
雖然被宏時從馬車上抱下來的慕煙遮遮掩掩的,但是納蘭德還是一眼就看出了慕煙的漂亮。
“哇!小七!小七!這!這!這可是春風閣的慕煙姑娘!”
而站在納蘭德身後的納蘭皖東一眼就認出了慕煙,他作為禮部尚書的兒子,當然自詡書生風范,他曾經在春風閣投擲千金,才見過慕煙一面,可是現在慕煙就在他面前。
慕煙被人認出,害羞地趴進了宏時的身邊,這完全是她下意識的動作。
“閉嘴!”
納蘭德訓斥了一下自己的兒子,作為經歷過人世滄桑的老人,他懂得活顏禍水的含義,如果兒子納蘭皖東對慕煙生出一絲的想法,他必須第一時間打斷,“來人,將這位姑娘帶回去收拾乾淨。”
宏時進了納蘭府,納蘭德什麽也沒問,就離開了納蘭府,坐著馬車進宮了。
寒冷的雪夜,只有冷風吹過,宏時回屋時,收拾乾淨的慕煙已經坐在了床上,她聽說,出嫁的姑娘,第一晚就是這樣坐在婚床上等著自己的新郎的。
宏時雖然貴為皇子,但是他並沒有男女之情的經歷,即使是得到薑明的記憶也沒有任何的關於男女之情的情景,看著坐在床上極美的少女,宏時心跳加快,他渴望著,卻在心中不知所措,但是,皇子總是霸道的,宏時脫下衣服,向床上走去。
沒有任何人打擾,宏時赤裸的軀體彰顯著少年的青春、壯美,而他胯下的同樣赤裸的慕煙潔白的軀體透露著少女的青澀、白嫩,兩具赤裸著的、藝術品一般的少年少女的軀體在床上相互碰撞著。
宏時肆意地傾瀉著自己的與胸膛之間的壓抑,慕煙只能哭泣著接受著,她不能有任何的反抗,但是慢慢地她會偷偷的享受,因為她心愛的少年是那麽強壯、那麽的迷戀她的身體,她很高興,也多次達到過虛弱的巔峰。
第一次的少年似乎沒有在意少女能否接受,他瘋狂了一整夜。
而在宏時瘋狂的這一夜之中,很多人都失眠了。
......
“升朝!”
太監特有的聲調回蕩在威嚴的紫禁城上空,納蘭府暖暖的暖屋中,被窩裡的宏時翻了個身,舒舒服服地抱著光潔的慕煙,繼續貪婪著春宵後的清晨。
而一群徹夜未眠的大臣們整理了一下著裝,從跪在金鑾殿大門口的慶王隱忍的身邊走進金鑾殿,慶王爺已經在金鑾殿的門前廣場跪了一整夜了,這是一個讓所有的大臣心中充滿躁動的早朝。
在所有的大臣列位之後,金鑾殿裡發出了張瑾的聲音:“宣慶王殿下覲見。”
早朝正式開始了,而朝堂上發生的一切似乎都跟宏時無關,即使已經瘋狂了一夜,少年體內的活力在清晨繼續蓬來,宏時的雙手不老實地在慕煙的身體上滑動著,這個全帝都男人們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就在宏時的懷中。
感受著宏時溫柔的手掌在自己身體上的滑動,已經醒來的慕煙不敢出聲,閉著眼睛感受著少年的愛撫,“你喜歡我嗎?還是僅僅喜歡我的身體啊。”,這是慕煙心中的疑問,也是知道答案的一個疑問,宏時喜歡的僅僅是她美妙的身體。
皇宮裡的早朝進行了整整一天,直到了深夜,納蘭德才從宮中返回,他也給宏時帶來了今天朝爭的結果,朝堂上沒有任何提起津王宏時的名字,所以的攻擊的借口都是慶王隱忍的春風閣管理不善,一場大火,死人無數,同樣慶王也沒有反駁, 只是跪在,等待著高高在上的皇帝宣讀判決。
朝爭了整整一天,對慶王的判決並沒有太多的異議,慶王隱忍被赦降為兩珠親王,罷免他尚書令之位,撤銷他禦林軍的指揮權。
爭議的重點在於尚書令的位置和禦林軍的統帥權,禦林軍一天都不能沒有統帥,看著遲遲未有結果的朝爭,最後高高在上的永正選決了命令,四皇子宏利接過了禦林軍的指揮權,這一次,掌握了禦林軍以及西北軍權的宏利已經在軍事上壓過了太子一頭。
“接下來,就是尚書令的位置了。”
宏時抬起茶壺,為坐在他對面的納蘭德倒了一杯茶水。
顫動的燭影,納蘭德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帶著些許的失意,感慨:
“是啊!接下來就是尚書令的位置了,如果你留在帝都,那麽,尚書令的位置就是你的了。”
納蘭德分析的沒錯,如果宏時留在帝都,那麽空出來的尚書令的位子就是他的,但是,宏時看到地很清楚:“如果我留在帝都,太子和四哥就不會將慶王叔從尚書令的位子上拉下來了,因為他們也知道,拉下慶王叔之後,坐上尚書令的會是我,最後我什麽都得不到。”
說著宏時從坐席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開口道:“如果,明天太子推薦吏部榮迪做尚書令,記得隱秘的幫忙推一推。”
納蘭德一驚訝,開口問道:“榮迪!當今甄懿皇后的哥哥!”
“是的。”
說完,宏時起身離開了納蘭德的書房,書房裡納蘭德一人,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