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捷!”
“風刃!”
柏夢十分幸運,從兩隻眷獸頭顱中挖到了兩枚魔晶,並且根據魔晶內未徹底消散的魔法痕跡,摸索出了三個魔法。最後一個魔法是嗜血,副作用有點大,柏夢決定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使用那個魔法。
日常練習之後,自然是享受美味的眷獸肉。
與柏夢猜測無二,濃鬱的元素與魔力就是大家眼中的毒素。
魔力還好,本身相對溫和且有滋養身體的作用,隻要不是過量食用,超過身體承受范圍,是無害的。
然而,未煉化(馴化)的元素,其濃度過大時,對生靈來說確實無異於毒藥,而人類在這上面表現尤為脆弱,隻有修行後情況才得以改善。
“開飯了!”
三個孩子無條件相信柏夢,津津有味地啃著肉骨頭,咕嚕咕嚕喝肉湯,一臉的幸福。
盡管柏夢已經人為加快驅散元素,食入的量也極為小心地控制,食入大量的魔力依然使得三個孩子昏昏欲睡,身體陷入自我保護狀態。
……
眷獸死亡後體內魔力流矢迅速,每日減半,大約在三天后殘余的元素、魔力所剩無幾,之後會維持微薄的含量一段時間。
“找到了,元素‘病變’序列!”
柏夢的不會放過任何研究魔法的機會,追蹤觀察元素化物(物質)到接近元素甚至是其本身的“變質”,他收獲不少。接下來隻要給他大量的樣本或是足夠的時間,柏夢說不定會成為讓人聞風喪膽的瘟疫大法師。
弄明白疾病、瘟疫之類的原理,未來逆推讓元素恢復正常的治療魔法,相關的正面增益魔法,想必會輕松很多。
不過,眼下柏夢沒打算一口吃成大胖子,一切等琢磨出疾病與瘟疫魔法再說。
“目前掌握的幾個魔法都太稚嫩,或者說隻是雛形,咒語音節還處於探索試驗狀態……啊,腦殼疼!”
柏夢心神疲憊地走出房間,望著三個勤勉鍛煉的孩子,心情不由得陽光了不少。
三人吃得都是處理過的眷獸肉,饒是如此,一天多次食用,晚上的時候更是吃到承受上限,滋補的肉與骨湯也使得他們身上血氣旺盛,原本皮肉恢復飽滿的身體隱隱有些長高長壯。
“好好鍛煉,過幾天我傳你們一套變強得功法,我就指望你們變強大了可以保護好我。”
柏夢勉勵三人一番,回去換上自身乾淨的衣物。
今天是個好日子,兩家知名酒樓紛紛邀請城內貴族、各行各業的商賈老板,參與新式菜肴的推出活動。其中,查爾斯自然也邀請了柏夢這個提出藥膳概念發明者。
柏夢本身不喜歡那種場合,也不想太早接觸貴族人物,但他需要眷獸肉和魔晶,隻好硬著頭皮過來參加。
“年輕人,你來得有些晚。”查爾斯笑道,繼而向大家介紹起他來,“柏夢,一位廚藝十分精湛的大廚,藥膳就是他提出來的。”
在場的人對查爾斯的介紹反應不一,有些穿著得體的貴族友好地朝他點點頭,有些則是不屑於一瞥,商賈多是竊竊私語。對於一個突然火起來,預計年收入數百的商店,其老板自然值得關注,但也隻是小有關注,知道有那麽一個人而已。畢竟,在場的各位,身家最少的也有數千金元。
其他如何看待自己,柏夢絲毫不在意,就是查爾斯最後那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他心裡有點慌,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
柏夢作為準1級的魔獸(肉體強度、魔抗、施法的綜合)實力,
自然不會放心自己的安危問題,而且遭殃的家夥最有可能的是朗格。 然而,有句話叫做小鬼難纏,朗格很快就會知道藥膳是他提出來的。有查爾斯牽製,朗格大概不會明面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但背後使小手段惡心柏夢,也足夠讓他頭疼的。
“豪商果然每一個是好相與的,心切出來都是黑的,坑死人來不償命。”
事已至此,柏夢還能怎麽辦?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自己無意提及的一句話,竟然成為別人手中的殺人利器,柏夢也是很無奈,他突然覺得未曾露面的反派好可憐。
拋開一些亂七八糟的思緒,柏夢很快沉浸在美食當中。不得不說,這些老牌餐飲酒樓的底蘊深厚,培養的廚師手藝還真有二三半(有點本事),不比他這種利用魔法開掛的廚師差。
廚藝決定的是美味的上限,而決定營養的因素則是食材及其搭配。
柏夢未曾在一般菜肴中感受到魔力,但有幾道菜還是讓他捕捉到氣血輕微的變化。那種變化過於微細,若非柏夢刻意感知身體的變化,還真察覺不到。
“這是……魔力?”
查爾斯剛才路過,疑惑道:“什麽意思?”
柏夢小小驚訝過後,臉色恢復平常,道:“沒什麽。這道菜是壓軸菜吧,我能感受到它對身體的改善最為明顯。”
查爾斯眼睛愈發深邃,他對柏夢越來越好奇,“這都能被你猜到?年輕人,你很不錯!”
那道菜的原材料含有超級戰士服用的藥劑中,藥性溫和的幾味藥材,劑量稀釋好幾倍後才用於藥膳嘗試。柏夢一嘗就吃出來菜的不尋常,自然得到了查爾斯的另眼相看。
宴席活動漸入尾聲,這時候,打擂台的朗格一方,如同柏夢猜測的那般,出現了意外,一名食客兀然倒下。
第一個倒下的人就像是一個信號,緊接著一個個的食客就像是設定好了的程序,你倒下後他倒下,一個接著一個,場面十分滑稽。
突如其來的異變讓朗格徹底傻眼,他目光透過門窗,死死地盯著對面的酒樓,“查爾斯,你這個卑鄙的家夥竟然下毒。你可知道,謀殺貴族是要上絞刑的。”
朗格怒火中燒,這一聲急吼,吼得前街後巷都聽得清清楚楚。
查爾斯令人取來早已準備好的擴音器,慢條斯理地說道:“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查爾斯家族一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絕不可能做出那種下三濫的事來。另外,鑒於你的誣告,你很快就會收到法院的傳單。”
“我不信!”朗格如同小醜一般尖銳地大吼大叫著,“同樣的菜譜做出來的菜,怎麽就我這邊出了意外,你的客人一點事都沒有,還敢說不是你在暗中下毒?”
查爾斯見著朗格氣急敗壞的模樣,那叫做身心愉悅,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這麽說,你是承認偷走多蘭酒樓的菜譜,老朋友,你的傳單又多了一份。”
“哦,對了,作為你最親密的朋友,我令人送去了十大桶催吐秘藥,希望老朋友不要攔住急救人員進去催吐,我可不想下次見你的時候是去給你獻花。”
呵,朗格還不了解老對頭,他會那麽好心?可就算真的知道查爾斯不懷好意,他也不敢攔住急救人員,要真的有貴族死在他這兒,他就是不死也要掉層皮。
赤裸裸的陽謀,但朗格卻又無可奈何。
“嘔,什麽味道……查爾斯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完了,全完了。
朗格沒想到查爾斯會這麽狠,絲毫不給人留活路,他一下子癱軟在地,全身顫抖。就算是催吐救回那些人的性命又如何,他們醒來得知“秘藥”之後,會把他生吃活剝了的。
他能怎麽辦,他也很絕望啊!
無論朗格做出那種抉擇,查爾斯都可以將他拿捏得死死的。一步錯,步步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