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帶著幾個徒弟給卓一凡打下手,負者把牆面鏟平,把膩子粉和好,卓一凡只需要專心批牆就可以,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只見卓一凡左一下、右一下,雙手好像開了掛一樣,速度快的,四個人和膩子粉,都跟不上卓一凡一個人用。
看得老馬幾個人禁不住讚歎道:“一凡,你這技術是怎麽練出來的,太牛逼了,真是服了。”
卓一凡聞言笑而不語。系統的訓練,是通過刺激傳感神經,讓大腦和肌肉同時記憶,變成一種本能反應,遠不是平常的訓練能夠相比的。更何況卓一凡還暗中使用了魔法建造學中的光滑術,把那些有些瑕疵的地方抹平,所以才會顯得如此光滑平整,完美無缺。
卓一凡從早乾到晚,上午刷一套,下午刷一套,晚上刷兩套,一天乾十幾個小時,看到老馬幾人讚歎不已,禁不住擔心道:“一凡,你一天乾十幾個小時,一兩天兩還行,可這要是這麽乾一個月,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了啊!”
卓一凡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隻要能讓江小姐滿意,以後我就能從她手裡拿工程,所以必須拚一把。隻要乾不死,就往死裡乾。”
老馬幾人聞言,心中不禁由衷地讚歎。然而讚歎會讚歎,卓一凡能受得了,老馬幾個人可受不了,一天十幾個小時,真不是什麽人能受得了的。
沒幾天,老馬幾人就忍不住抱怨道:“一凡,你這一天十幾個小時,兄弟們真的頂不住啊!要不然你再找幾個人吧。”
卓一凡也知道,自己這樣做,確實有點難為老馬幾人,特別是老馬,上了年紀,身體擺在那裡,不能和年輕人相比,如果長時間高強度勞動,很可能會累出病來。所以必須再找幾個工人,讓他們和老馬輪班乾,白天一班,晚上一班,這樣就能解決問題。而且如果自己能順利拿下後面十幾棟樓的批灰活,也需要人幫忙。
不僅如此,既然自己決定要在建築行業長期發展,就必須培養自己的班底,手裡必須有一支技術過硬的施工隊伍,隻有這樣,才能站建築行業站穩腳跟。否則就算以後接到大工程,手裡沒有施工隊伍,單憑自己一個人,也不可能乾得下去。
既然要建立自己的班底,當然要找最信任的人,卓一凡想了想,決定給自己的幾個死黨打電話,讓他們來幫自己。
“魏飛,最近怎麽樣,在家沒事的話,過來給我幫忙吧。”卓一凡給魏飛打電話道。
魏飛聞言禁不住疑惑道:“你不是在工地打工嗎,需要幫什麽忙。”
卓一凡道:“老板承包給我一點小活,需要幾個幫手,你要是在家沒事的話,就過來跟我乾吧。放心,兄弟絕對不會虧待你。”
魏飛聞言驚喜道:“你小子行啊,幾天不見,竟然成包工頭了。沒為題,反正我在家閑著也沒事,明天就去燕京找你。”
給魏飛打完電話,卓一凡又給柳成林、趙新明、周濤三人打了電話。上學的時候,幾個人就是死黨,每天一起曠課逃學,上山掏鳥,下河摸魚,沒想畢業以後,還能聚在一起。其中周濤在南方電子廠打工,一聽到幾人要重聚,立馬辭職趕了過來。
四個人大老遠敢過來,卓一凡連接一下的時間都沒有,更別說請四個人喝酒接風洗塵了。隻是派老馬的徒弟到火車站,把四個人領到工地。
四個人到工地以後,見到了滿身白灰、正在批牆的卓一凡,禁不住愕然道:“你小子不是說自己是包工頭嘛,
怎麽親自乾活,我們還以為你讓我們過來,給你當監工呢,不會是也讓我們跟你這刷牆吧!” 兄弟久別重逢,卓一凡十分激動,想和幾人來個擁抱,又怕弄髒幾人的衣服。聞言滿臉笑容的說道:“現在剛起步,手裡沒錢沒人,隻能自己乾。等這個活乾完以後,結了帳,以後就會慢慢好起來。這段時間就要辛苦兄弟們跟我一起吃苦了。”
四人聞言笑道:“自己兄弟,用不著這麽虛頭巴腦,說吧,讓我幹什麽嘛。”
卓一凡聞言心裡一暖,說道:“你們幾個先跟著老馬,讓他教你們和灰、鏟牆。等晚上老馬他們幾個下班以後,你們幾個就給我打下手。 你們幾個認真學,牆面一定要鏟平,膩子粉的比例一定要適中,這樣我剛起牆來才順手。”
鏟牆、和灰都不是什麽技術活,隻要認真,就能乾好。四個人白天跟著老馬學了一天,基本上都能掌握。等到晚上老馬幾人下班以後,四個人開始正是上陣,幫卓一凡打下手。
幹了一會,四個人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從自己來到現在,好像一直沒有見到卓一凡休息。禁不住問卓一凡道:“一凡,你不會是從白天一直乾到現在吧?”
卓一凡聞言,手上不停,隨口問道:“怎麽了?”
“靠!你不累嗎?”周濤禁不住愕然道。
卓一凡聞言笑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累算的了什麽。”
卓一凡給自己定的任務,每天批完四套房,什麽時候乾完,什麽時候睡覺。魏飛和柳成林、趙新明、周濤四人都是新手,速度比較慢,因此一隻乾到凌晨三點,卓一凡才把今天的任務乾完,領著四個人回工棚休息。
老馬下班的時候,卓一凡特意讓老馬去外面買了幾斤鹵肉和兩瓶白酒。幾個人回到工棚以後,卓一凡把讓老馬賣的鹵肉和白酒翻了出來。對四人說道:“你們幾個能來,兄弟心裡感激不盡,因為工期太緊,也沒有給你們接風洗塵,今天咱們兄弟簡單喝一點,等手裡這個活乾完,我請你們去燕京飯店好好吃一段。來吧,兄弟們,都滿上,為了兄弟情義,乾杯。”
“歲月不老,我們不散。為了兄弟情義,乾杯。”四個人舉起酒杯,和卓一凡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