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區的資源比平原地區還有豐富,各種山貨、草藥、礦藏等等,但是為什麽這麽窮,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沒有路,山裡的東西運不出去,外面的東西運不進來。導致物質貧乏,留不住人才,所以發展才會落後。
隨著國家發展,高速公路已經打通,城鄉公路也已經貫穿整個山區,但是從鎮上到村裡的路,卻依然還是崎嶇不平的山路。沒辦法,這就是山區的特點,國家不可能把公路修到每一家、每一戶的門口,所以自己家門口的路,還需要自己修。
然而山區不像平原,路都是平的,鋪點石子瀝青,就是一條路。山區全都是彎曲盤旋的山路,需要開山修路,成本非常高,而且如果修不好,破壞山體表面的植被,一旦下雨,就可能發生塌方,滑坡、泥石流。所以說,一般的山裡人,修不起路,也不劃算。反正只要走到鎮上,鎮上就有公路,沒有必要再花費巨大的代價,專門從家修一條路。
但是卓一凡不一樣,自己就有工程機械,修路根本不需要投入多少成本,而且還可以賺工時,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乾被。
就算不為別的,以後自己和家人也方便不是。最起碼不用每次出門回家,爬幾公裡的山路,開車直接就能到家門口。再也不用擔心下雨的時候滿身泥濘。
卓一凡開著挖掘機,從自己家門口開始修。挖掘機在前面開山鑿路,推土機跟在後面平整路面,而壓路機則負責夯實路基,等路基修完以後,鋪上瀝青水泥,就是一條康莊大道。不過還得把沿路的山體加固一下,防止落石和滑坡。不過有神造術在,這些都是小問題,一個凝固術丟過去,立馬把山壁上的石頭和泥土凝固,砸都砸不下來,再也不用擔心會墜落。
看到卓一凡開始修路,整個村子的人都瘋了,家家戶戶拎著雞蛋、臘肉、野兔上門送禮。
“一凡,咱兩家挨的這麽近,你修路的時候,順便把俺家門口的路也修一下唄。”山根叔說道。
“一凡,還有俺家,你能不能順便也幫俺修一下。”三娃哥說道。
村長二大爺更牛,直接理直氣壯的說道:“一凡,你說啥也得把咱們到學校那條路修一下,娃們上學每天翻山,太危險了。”
上學那條路,卓一凡再清楚不過,自己上學的時候,不知道走了多少次。晴天還好,一旦遇到下雨下雪,就滑的不行,一不小心就會從山上滾下來,都得大人去接。
卓一凡聞言,當即點頭道:“放心吧二大爺,就算我自己家的路不修,那條路也肯定修好。”
二大爺聞言激動的點頭道:“好小子,你算為咱們村做了一件大善事,我替全村老少爺們謝謝你了。”
“這算啥善事啊,舉手之勞而已。”卓一凡笑著說道。
修路,特別是修山路,對別人來說是一件很困難的事,而且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但是對卓一凡來說,確實小菜一碟,而且不僅不用投入,還能賺工時。
隨著對系統的不斷了解,卓一凡越來越發現,工時真的太重要了,只要有足夠的工時,自己就能兌換各種想要的東西,讓這些東西,變成財富。
財富,是權利和地位的最直接體現,只要擁有足夠的財富,就能擁有一切。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確實萬萬不能的。卓一凡為了錢拚過,也被錢傷過。所以錢這東西,雖然不是最重要的,但是一定更有,而且一定要比別人多。
聽了二大爺的話,
卓一凡直接開始修村裡到學校的路。反正自己家也不急著一時半會,還是先把上學的路修好,方便孩子們上下學重要。 讓卓一凡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開始修路,鎮上的人領導竟然來了。
“喂,先停一下,這是咱們劉鎮長,有話要問你。”一個穿著夾克的年輕人對正在修路的卓一凡喊道。
卓一凡聞言,把挖掘機熄火,問道:“你們有啥事嗎?”
“小兄弟,誰讓你在這裡修路的?”後面三十多歲,國字臉、穿著西裝白襯衣,一副領導派頭的劉鎮長問道。
卓一凡道:“沒人讓我修,我自己想修的。這條路又窄又陡,村裡娃們上學太不方便,所以就想修修,弄寬點、平點。”
“你自己想修的?”劉鎮長聞言不禁有些意外, 修路可是大好事,但是要花錢的,看卓一凡年紀輕輕,也不像大老板,能有錢修路?禁不住問道:“那你準備修成啥樣,不會修半拉子,扔這裡不管吧。”
房子可以蓋一半,扔哪裡不管,但是路不行,如果路修一半,扔哪裡不管,那就等於給自己這個鎮長挖坑。老百姓會說什麽,你看人家私人都修一半了,剩下那一半,怎麽也該鎮裡來修吧。可是自己一個小鎮長,說了也不算啊,更何況窮困山鎮,也沒有那麽多錢去修路啊,不然早就修了,還等著人來戳脊梁骨?劉滿堂不得不擔心。
卓一凡道:“當然不會,既然要修,肯定修好,我準備修六米寬,鋪上瀝青水泥,把路面硬化一下,不說百年工程,起碼保證孩子們上學不成問題。”
劉滿堂聞言,頓時大喜,非常滿意的點頭道:“太好了,這可是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啊,你放心修,有什麽問題找我,我給你解決。”
卓一凡聞言,禁不住有些疑惑,自己修路,做好事,還能有什麽問題。
事實證明,根本也就沒有為題,大家支持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找問題。
修路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劉滿堂,修路這種事,操作的好了,可是政績啊!如果卓一凡真的能把這條路修好,等於給自己增光啊!自己治理下的百姓,思想先進,愛國奉獻,做出這麽大的好事,今年升遷,豈不是又能再進一步!
劉滿堂的心事頓時活絡起來,對秘書說道:“去,打聽打聽他家是那的,叫啥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