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陸林有些踉蹌的背影,邵良一時有些緩不過來神,自己該不是把他打傻了吧。
可是,就在這時,邵良發現自己褲兜裡炸出一團團刺眼的白光,劇烈的燃燒聲,伴隨著“劈裡啪啦”的聲音。
“啊!什麽鬼東西炸了!”
邵良尖叫聲,在樓道裡響起。
原本看到陸林下來已經漸漸走散的人群,聞聲又圍了上來,只看見一團尖叫的白光在陰暗的樓道裡叫囂著,唾罵著。
而邵良,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一樣,被刺眼的白光包裹著,尖叫唾罵絕望著...
陸林胸口疼痛還沒有下去,默默在遠處觀望著。
活該,要怪就怪自己吧。
愛貪小便宜,手腳還不乾淨,什麽都想摸摸碰碰順兩下子,連實驗室的鎂條都不放過。
裝一口袋鎂條,易燃易爆炸,活該你成為夜空中最亮的星。
陸林默默凝丹田之氣於手中,一團小火明了一下又滅了。
歎氣,這也就能當火柴使使了。
轉身,回到教室,同桌梁小桃已經幫陸林收拾好了桌子。
梁小桃神色有些緊張,看到陸林一直抓著胸口,有些關切問道:“陸林,你還好麽?”
陸林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梁小桃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邵良褲兜裡鎂條點燃的後續事情,告訴了陸林,陸林點頭,依舊一臉冷漠。
梁小桃好像下了很大勇氣,才問道:“是你做的麽?”
身為同桌這麽長時間,梁小桃知道陸林隨身攜帶打火機的習慣,明明沒有抽煙的習慣,就是喜歡帶個打火機。
她記得,自己曾經問及原因。
陸林沉默半晌,才緩緩回答,因為看到火光覺得很安心。
梁小桃覺得這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議,火光會覺得安心,那隨手點個房子燒片森林還不把你幸福死!
邵良如今口袋裡鎂條突然點著,怕是和陸林脫不了乾系。
奮筆疾書的陸林突然停筆,對梁小桃說道:“他把我打火機和刀都搜走了,他大概是怒火攻心,差點自燃了。”
自燃了...
這邵良確實挺想不開...
陸林難得得了清淨,一向敬業的班主任老張突然請假,語文課臨時改成了自習。
陸林好好整理了一下近日的想法,雖然胸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是確是比之前強了許多,畢竟被指虎打了之後,起碼自己還能繼續支持下來。
自己現在已經是練氣一層了,根據《練氣寶典》裡邊說的,接下來,自己要進行的是第二層修煉。
運己之氣,混天地之靈,旋風力凝丹田。
短短三句話,陸林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問問容小白的好。
說曹操曹操到。陸林腦中想法一閃而過,一道白色身影闖進了二班,直直撲向了陸林。
三千墨發紛飛,膚白勝雪,眸子澄亮到讓人無法專睛。
“跟我走!”
容小白一臉不容置疑,拽著陸林就要離開。
周圍發出一片唏噓之聲,監管紀律的梁小桃坐在講台上,頓時不樂意了,拍著黑板大喊:“安靜!安靜!那位同學,麻煩你出去!”
“女神女神誒!”王江兩眼放光,小聲說著。
梁小桃殺雞儆猴,指名道姓道:“王江,安靜!就屬你能亂!”
“你又幹嘛!”陸林沒好氣問道。
又一陣唏噓聲,梁清推推眼鏡,
一本正經道:“這個又字不簡單,看來倆人...” “跟我走你就知道了!”
容小白拽起陸林手就要離開,卻被陸林一把甩開。
“正上課呢,你別無理取鬧。”陸林不耐煩道。
吃瓜群眾頓時大牙都掉下來了,本來覬覦容小白美色的人,頓時心碎了,這倆人的語氣,這大庭廣眾之下,真的不是在打情罵俏麽!
梁小桃委屈的快哭了,自己好歹也是老張授意管紀律的學委啊,結果根本沒人聽自己的。
陸林也發覺這大庭廣眾之下,和容小白扯皮似乎不太合適。
起身準備離開,看看這次容小白又要整出什麽么蛾子。
剛起身,一隻纖纖玉手,拽住了陸林。
“她是誰?你要和她走麽?”湛晴嵐嘴角輕佻,聲線嫵媚,望著陸林,一對兒貓眼,更顯得成熟而魅惑。
容小白望著那隻手的主人,突然怒氣大發,伸手就朝湛晴嵐臉上扇了過去。
“喵了個唔!你這個老妖婆給我放開!”
“啊,你要做什麽!”湛晴嵐沒想到這容小白看起來清純又無辜,卻是個行動派,簡直就像個潑婦。
陸林一看,容小白又開始發瘋了,眼疾手快一把將湛晴嵐拽了過來,容小白的魔爪落了個空。
湛晴嵐順勢一倒,正好倒在陸林懷中。
“這...”
“什麽情況...”
“年度愛恨情仇大戲!”
吃瓜群眾發亮的眼神中,三人頓時成了焦點。
“安靜安靜!那個外班同學你給我出去!”梁小桃還在做著最後掙扎。
容小白望著陸林,還有懷中的湛晴嵐,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對著陸林吼道:“行!我出去!我跑的遠遠的!你就疼死算了!”
說完,容小白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陸林迅速分析了眼下情形,容小白那句疼死你可不是白說的,倆人超過一定距離可真是會疼死人的。
算了,活著最重要。
陸林又一次成為了生活的俘虜。
“你怎麽了~”湛晴嵐一直窩在陸林懷裡遲遲不起來。
陸林自動無視掉全班人複雜的眼神,一把推開了湛晴嵐。
“讓一下。”
冷聲,不帶有一絲感情。
“不要~”
湛晴嵐尾音剛落,已經被一把推開,陸林迅速朝容小白跑得方向追了過去。
“大佬好這口啊...”王江瞠目結舌道。
“這也太刺激了吧...”李雀默默咽了口口水。
湛晴嵐盯著陸林遠去的方向,攏了攏長發,眼中陰霾一閃而過,依舊優雅回到座位坐定。
容小白是麽?你完蛋了。
陸林跑出去沒兩步,拐彎處冒出來一個人影。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容小白雙手抱胸,笑眯眯望著陸林。
陸林道:“不喜,隻是驚,什麽事你說吧?”
容小白拉著陸林找了一僻靜的角落,一人抱膝蹲在地上捧著臉,一臉惆悵。
“有人追我,我很為難啊,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