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乘888路公交車,呂敖帶著凌姑娘回到家。
掏出《降妖伏魔錄》看了一眼,一條功德變化信息浮現在腦海:【救治王非凡獲得功德123】
“這王警官是有多優秀,救下他獲得的功德竟然比抓隻鬼的功德還多。”呂敖笑了笑,這波操作不虧。
雖然解毒丸花費了40功德,但賺的不少。
“呂敖,晚上到我那去陪我喝兩杯。”門外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來人正是秦夢瑤的爺爺,秦大爺。
收起古書,呂敖走出房間,朝秦大爺遞了根煙過去,笑道:“秦爺爺可好久沒到我這來了。”
秦大爺將煙點著吸了一口,環顧四周看了看,歎著氣說道:“唉!時光匆匆一去不複返,一進這院子我就會觸景生情想起年輕時候,我是不敢來啊!”
盡管這樣的話呂敖聽到過許多次,但每一次帶來的感覺都不一樣,只能說秦大爺是個有故事的人。
“您老是想劉奶奶了吧!”
下一秒秦大爺變的嚴肅起來,大聲說道:“不許提她!”
呂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還是那個老樣子,提起劉奶奶就生氣。
“好了,現在來說說你的事。”似乎怕呂敖再次提及那個人,秦大爺硬生生的轉移了話題。
呂敖微微一愣,有我什麽事?
“聽說你找女朋友了?”
“對,我叫她過來見見你。”呂敖轉頭將凌筱筱叫出來,介紹道:“筱筱,這是秦爺爺。”
“秦爺爺您好,我叫凌筱筱,是呂敖的女朋友。”
秦大爺打量了一會,點了點頭稱讚道:“不錯!難怪你小子不願意給我當孫女婿。”
“您說笑了。”呂敖打著哈哈陪笑。
閑聊了一會,秦大爺起身說道:“我該回去了,記得晚上過來,新年了大家一起吃個便飯,聊聊天。”
“我們一定來。”
秦大爺一走,凌筱筱紅著眼睛眼眶變得濕潤起來。
呂敖走過去抱住她,輕聲說道:“是不是想起小時候和家人一起吃團圓飯的情景了?”
“嗯!”凌筱筱點了點頭,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不哭,以後我們生七八九十個孩子,逢年過節一大家子那才熱鬧。”呂敖安慰道。
“噗嗤!”凌姑娘成功被逗樂,笑中帶哭嬌怨的說道:“想的倒是挺美的,誰要給你生七八九十個孩子!”
“你啊!”
“不要臉!”
……
天很快黑下來,帶上門兩人走出了院子。
元旦是難得的佳節,作為一心撲在佛門經濟體系中的南山寺和北山庵,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撈金的機會。
一場盛大的佛法大會從清晨持續到了現在。
香客信徒們也許是真的虔誠,在寒風凜冽中已經凍的瑟瑟發抖也不肯離去。
“這些人真的好瘋狂,不是花錢買罪受嗎?”凌筱筱不解的說道。
呂敖對此已經不想評論,笑了笑拉著她的手快速朝秦大爺家走去。
然而佛法無邊,不知從哪突然跳出來一個和尚攔住了兩人的去路。
“阿彌陀佛,我觀兩位施主與我佛門有緣,不如隨我去佛祖面前聆聽佛法?”
呂敖微微一愣,和尚你們是越來越過分了,自創佛門法會就算了,竟然公然街邊拉客,比婷婷仙子還猖狂。
“聽你妹,讓開。”
看到呂敖竟然敢攻擊他妹妹,和尚不再六根清淨,面色變得不太好看:“阿彌陀佛,施主好重的火氣,還是隨我到佛祖跟前洗滌心靈為好,不然會有橫禍降身。”
看到這和尚不依不饒,呂敖原本不錯的心情變得有點糟,冷笑一聲說道:“別在我面前裝得道高僧,出來忽悠人麻煩先把手腕上的金表先摘下來行不行?”
被呂敖戳中痛處,和尚惱羞成怒,大聲喊了一聲佛號故意將香客信徒的注意力吸引過來。
“這位施主,你不信我佛就算了,怎麽還羞辱我佛門?”
喜歡看熱鬧的群眾紛紛圍了上來。
剛經過佛法洗滌的香客信徒一聽竟然有人敢羞辱佛門,也不幹了,走過來對著呂敖就是一頓口誅筆伐。
“你這小夥子長得像模像樣,怎麽沒有一點內才?我佛慈悲,哪裡得罪你了?”
“現在的年輕人心裡是越來越沒譜了,竟然敢對佛祖大不敬。”
“對,你如果不到佛祖面前誠心悔過,小心遭報應。”
……
聽著無比刺耳的言論,呂敖笑了笑。和尚你不是想搞事情嗎?行,我陪你玩一會。
呂老板輕輕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朝著法會主壇方向大聲喊到:“法林和尚,你特麽給我滾出來,二十五年了,南山寺該給我一個說法了。”
圍觀群眾:……二十五年?什麽情況?
為了維護佛門面皮,披著一身金光袈裟的南山寺主持法林大師在一群大大小小和尚的簇擁下走到呂敖面前。
“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找老衲何事?”法林大師並沒有因為呂敖叫他滾出來而生氣,反而一臉慈祥,看上去很有佛性。
作為南山寺這種大型寺廟的主持,心性和賣相都是非常不錯的。如果不是當年被和尚埋進了土裡,呂敖非得叫上一聲大師不可。
“法林主持,可還記得二十五被南山寺埋進土裡的那個嬰兒?”
埋嬰兒!
一聽到呂敖提起這個事,神棍街上有所聽聞的老人們紛紛解鎖記憶,添油加醋說起當年塵封往事。
圍觀群眾笑了,正愁著佛法大會不夠熱鬧,沒想到勁爆事件就來了。
香客信徒一臉懵逼, www.uukanshu.net我X,大師們應該不會乾那種喪心病狂的事吧!
肯定有什麽誤會對不對?
感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就算是見多識廣已經出國考察研究多次的法林大師頭上也冒出冷汗。
哎呀我去,怎麽會惹上他這個小祖宗?
思考片刻,大師面不改色,依舊一臉祥和,不慌不忙說道:“原來是呂施主,當年你確實已經沒了生機,怪不得我佛,只能說施主與我佛門無緣。”
“呵呵!”呂敖嘴角閃過一絲玩味,一把將剛才攔住去路的和尚拉了出來,“剛才這位大師可是說我和佛門有緣,怎麽到了法林主持口中我又和佛門無緣了?難道有沒有緣和嫖客婊子一樣逢場作戲?”
“胡說,我什麽時候說了?”被呂敖拉住的和尚急了,連平日非常擅長的古言也不用,急忙否認起來。
“我胡說?”呂敖冷冷一笑,再次說道:“你敢不敢再說一遍?”
“我有什麽不敢,我沒說就是沒說,是你出言侮辱佛祖,我不過找你辯解兩句而已。”大和尚臉不紅心不跳,說的跟真的一樣。
“行,就當我胡說,拜拜!”呂敖松開了大和尚,拉著凌筱筱離去。
走了兩步,他又轉過了頭,指了指大和尚說道:“人在做,天在看,小心你家佛祖懲罰你。”
話音一落,大和尚慘叫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
“啊!”又是一聲慘叫,雙膝跪地已經站不起來。
“我說吧!你看,你家佛祖懲罰你了。”
圍觀群眾:……我X,佛祖真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