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或者說是陳瀟瀾獨自居住的小屋。
陳瀟瀾裹著浴巾,慵懶地躺在床上,高聳挺拔的山峰間還殘留著幾滴甘霖,緩慢地往溝壑深處滑去。
陳瀟瀾拿著電話,語氣有些不耐:“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懂我意思吧?如果到時候還是出現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就自己出手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無奈的苦笑聲,似乎在說著什麽。
“就這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我困了,要睡覺了!”
陳瀟瀾不客氣地掛了電話,慵懶地起身,拿起一張 bird遊戲符篆靠在不知道什麽材質但看上去就很高大上的沙發上,就開始了新的征途,精神抖擻,毫無一絲要睡覺的樣子。
“老娘就不信了,金檸那丫頭片子都能打到300多分,我就打不到?”
陳瀟瀾入戲太深,整個人隨著像素小鳥的移動,竟跟著時而左移時而右移起來,那一對讓人看了後血脈膨脹的高聳,也跟著在空中不停地顫動,水波蕩漾,波濤洶湧。
漸漸地,略微劇烈的動作連帶著浴巾也完全滑落至了沙發上,使陳瀟瀾那面部潮紅、雙眼迷離、一對高聳和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挺翹的圓臀和修長有力的奪命大長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可惜,除了狂拽炫酷吊炸天的作者之外,沒人可以看見,沒那個福氣啊!︿( ̄︶ ̄)︿
……
翌日。
金忌帶著金檸來到忌檸遊戲符篆專賣店,就看到了更加誇張的一幕,
門口,居然分層了裡三層外三層,擠滿了各式各樣的牲口。
首先,擠在最裡面的,只有一個人,人倒是長得不怎麽樣,毫無特點,但是身下的鋪蓋倒是極其有特點。毫無疑問,此人便是那在門口打了一晚上地鋪的金鑫鑫。
而在金鑫鑫之外,便是擠滿了一堆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膩大叔,緊緊地抱在一起,死也不肯讓出自己的位置。
組團的中年油膩大叔之外,還有一層,那就是看了晚間八點檔後想要來試試遊戲符篆的無辜群眾們。此刻,他們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溫和版咒罵:“瑪德,狗奸商,還讓不讓人活了?怎麽哪裡都有你們?”
暴躁老哥版:“狗奸商,快滾開。再不滾,就打得你們爹媽都不認識。”
聽著人群中如此暴躁的言論此起彼伏,金鑫鑫在人群最中間,宛如一隻被扒光了衣服的待宰羔羊,瑟瑟發抖。
厚翟鎮的民風不應該是很淳樸的嗎?什麽時候這麽彪悍了?
金鑫鑫再一次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當商人,自己連當地群眾的習性都沒摸清,就傻了吧唧的投入全部身家梭哈,就算沒被那**商擺了一道,估計也討不了好吧……
“大家不要激動,先來後到,有序排隊!”
王日天帶著旗下小弟不停地穿梭在人群中,維持著秩序,也是一陣頭痛。這麽多人,鬧起事來可怎麽辦啊。法不責眾啊。
本來自己只是想帶著小弟們來光顧金忌生意,打好關系的。沒想到就遇到了這種情況,看來今天可能買不到遊戲符篆了。只求不要出大事。
“兄弟,位置要伐?”
“花生、可樂、瓜子!有需要的嗎?”
“賣瓜咧!上好的西瓜!吃了我的瓜,忘了你的她!”
“專業代排二十年,入行久久,未逢敵手!”
人群中,叫賣聲也是此起彼伏,好不熱鬧。不得不說,
商人永遠是嗅覺最敏銳的,不論他做的是什麽生意。這不,就連賣瓜的老哥都隨處可見,不然,吃瓜群眾怎麽來的? 中年油膩大叔堆中,大叔們也一個個挺著個差不多有七八個月大的肚子,面帶笑容,滿臉橫肉,聚在一起低聲商議著什麽。
“聽著,這店主單人單天隻賣單張遊戲符篆。兄弟們,打算怎辦?”
“慌啥?這店主只是個小年輕,隨便唬一唬沒準就被我們玩得團團轉了。”
“是啊是啊。實在不行,就用錢砸,咱們別的沒有,錢還會沒有嗎?誰還會和錢過不去啊?”
“我也是這麽想的,要我看啊,這遊戲符篆大有可為。市場那麽大,可這遊戲符篆是一定的,我們最好全都給盤下來,然後把這價格給漲上去。先別著急出手,慢慢出,保證大家賺的鍋滿瓢滿!”
“對對對,這我有經驗,當成不動產就行了。當初的房價不就是我們抬上去的嗎?這我有經驗。 ”
“對,價錢不到位,就算爛在手裡,死也不出!”
瑟瑟發抖的金鑫鑫全程聽完了油膩中年們的對話,心中真是驚歎,真狠呐!吃人不吐骨頭啊這是!
以前自己只知道“城市套路深,我要會農村”。現在算是幡然醒悟了,原來後面的兩句“農村路也滑,形式更複雜”才是重點啊。
……
“你怎麽回事?小老弟?擠你妹啊,沒看見大家都排隊嗎?”
金忌看了看緊跟在自己身後的金檸,也是有些納悶:“我沒擠我妹啊!”
“你……”被擠的老哥瞪了金忌一眼,又一臉笑容道:“明人不說暗話,朋友,位置要伐?你想要那個區段的位置,都可以和我說,我們佔座聯盟全都能給你搞到手!”
金忌無辜道:“我不想排隊,我想進店啊!”
“神經病……大家都想進店呢!”碰到個消遣人的,被擠老哥也是覺得自討沒趣。
這時,眼尖的王日天終於發現了金忌,簡直興奮地一蹦三尺高。
小祖宗,你終於來了。再不來,這場面撐不住了啊!
“讓讓,都讓讓!”王日天用蠻力強勢地擠開人群,來到金忌身邊,喊道:“大家等讓讓,稍安勿躁,店主來了!”
守得雲開見紅日,撥開雲霧見明月。
群眾們也都要哭了,終於來了!大哥,你再不來我們尿都憋不住了啊!我們容易嗎?我們只是想買個遊戲符篆啊!為了排隊連廁所都不敢去上,生怕回來位置就沒了!說真的,膀胱就沒這麽充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