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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軒那小子也來了?”
聽到這個消息,戰鷹劍眉飛揚,戰意高漲。
年輕男人道:“是的,那廝在武林大會上,斬殺遊承志,遊承志在裘家中雖說沒什麽份量,但終歸是裘家之人,二少爺對於此事,極為憤怒。”
“好,好,好!”
戰鷹狂笑,連著說了三個好字。
笑完,戰鷹眯起了雙眼,漆黑眸中,滲透出森冷的肅殺之意:“樓心羽兄妹倆,想要在那寶藏上插一手也就罷了,他區區葉軒,居然也敢來?找死!
回稟二少爺,戰鷹,絕不辱命!”
年輕男人:“是!”
……
天寒地凍,一座涼亭,在這浩瀚無邊的冰天雪地中,一枝獨秀,顯目而淒美。
樓心羽,依舊是那麽的完美無瑕。
他穿著一身錦袍,乾淨整潔,高貴優雅,一張面龐,更是俊美細膩的不像個男人,明明是個美男子,卻又不失男人該有的陽剛之氣。
此人,不論在何時何地,都是完美的。
他坐在這涼亭中,仿佛這涼亭的淒美之意,都被他的光環所覆蓋,饒是旁景再優美,也不及他的無解英俊。
他太完美。
此時,他手中正捧著一份來自東海的財經雜志,盯著那封面上的絕美女人,看的津津有味,仿佛就是看上千萬遍,都不會覺得膩。
事實上,這段時間以來,每天欣賞林彤三個小時,已經成了他風雨無阻的功課。
“真美,她真美。”
“如此千古佳人,恆古至今,除了我樓心羽,誰人配得上?”
“古今中外,除了她,又有誰能配得上我樓心羽?”
“……”
樓心羽連連咂嘴,稱讚不絕。
卻在這時,一個極為煞風景的聲音傳來:“我說樓心羽,你好歹也是樓家大少爺,能不能有點骨氣?這麽刁絲的事情,你是怎麽乾的出來的?”
樓心羽聞聲皺眉,抬頭望去,才看到那正款款走來的倩影。
這是他的親妹妹,樓夭夭。
兄妹血脈相同,樓心羽奇帥無匹,樓夭夭又豈能普通?
她妖豔、性感,又清純、靈動,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麽的複雜,但凡是個男人,只要看上一眼,恐怕都會被她這種獨有的複雜氣質,深深吸引,一發不可收拾。
但,樓心羽對她很無感,因為這是他的妹妹,而且,總是喜歡扎他的心。
樓心羽冷冷的掃了樓夭夭一眼,淡然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只是在品味她的美色,並無雜念,怎能稱的上是你所謂的刁絲?”
“你心裡怎麽想的,只有你知道,總之你的這種行為,在世俗界,就是沒出息的刁絲啊。”樓夭夭一臉戲謔。
“哼。”樓心羽不想理會,冷哼道:“說吧,什麽事情。”
“自然是好事,對你而言,天大的好事。”樓夭夭眯了眯眼,笑吟吟的說道:“我的心上人,你的情敵,葉軒來了。”
“他來了?”樓心羽錯愕,顯然是有些意外。
“怎麽樣?驚喜吧?”樓夭夭嬉笑道:“也不知道他是從哪道聽途說的消息,居然也知道了這西北之地的寶藏,嗯……這可是你千載難逢的機會呢!”
樓心羽:“什麽機會?”
“自然是殺了他啊。”樓夭夭笑道:“上次在東海,你一個人不敢對他動手,這次在這西北之地,裘家戰鷹必定會對他出手,如果你再插一手,他豈不是必死無疑?”
“我說過,當初我沒動手,並非懼他,只是不想殺他。”樓心羽看了樓夭夭一眼,嘲笑道:“再者,你不說他是你的心上人麽?你樓夭夭就這麽希望你的心上人短命麽?”
“心上人又怎麽了?難道就因為我喜歡他,你就不想殺他,戰鷹那小子就不對他動手了?”
樓夭夭聳了聳肩道:“再說了,你們越是對他動手,到時候我再出手幫他,才越有機會啊,搞不好救命之恩重如山,他就直接對我一見鍾情以身相許了呢,豈不美哉?”
樓心羽:“……”
這世上有兩個人他看不透,一個是葉軒,另一個,就是這該死的樓夭夭。
他們一起長大,但樓心羽卻從來都不明白,樓夭夭腦子裡究竟都在想些什麽。
“你放心,即使我想殺他,這一次,也不會殺他。”樓心羽淡淡的說道:“相反,我還要保他不死。”
樓夭夭:“為什麽?”
“因為,他能讓我未來的女人,變強。”樓心羽似笑非笑:“此人胸無大志,隻想平庸,你以為,他真是衝著寶藏來的?”
樓夭夭:“不是衝著寶藏來,難不成還能是過來看看風景啊?”
“是天山血蓮。”樓心羽道:“天山血蓮,號稱活人得之,翻身為龍,死人得之,起死回生,這傳言固然有誇張的成分,可若是落入他的手中,憑借他的醫術,斷然是能夠製造出驚世奇藥。
他想要借助天山血蓮, 讓他身邊的人,從普通無力的弱女子,翻身一變,成為各路高手,如今的他,也著實需要身邊的人變強。”
“喔……”樓夭夭連連點頭:“聽起來,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樓心羽繼續低頭欣賞林彤的驚世容顏,似笑非笑:“既然是對她有利的事情,我為何還要破壞?即使要殺他,我也要等到他將我的女人,培養成頂尖高手時,再殺他。”
樓夭夭撇嘴:“說起來好像你會是他的對手一樣,樓心羽,你別妄自菲薄了,人家葉軒甩你八條街!”
樓心羽:“……”
……
晝夜更替,兩個輪回。
終於,從東海出發的火車,抵達西北之地。
沉重且嘹亮的鳴笛聲響徹,火車穩穩的停落在西北火車站,稀稀疏疏的人影,自車站中緩緩走出。
“太尼瑪冷了!”
“我靠,我缺氧了!”
“這西北高原,當真是名不虛傳啊,海拔太高,氧氣稀薄,要是體質不好的人來到這裡,非得分分鍾升天不可!”
“……”
一道道身影,皆是被這極致寒冷的惡劣氣溫,折騰的破口大罵。
唯有兩人,穿著單薄,卻如處春秋,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