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葉軒所說,不過是一個理由而已。
初衷,還是如同以前。
他不想讓蘇羽墨一個人生活在外,因為這是他無比深愛的一個女人,或許是自私吧,葉軒想要每天起床就能見到蘇羽墨,正如每天起床都能見到林彤她們一樣。
他想和蘇羽墨一起生活。
似乎,他們在一起這麽久,嚴格意義上,還從未一起生活過。
“聚靈石……”
蘇羽墨輕聲喃喃著,偷偷看了葉軒兩眼。
單純不是傻,蘇羽墨豈能不知道,如果只是練功,她完全可以每天去葉軒家裡打卡,犯不著直接搬進去,但她也知道,葉軒不是第一次邀請她了。
葉軒低頭看了蘇羽墨兩眼,笑著說道:“不過主要還是要看你,如果你真不想,還是覺得住進龍域別院不自在,那也沒關系,回頭我給你配個鑰匙,有時間去龍域別院練一練就行。”
“嗯……”蘇羽墨沉吟著。
葉軒心裡歎了口氣,感覺自己這次多半又要失敗了。
一直以來,蘇羽墨都把自己定義成他和林彤之間的第三者,活的很卑微,就像是一道心魔,倘若她自己想不明白,葉軒說再多也是無用。
強行逼她搬進龍域別院,於她而言,也等同於是一種折磨。
葉軒正要說話。
卻不想。
蘇羽墨忽的嫣然一笑:“好呀,既然你都邀請我這麽多次了,再不答應,好像就是我矯情了呢!”
葉軒一愕,笑著搖頭:“你可以拒絕的。”
“我知道,但這不是我不想拒絕了嘛。”蘇羽墨甜甜的笑道:“最近我也想通了,你和總裁都不覺得我錯了,我要是一直自己過不去,反而是對不起你們對我的好,所以,我是時候換一種心態,換一種生活方式了!”
葉軒怔然,忽然間倒是有些意外。
而蘇羽墨瞧見葉軒那錯愕的神情,則是不由發笑:“怎麽啦?我自己想明白了,你反而不適應了?”
“不是……”葉軒搖了搖頭:“只是有些感動。”
自然是感動的。
或許,蘇羽墨真的想通了,但葉軒知道,如果不是處處考慮到他,以蘇羽墨那柔弱的性格,是永遠不會想通的。
說難聽點,在林彤那等天之驕女面前,蘇羽墨心裡永遠都會有些自卑,盡管,葉軒從不認為,蘇羽墨哪裡比林彤差……
一切,都不過是因為愛他……
“傻瓜。”蘇羽墨癡癡的望著葉軒,滿臉溫柔:“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決定,此生為你而活,相比較之下,你給我帶來的感動多得多了呢!”
葉軒啞然失笑:“羽墨,我有一個請求。”
蘇羽墨:“什麽請求啊?”
葉軒:“再來一次。”
蘇羽墨:“……”
……
說好的三個小時,夏侯雨蝶卻愣是在樓下等了七個小時。
一波停歇,中場休息大半個小時,不知道怎麽回事,一波又起……
“做他的女人,估計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瞧著那垂落天際的夕陽,夏侯雨蝶深深意識到了葉軒身為男人的恐怖,不由扯了扯嘴角。
雖然她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都說世間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壞的牛。
在葉軒身上,這句話應該要反著來吧?
“禽獸就是禽獸,幹什麽都是禽獸!”夏侯雨蝶忿忿的暗罵,為樓上的女性同胞感到同情。
也在她暗自在心裡罵著葉軒的時候。
“殘蝶兄弟,你是不是在罵我?”葉軒那輕飄飄的笑聲,忽然傳進了夏侯雨蝶耳中。
夏侯雨蝶如遭雷擊,猛地回神,急忙站直身體,不像再讓葉軒看到自己挺翹模樣的她,卻又一次因為過於激烈的動作幅度,導致身後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好在,夏侯雨蝶這次忍住了,沒有痛呼出聲。
嘴角扯了扯,夏侯雨蝶面無表情的看著葉軒說道:“沒有,我忙得很,沒空罵你。”
“哦,那就行。”葉軒也不拆穿,淡淡的說道:“先把你心裡忙的事情放一放吧,幫我搬家。”
“搬家?”夏侯雨蝶怔然。
“準確說,應該是幫我的心肝寶貝搬家。”葉軒道。
“你的心肝寶貝?”夏侯雨蝶眼神變的奇怪:“你指哪位?”
葉軒:“……”
沒等葉軒再開口說話。
不遠處,卻是傳來蘇羽墨的叫聲:“葉軒,你車停在哪裡呀?”
原來,是蘇羽墨已經領著兩大行李箱,閑庭信步的從樓梯下樓,以前能把她累壞的事情,如今做起來已是無比的輕松。
“我去,羽墨你怎麽還自己動手了呢?我不跟你說了,咱們現在有專用女仆的嗎?”葉軒翻了個白眼,隨後瞪向夏侯雨蝶道:“殘蝶兄弟,你還愣著做什麽?想挨巴掌了?”
“我……”
夏侯雨蝶拳頭一握,卻也只能將那個‘日’字藏在心中,然後咬著牙朝蘇羽墨那邊行去。
毋庸置疑,這還是夏侯雨蝶人生中,第一次乾這種不起眼的小事,從某些角度來看,這算是對她身份的一種羞辱。
但比起在此之前經歷的那些事,這一切都顯得沒什麽打不了了。
怎麽滴……也比挨一百多個巴掌好受吧?
讓夏侯雨蝶感到欣慰的是,蘇羽墨比葉軒善良的太多太多,根本沒將她當做女仆使用,基本上還是堅持親力親為。
蘇羽墨都自己忙活了,葉軒也很無奈,隻好跟著動手。
行李不多。
所以沒一會兒,在一男一女一殘的搬運下,幾隻行李箱,皆是放進了葉軒開來的跑車中。
跑車空間小,略顯擁擠,但好歹能放的下。
葉軒和蘇羽墨上車。
夏侯雨蝶則是愣在一旁,不知道,這個車,該不該上……
葉軒開的是四座跑車,即使後座也放了一些行李,但容納一個夏侯雨蝶,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夏侯雨蝶望著那空缺的後座,此時卻是有些小糾結。
這車,上還是不上呢?
講道理,夏侯雨蝶是應該上的,畢竟接下來七天時間,她都要寸步不離貼身跟著葉軒,但她又怕……
葉軒這沒人性的家夥,從來不按照套路出牌,鬼知道她上車之後,這畜牲會不會又要她下車?
那多尷尬多丟人?
可這車要是不上……她還是要寸步不離的跟著葉軒,身負‘重傷’的她,一路追到龍域別院,怎麽頂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