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雨蝶整個人都不好了,非常非常的不好。
她剛剛都經歷了什麽?
什麽鬼啊!
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人敢在她面前說一個不字,就算是隱龍中各路天驕,看到她都得繞著走。
可今天!
這個出身世俗界的葉軒,竟是一點都沒將她放在眼裡!!
她到別墅找葉軒,葉軒不見她,讓她走。
她來到這停車場堵葉軒,開場白就是讓葉軒下車受死,夠有氣場夠嚇人了吧?
若是換做隱龍那些人,下車之前就要屁滾尿流了。
可葉軒呢?
他非但一點都不怕,下車後,反而還不斷的調戲她,羞辱她,最後又毅然決然的拒絕她。
這是怎麽回事?
這根本就沒道理啊。
她可是夏侯雨蝶啊!!
好久好久,夏侯雨蝶終於回過神來。
“混蛋,想跑?沒門!”
夏侯雨蝶嘴角一扯,狠狠的望著那停車場出口方向,身姿一動,便直接從原地消失。
瞬息之間,無影無蹤。
……
此時,葉軒正載著一車的購物袋,準備帶葉小影一起回龍域別院,今晚就讓葉小影住進別墅。
下班高峰期的羊城街道上,車來車往,堵車情況很嚴重。
饒是以葉軒的車技,在這般情況下,也是毫無用武之地,只能緊緊跟著前頭的車,緩緩前進。
“葉軒,剛剛那個叫夏侯雨蝶的女人,似乎不是好招惹的人,你那麽欺負她,是不是有些過了?”坐在副駕上的葉小影,忽然開口道。
“有什麽過不過的?”葉軒則是不以為意:“咱都那麽多仇人了,還差她一個?求人辦事沒個求人的態度,堅決不能慣著。”
葉小影一聲苦笑:“估計她很快又會來找你。”
“已經來了。”葉軒聳了聳肩,無奈的歎了口氣,隻好將車子開到路邊去停下,以免待會兒影響交通。
果不其然。
葉軒才剛剛停好車子,那夏侯雨蝶的身影,便又出現在不遠處,冷冷的注視著車中的葉軒,厲喝出聲:“葉軒,你給老娘下車受死!”
我靠!
葉軒翻了個白眼,又特麽的是這句台詞。
反正街道也還堵著車,一時半會兒回不到家,葉軒搖了搖頭,便再次推門下車。
路燈照耀的人行道上,夏侯雨蝶那一身豹紋打扮的身姿,看起來依舊充滿了野性,擁有著一種她獨有的魅力。
葉軒點上一支煙,一臉無語的看著夏侯雨蝶道:“我說你能不能有點創意?同樣的台詞重複說,不覺得很傻麽?”
“傻?”
夏侯雨蝶嗤鼻一笑,徑直走到葉軒面前,眼神冷冽:“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啊。”葉軒掃視了一眼:“你是殘蝶。”
我殘你老母!!
夏侯雨蝶扯了扯嘴角,狠聲道:“我是夏侯雨蝶,隱龍傳言,寧惹樓夭夭,不見夏侯雨蝶的夏侯雨蝶!”
“哦。”葉軒點了點頭,依然沒多大反應:“聽起來好像又很厲害的樣子,但……跟我有關系麽?”
“你說有沒有關系?”
夏侯雨蝶冷笑道:“我三歲學會打獵,五歲學會殺人,七歲學會折磨人,到如今,被我折磨到死的男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全都是隱龍中的高手!”
“聽起來好像更厲害了。”葉軒怪怪的看著夏侯雨蝶道:“但跟我還是沒關系啊。”
夏侯雨蝶:“……”
混蛋,你難道就真的連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嗎?
夏侯雨蝶殺氣騰騰的瞪著葉軒道:“裝傻是吧?好,那老娘就清清楚楚的給你說明白,
你要是敢不救我奶奶,我特麽的弄死你!”夠野、夠彪悍,也夠嚇人的。
但。
葉軒還是沒多大反應。
他淡淡的看著夏侯雨蝶,主動的張開雙手道:“那你來吧,把我往死裡弄,不弄我三個小時以上我都看不起你。”
夏侯雨蝶:“……”
好半晌,她適才再度明白葉軒的意思,瞬間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你老母……
此弄非彼弄啊!!
夏侯雨蝶咬牙道:“我的意思是……我會殺了你,折磨你起碼三年以上,然後再殺了你。”
“也行啊。”葉軒滿臉無所謂:“隨你怎麽玩。”
夏侯雨蝶整個人都懵逼了。
這廝……不怕死也不怕折磨?
葉軒催促道:“你怎麽還不動手?我就在你面前呢,五歲就學會殺人的你,這種時候該拔劍了,先砍斷我的雙手雙腳,然後再挖了我的眼睛割了我舌頭,再帶我回隱龍,在傷口上撒鹽,放螞蟻……”
“我……”
夏侯雨蝶舌頭打結,頓時說不上話來。
大哥,你懂我啊!
可是,我也只能想想啊!
我奶奶還指望著你來救呢,在她傷愈之前,我怎麽敢動你啊?就算天塌下來,我也得反過來保護你啊!
葉軒再次催促道:“殘蝶,你怎麽還不動手?再不動手,我可就要走了啊。”
“你……”
夏侯雨蝶氣急,才發現,葉軒看待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玩味。
顯而易見,葉軒是吃透了她,任由她表現的再如何凶狠,都知道她是不敢拿他怎麽樣的。
誰讓他是當今世上,唯一一個會太乙神針的人?
“看來你就是隻紙老虎,你讓我很失望。”
而葉軒瞧著夏侯雨蝶那惱羞又無助的模樣,則是滿臉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就欲回車裡。
夏侯雨蝶陡然驚醒,急忙橫移一步,攔住葉軒的去路。
葉軒皺眉:“你還想怎麽樣?”
夏侯雨蝶皓牙緊咬,死死的望著葉軒說道:“到底要怎麽樣,你才願意出手救我奶奶?”
葉軒撇嘴道:“我不早說過了嗎?救人,我真的沒興趣。”
“你有興趣!”夏侯雨蝶篤定道:“如果你真的沒興趣,根本就不會跟我在這糾纏,要麽不見,要麽就直接動手了!”
“我擦!”葉軒滿臉詫異:“殘蝶兄弟,沒看出來,你其實也是有點腦子的嘛!”
夏侯雨蝶:“……”
殘蝶?
兄弟?!
毫無預兆的,夏侯雨蝶感到了窒息。
她是缺少了一點女人味,資本也稍微有點不如意,但……怎麽滴也不至於是兄弟吧?
啊!!
葉軒,你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