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紫女做出這麽親密的動作,白墨也有些詫異,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便點點頭冷笑道:“好,給紫女姑娘一個面子,還是在老地方,我再次見識一下衛莊兄的高招!”
白墨說完轉身離開,衛莊默不發聲,拿著鯊齒劍走出了包廂,韓非,紫女,張良三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歎了歎氣。
紫蘭軒後院,院子中光禿禿的樹木發了翠綠的嫩芽,白墨和衛莊兩人如同第一次切磋時一樣相對而立,周圍站在紫女,韓非,張良,三人臉上都帶著無奈之色。
“讓我看看你有底氣不打招呼就敢在我手下搶手?”白墨語氣冰冷,這次可是動真格了,根本沒有拔青冥劍,直接動用黑心煞掌了。
嗖……一道破空聲響起,白墨的殘影留在原地,本體卻瞬息跨越十多米的距離來到衛莊面前,右手上紫黑色的內力密布,一掌拍向衛莊的胸口,掌未至,強大掌力攜帶的掌風已經吹得衛莊衣衫飄動,黑發狂舞。
衛莊眼底閃過一絲驚駭,白墨的速度實在太快了,與以前切磋時爆發的速度不可同日而語……鯊齒橫至,雙手抵住,白墨這一章拍在了鯊齒劍上。
洶湧澎湃的掌力猶如海浪一般一浪一浪湧向衛莊,衛莊也不斷的輸出內力抵抗白墨的攻勢,內力對撞掀起一道道朝著四面八方擴散的氣浪。
“呵呵……內力增長了不少嘛,差不多摸到絕頂高手的門檻了,怪不得有勇氣來我手下挖人……不過就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啊!”白墨冷笑道,體內的黑煞內力如同水庫決堤一般爆發,仿佛不可阻擋的自然偉力,直接將衛莊拍飛了。
衛莊在半空中靈活的翻了一個空翻,落在地上曲著腿,杵著鯊齒劍,一道長長的劃痕伴隨著明亮的火光浮現,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
韓非,張良,紫女三人神色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完全沒有想到,僅僅是交手一瞬間,武功高強的衛莊兄就受到了傷,不用劍的白墨似乎更加可怕……
昏天黑地!
白墨為了給衛莊一個深刻無比的教訓可是不打算留手的,無論是內力還是招式上面,這一招也是黑心煞掌威力很大的一招!
只見白墨雙腿微屈呈馬步形態,雙掌在胸前舞動,雙掌帶出道道紫黑色的殘影……隨著雙掌的舞動,院子裡的光線似乎黯淡了一些,雙掌拍出,掌力交織化作一道半丈大小凝實無比的紫黑色掌印拍向衛莊!
衛莊神色一變感覺飛向自己的不是一道掌印而是一道遮天的黑幕,不敢有絲毫怠慢,鯊齒劍上纏繞上濃厚的橙黃色劍氣。
鯊齒劍嗡嗡嗡作響,衛莊一劍斬出橙黃色的劍氣以衛莊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擴散的劍氣中正前方的劍氣攜帶了大部分威力。
橫貫八方!
紫黑色的掌印與橙黃色的劍氣相撞,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炸裂聲,讓紫蘭軒正在尋歡作樂的客人十分無語和憤怒,要是晚上這還不得嚇陽痿了?
巨響之後,鋒銳的劍氣和霸道雄厚的掌力在小院子中交織,院子中之中橙黃色和紫黑色的能量將剛發新芽的老樹直接攪成碎片,青石板上留下劍痕和坑洞,院子被折騰得不成樣子。
白墨神色如常並沒有任何沮喪之色,身影一閃又朝著衛莊衝去,黑心煞掌中掌,拳,腿,指,擒拿之後施展而出瞬間就將衛莊壓製住了。
衛莊施展了一絲橫貫八方消耗不小,還沒來得喘口氣,就被漫天的掌,爪,指,腿影籠罩了全身讓衛莊不得不動用十二分精力應對。
白墨根本不懼鯊齒劍的鋒芒,黑心煞掌裡面武功極為精妙,
虹七中黑小虎,黑心虎都是用拳腳武功對付七劍,也從不害怕劍的鋒芒。衛莊的橫劍術已經徹底被白墨壓製住了,就算偶爾有反擊,鯊齒劍不是被拍飛,就是被彈飛,甚至本兩根手指夾住。
衛莊引以為傲的妖劍鯊齒在白墨面前根本沒有用武之地。從與衛莊的戰鬥中白墨已經感受到了衛莊已經觸摸到了絕頂高手的門檻,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晉升。
別說衛莊還差一絲成為絕頂高手,就是成為了絕頂高手,短時間也不會是白墨的對手,敗在白墨手中的絕頂高手已經有兩人了。
衛莊臉色沉重無比,他感覺自己仿佛陷入了狂風暴雨之中,四面八方都是攻擊,偏偏攻擊力還極為可怕,每一次對撞自己的髒腑都受到震動,產生一些微小的傷勢。
這絲傷勢微不足道但是架不住積累,時間越拖得久,最後受到的傷勢就會越嚴重!
紫女臉上露出擔憂之色,帶著驚歎感慨道:“想不到白公子隱藏的實力這麽可怕,比起劍法,他的拳腳武功高了不止一籌,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還手之力!”
“白公子的武功的確可怕,雖然良武功一般,但觀察力還算不錯,白公子的武功恐怕足以跟這天下老一輩的強者爭鋒了。”
“最關鍵的是白公子的年齡,如此年紀就有如此可怕的武功,天資卓越,未來武功會達到何種高深莫測的境界實在無法預料!”張良目不轉睛的盯著院子中的戰鬥,臉上帶著驚歎感慨道。
“你們說得都很對,不過今天這場景倒是讓我想起新鄭城中的一件玄案,你們還記得左司馬劉意是怎麽死的嗎?”韓非看著院子中戰鬥的場景,臉上帶著笑容,仿佛知道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
“韓兄是說是白公子做的?按照那天的行蹤再結合今天白公子這身神鬼莫測的武功殺死劉意等人還真不是什麽難事……”張良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三人在討論著,兩人的戰鬥卻已經接近了尾聲,兩人碰撞的次數越來越多,衛莊體內積累的傷勢越來越重,最後到了已經影響他實力的地步了。
白墨抓住衛莊一個出手的破綻左手指力爆發將鯊齒劍彈偏,右手猶如閃電般極速的一掌印在衛莊的胸膛上。衛莊因為傷勢反應慢了一步,沒有及時抵擋或躲避,這一掌就足以決定勝負了。
衛莊的身軀被白墨一掌轟飛,面色慘白,半空中鮮血噴灑,身軀撞在一堵牆上,轟的一聲牆面上裂痕密布,再次受到打擊,衛莊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這一掌加上之前髒腑積累的傷勢,衛莊已經受到了不輕的傷勢,沒有至少半個月的調養根本不要想好轉,想要痊愈差不多得要一個月。
白墨最後留手了,否則這一掌衛莊至少重傷,要命也不是不可能!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秦時之亦正亦邪》,“熱度網文或者”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