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青年微微一愣,他把視線投向了內獄的一個方向,伸出了右手,頓時,一陣爆炸聲過後,那一整片的區域都炸裂了開來,空間都被直接碾成了虛無。
“好大的火氣啊……”一個人影從那個方向緩緩走來,完全不受空間爆炸和虛空領域的影響,他的手中,還拿著一個酒瓶。
“是你啊,時間支配者。”青年先是一愣,然後瞬間出現在了零的身前,抓住了他的衣領,微笑著道:“還錢啊,混蛋!”
“哦?”零無視了青年的威脅,給自己灌了口酒後,裝傻充愣著道:“我怎麽不記得呢?”
“從上次到現在,你一共從我這邊買了三千二百五十一瓶不同種族釀造的酒,價格都不低呢,再加上這次讓我捎東西過來……”青年很快就給零列了一筆帳:“總計十萬宇宙幣,你是想要付錢還是肉償?”
“捎東西不是你賺了嗎?”零虛著眼,鄙視地道:“救贖之符和的通行證,不都是我給你的嗎,你這可是白賺了十五萬啊。”
“那就是另一碼事了。”青年完全沒有對自己做的事情有一絲的愧疚,用一副明顯想要敲詐的笑容道:“你的這十萬打算什麽時候給我呢。”
“唉,真是拿你沒辦法。”零歎了口氣,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張卡片道:“你這不是能用物品來抵錢嗎,我就用這個來換吧。”
“這是?”青年接過了卡片,嘴角微微抽搐了幾下,他斜視著零,眼神中流露著一種“你他喵的在逗我”的意思,有些蛋疼地道:“一個人的聯系方式?”
“對啊,你不是從葉恆那小子身上拿到了一個情報嗎。”零轉身離去,擺了擺手道:“賣給這個人,他肯定會給你一個好價格的。”
“呵,又開始把其他人賣了嗎。”青年把卡片收進了口袋,然後問道:“對了,那個人的紅發和白發,應該都是你的傑作吧。”
“誰知道呢,而且……”零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青年一眼,用輕蔑的語氣道:“你的身份隻是一個商人……而已。”
“好吧。”青年點了點頭,下一個瞬間,他就出現在了零的身前,左手刺入了他左胸口,握住了他的心髒。
“如果用‘商人’的身份不能讓你開口……”青年的右手上出現了一個手鐲,他的背後出現了三對潔白的翅膀,緩緩地道:“那麽,我就用‘支配者’的身份讓你開口。”
“好好好,支配者大人。”零還是用著那副鄙視的口吻道:“那我就告訴你一些信息吧,紅發狀態的確是我注入的,但妖邪十字和白發……嘿嘿,我還真的不知道呢。”
青年沒有松開零的心髒,氣勢也絲毫沒有減弱,他接著問道:“那他的未來呢?還有地球的未來呢?”
“我看不見。”零簡單乾脆地回答道:“我不僅看不見他的未來,就連他的過去也看不到,至於地球嘛……我現在可不能說呢……”
聽到了零的回復,青年不禁皺了皺眉,但他還是松開了手,背後的翅膀和右手的手鐲全部消失,他的氣勢也變成了那個人畜無害的宅男樣子。
“既然沒有其他事情了,那我就先走了。”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他擺了擺手,就從原地消失了。
零走在空間通道中,臉上的笑意已經無法扼製,狂笑著道:“史上最神秘的支配者,這次居然也想插一手嗎,真是太有趣了啊……看來我的這顆棋子,可能要到更高一個層次的棋盤上搏鬥了。”
…………
“唉……”青年歎了口氣道:“所以說,我最討厭和這些裝模作樣的支配者交流了,
一個個都隻把話說一半……”“你不也是支配者嗎……”烏鴉很是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道:“對了,他給你的那個聯系方式是誰的啊。”
“的頭牌高手,被人稱之為裁決殺神的閆判,應該是支配者之下的最強者了。”青年取出了卡片,並往裡面輸入了精神力,連接了上去。
“在這個地方啊。”青年撕開了空間通道,幾秒過後,他就出現在了幾個星系開外的地方,看著眼前一個持劍斬敵的人,那副奸商的笑容再一次出現在他的臉上。
“你是誰?”閆判在察覺到有人來後,便停下了揮劍的動作,手指朝著周圍隨意一劃,頓時,無數的怪物頭顱都被斬落在地。
“我是個商人。”青年似乎深知閆判的脾氣,完全不像和葉恆對話一樣拐彎抹角,直入主題,語速都加快了不少:“我有一個很重要的情報,關於你的劍。”
“什麽?”
青年指了指閆判手上的隕魔之刃,在這把支配級神劍的最頂端,有著一個很小的缺口,就像是被砍下了一個碎片,他微笑著道:“我找到了這把劍的碎片。”
青年的話才剛說出口,閆判的情緒就明顯激動了起來,連忙問道:“在哪?”
“就在這個地址上。”青年飛快地在一張紙上寫下了幾行字,用手遮住了半邊,然後道:“這個情報,價值兩千五百萬宇宙幣。”
太黑了……
不僅僅是空手套白狼弄出了一個情報,最後還想用一百倍的價格賣出去……
但閆判在聽到這個價格後,連半分猶豫都沒有,就一口答應了下來,並丟給了青年一個空間道具,然後緩緩地威脅道:“如果這個情報是假的,你應該知道代價是什麽。”
“當然不可能是假的。”青年微笑著道,一個眨眼的時間,閆判的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了,不用想也知道,他對隕魔之刃的碎片已經渴望很久了。
“現在地球上又多了一個強者。”青年咧起了嘴角,自言自語道:“就算他要搞什麽花招,難度也會提升很多吧。”
“既然水已經髒了,那就不介意讓它變得更渾濁一些嗎……”烏鴉緩緩地道:“要不如,這趟渾水我也去探了探吧。”
“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