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隻能用洞察術了。”葉恆無奈地道,洞察術連續使用,將自己身邊數十米內的場景都納入腦海中,在細節方面,比夢離的靈視要好上不少。
“前面往左第八個通道往右邊衍生的地方,能量的波動比較明顯,應該是有一個較大型的二重秘境。”夢離在探測了一番後道:“還有直走第二個彎道向右五十米左右,也有一個比較明顯的能量波動。”
“好,我看看……”葉恆順著夢離所說的地方,使用了洞察術,兩幅場景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確認道:“直走那個的確是,不過左邊的似乎有七十多把劍,危險性太高了。”
“那就走吧。”夢離直接拉起了葉恆的手,冰在他們的腳底下蔓延開來,夢離踏冰而行,速度比正常狀態還要快上不少,瞬間就來到了秘境內。
“這下終於有正常的怪來練手了。”葉恆握著雙槍模式的鬼魅,對獵殺那些靈獸,已經是躍躍欲試了。
在進入了二重秘境之後,葉恆對準著遠處了一隻巨大靈獸,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毫無障礙地貫穿了靈獸的身體,一擊斃命。
葉恆感受著湧入他身體內的能量,以及逐漸提升的精神力,不禁被這種殺敵效率和收獲給驚呆了,嘀咕道:“這簡直就是開了金手指在刷級啊。”
“那就讓效率更快一些吧。”葉恆抬起手,往空中投了一個光耀牌的信號彈,頓時,無數的靈獸朝著他不斷湧來。
…………
在解決了那個二重秘境的靈獸後,葉恆和夢離故技重施,先用靈視來確定大概的方向,再用洞察術來觀察所有的細節。
在他們的這種配合,以及鬼魅的恐怖火力下,短短兩個小時,他們就掃蕩了劍窟內二十多個大型的二重秘境。
“這次還真是大收獲啊。”即使是這樣的殺戮後,葉恆臉上的興奮一點都沒有消減,他的精神級別可以說是一躍千裡,直接達到了地級巔峰!
雖然他的體質級別隻有初入狂級,但在經歷過了與紅發的精神對峙後,他的精神抵抗力,可以說是增強了無數倍,即使是現在幾乎是超過了體質兩個大級別,他仍然可以承受。
不過,他目前的極限也就是這樣了,如果再上一步,就會到達天級的精神力,而他也將正面面對那所謂的“規則”,並承受著被抹殺的風險。
目前在的庫存裡,也沒有多余的赦免符了,就連一次性的都沒有,而血限符倒還夠多,但那玩意也不頂用啊。
“看這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夢離看了下時間後道:“你的精神力也到瓶頸了,再殺下去也沒用了,我們就先到喚神石那邊吧。”
“好,應該就在那個方向吧。”葉恆指了指右前方的位置,夢離點了點頭,他們就直接往喚神石所在的地方跑去了。
…………
在劍窟的正中央,有著一個較大的空間,大概有三十平方米左右,一顆外表黯淡的水晶漂浮在一個祭台之上。
水晶的樣子非常奇特,整體呈灰白色,有著一百塊截面,裡面的能量極為濃鬱,幾乎比整個劍窟其他地方的能量加起來還要多。
這塊水晶,無疑就是喚神石了。
凌疾緩緩地走到了喚神石前,召出了凌天劍,將其刺在了腳底下,頓時能量湧動,喚神石上的灰色全部褪去,變成了純粹的白色。
“希望他們兩個真的對我們沒有惡意吧。”凌疾在開啟了喚神石後,便盤坐在了一旁,嘴裡念叨著:“現在的世界需要太多的強者,這僅剩三顆的喚神石,就是我們最有力的幫助了。”
突然,
凌疾站起了身,四方劍陣出現在了他的腳底,他看著從後方通道走來的身影,大喝道:“誰!”“三弟好大的殺氣啊……”半邊臉緩緩走出,看著凌疾,陰陽怪氣地道:“難道我連劍窟都不能進來了嗎?”
“距離你上一次進來,隻過了三個月。”凌疾看到來者後,便將劍陣解散了,握著劍的手也松開了,然後道:“以你的資格,還要再過五個月的時間,才能再次進來,所以……請你離開。”
“既然你都破例一次了,再破例一次又何妨呢……”半邊臉說到這裡,看了眼一旁的另一個通道,暗想道:“這麽快就來了嗎……等等,怎麽會有兩股能量波動?”
“算了,不管是幾個人,都一起解決了。”半邊臉大喊道:“動手吧。”
這時,劍光一閃,凌疾的身體出現在了一旁數米遠的位置,而他原先站著的地方,已經多出了一個炸開的坑,以及一把大劍。
“這都能躲開。”傷疤男見一擊未成,顯然有些驚訝,但他也沒有愣著,拔起了大劍,朝著凌疾砍去。
“大哥,二哥,你們這是幹嘛!”凌疾這個二愣子硬是沒意識到,對方已經對他起了殺心,他的劍也隻是在本能地防守著。
“看來他們好像打起來了啊。”這時,從後方的通道處,葉恆的聲音傳來,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憂:“應該不會把喚神石給弄壞吧。”
“應該不會。”夢離說出這句話時,他們已經從通道走出了,葉恆舉著鬼魅,瞄準著半邊臉的腦袋,用鄙視的語氣道:“那邊那個毀容臉,不管你們要幹嘛,能不能先等幾個小時啊。”
“毀……毀容臉?!”半邊臉頓時就怒了,葉恆的這個稱呼,可以說是正好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的手中也出現了一把劍,怒吼道:“區區狂級,還敢這麽放肆!”
“看來你說的沒錯。”葉恆一邊對夢離說話著,手上隨意地開出一槍,子彈貫穿了半邊臉的膝蓋,爆炸開來,把他的下半身給炸斷了,然後接著道:“這家夥還真弱得可憐啊,全身上下都是破綻。”
葉恆又看向了全場在防禦的凌疾,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道:“有原則和沒有心機都能算是好事,但如果到了這種程度,那就是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