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達六個小時無間斷的敲打鍵盤後,少女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掃了一眼電腦,將上面的資料轉換為文字,全部記錄在了手機上。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電腦的屏幕,肯定會感覺頭皮發麻,因為在那上面的,都是活動中的腐屍或是腐屍的屍體和痕跡!
少女進入了一個特殊的渠道,將這些資料全部上傳到一個匿名的郵箱裡,然後將電腦上的資料格式化,為了保險起見,她還在電腦上設下了一種反偵查的電腦病毒。
“初級腐屍,總體實力隻有凡級五階,特殊技能暫無,唾液有強力的腐蝕性,血液的感染性對人級以下都有致命的效果……”少女自言自語著,像是在做一個總結。
如果葉恆在此的話,就會發現,少女對腐屍的了解程度和他幾乎完全一樣,而她卻僅僅隻是靠著圖片就能分析到了這種程度!
而少女接下來分析的,就連葉恆都完全沒有頭緒。
“第二階段的腐屍,預計一個星期後出現,實力增強至凡級七階,其余效果沒有變化。”
“第三和第四階段的腐屍,實力則會達到凡級八和九階,已經有了感染人級生物的效果了,預計在一個月內出現。”
“第五階段的腐屍將掌握靈能,對城市的破壞性大幅度增加,不過掌握性和智力為零,所以不足為懼。”
“其余信息不足,如果和‘七號’說的一樣的話,那再過一個月,第一批的‘進化者’就會出現了,至少從目前看來,他沒有說謊……”
結束了總結,少女看了眼手腕上有些複古的機械手表:“那個人應該到了吧。”
就像迎合著少女的話一樣,警察局的鐵門突然被踹開,更準確的說……是被踹成了C形,然後直接飛出了一米,兩個男子走了進來,走在前面的男子,手握著一把形狀有些奇怪的純黑手槍,另一個男子畏畏縮縮地跟在後面,他的手上隻有一把迷你小手槍。
陳西手上雖然有一把武器,但他對腐屍的畏懼感絲毫沒有減弱,當然,這可能是因為槍支過小的原因吧。
這把迷你手槍有多小呢?差不多就半個手掌那麽大吧,不過,這把槍的威力可是不可小視的,在一米內,中彈者必亡,十米內,也有一定的致命性,也就比解放者手槍弱上一些吧。
好吧,我承認這把槍確實很弱,別人狙擊槍的射程都已千米作為單位了,普通的手槍射程都達到五十米以上了,就算是百米之遠,也能發揮極大的用處。
不過,這把槍的優勢在於精準度,還有它的後坐力非常得小,就算是陳西這種沒有鍛煉且整天花天酒地的體質,也能在不被後坐力反震傷的情況下使用它。
而且,最主要的在於……安全性,如果陳西用這把槍偷襲葉恆的話,那葉恆有百分百的把握躲開,並在下一個瞬間反殺他。
簡單來說,這就和cf裡面的蜂鳥手槍差不多。
嗯,不知不覺又水了三百字多了……
好了,言歸正傳,葉恆有些尷尬地看著呆若木雞的黑皮男等人,這種直接踹門的動作的確有些不禮貌,況且這還是在警察局裡……
“咳咳,我叫葉恆。”葉恆打破了寧靜,先報出了自己的身份,他踹門的動作肯定不是為了無意義的耍帥,隻不過他想借這一手,來告訴張三,他也是一個靈能者。
這時,少女從隔音屋裡緩緩走出:“葉恆是吧?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誰在說話?”葉恆愣了一下,
掃視了一圈後才發現了少女的存在。 “你不會就是……”葉恆的心裡冒出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雖然他不會歧視女性,但用常理來說,如果不是為了“做事”,男人還是更喜歡和男人呆在一起。
更何況,在末世的情況下,一個男性的戰鬥力肯定要比女性強上許多,至少不會拖後腿。
“對,我就是張三……”少女回應道,她的這個回答讓雷打不動的葉恆都驚呆在原地了,因為就憑他和張三幾次通話的了解來看,張三肯定是一個實打實的純爺們才對啊。
“……他朋友。”少女喝了口茶水後,接著道:“他已經前往龍省了,你上次預約的事情,就由我來完成。”
聽到這句話後,葉恆才松了口氣,可以想象,一個在影響中的純爺們變成了萌妹子,那視覺衝擊該有多大。
等等,如果是妹子的話那不是更好嗎,這本書就終於能從耿美變成正常畫風了……
“嗯,走吧。”葉恆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他沒有馬上說出來,而是在心中留了幾分防備,並將少女和陳西都拉回了車上,留下警察局內的四人面面相覷。
“額,這就走了?”胖子撓了撓頭,有些尷尬地道,在葉恆出現的時候,他還以為是上級派人來了,可沒想到,這個全身殺氣騰騰的男子居然只顧救妹子。
…………
“所以說,這就是你分析出的結果?”葉恆揉了揉太陽穴,像是在處理接收到的信息:“不過……你是怎麽算出腐屍的變化時間的?”
在這幾分鍾內,少女把她的分析結果一五一十地講給葉恆聽,而且用的詞匯也是凡級x階,這也相當於表明了自己也是一位靈能者。
“根據血月的輻射程度和腐屍的變異程度。”少女回答道:“不過這個數值是會變化的,體質強的人在腐化後也會更強,不過以現在血月的侵蝕來看,人級的腐屍暫時還不會出現。”
“但如果是以其他方式呢?”葉恆接著問道:“比如說近距離暴露在血月下,或是在人口特別密度的地方呆著。”
“那就隻能變成腐屍咯。”少女呵呵一笑道。
“不知道該怎麽稱呼?”葉恆微笑道。
“真名你知道了也沒有,就叫我夢離吧。”夢離回應道,同時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她對中式茶水似乎情有獨鍾。
“不錯的名字,挺有趣的,這代表著什麽嗎?”葉恆還是微笑著,不過他的語氣變得有點像是喜歡聊家常的出租車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