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麽原因?”夏璃連忙問道:“該不會其他人也會這樣吧,那樣的話……你的這個計劃不就變成副作用了嗎?”
“應該是沒問題的,軾稌只是一個特殊的個例。”葉恆無奈地回應道:“只不過他的級別……我是真的無能為力了。”
“好吧……但最好還是能讓所有人,都有真正的星系級實力。”夏璃提醒道:“這是對抗獸皇最基本的級別。”
“沒問題。”
“把現在的體質給熟悉一下。”葉恆在回答夏璃的同時,也用一句話打發走了軾稌,然後問道:“下一個是誰?速度快點,要不然妖邪十字的力量用完了,效果就會變差了哦。”
“就算你說出這種話,我也不會去當小白鼠的。”幻遊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走到葉恆身前後伸出了手。
葉恆的表情逐漸變得鄙視了起來,他直接抓住了幻遊的手臂,引導出了妖邪十字的力量,同時吐槽道:“你這香的有些快啊。”
“我就是想要把實力提高一點怎麽樣!”
“沒什麽……只不過是為了某個人而已,這種想法我能理解。”葉恆虛著眼打擊道:“但是俗話說的好,舔狗不得house。”
“這句話我已經聽了很多遍了……尤其是那個姓顧的賤人那裡。”幻遊有意壓低了聲音道:“可如果不是真的喜歡,誰又願意當一隻舔……等等!我什麽時候變成舔狗了!這種行為只是單純地喜歡!懂嗎!”
越說到後面,幻遊的聲音就變得越來越大,或許是還不是很清醒的原因,他甚至忘記了……千仭本人也在這裡……
葉恆掃視了一眼後方的眾人,沒有順著話題說下去,在這個尷尬的情況下,他加速了妖邪十字力量的注入速度。
片刻過後,葉恆就已經感覺到,妖邪十字的力量已經開始生效,淨化起了幻遊靈魂內的雜質,與此同時,也讓幻遊清醒了不少。
“我剛剛……什麽都沒說對吧?”幻遊很快就意識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的表情頓時變得木納了起來。
“啊……說的事情甚至讓我都有些忘不了。”葉恆收回了手後道:“已經幫你清理完了,不管你是身體還是腦子問題……在下一個笑點出現前,還是趕緊離開吧。”
“你終於說了句人話……”幻遊連往後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感激地說了這樣一句後,直接就奪門而去了。
“噗呲……”顧夆這個賤人實在是忍不住了,他的話這一笑,也讓葉恆的對他的鄙視再次加深了幾分……雖然原來就夠低了,但下限這種東西,總是能突破到。
“你在笑什麽……”葉恆虛著眼,看著這個停不下來的逗比,雖然想要打斷他、但又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想想起高興的事情。”
“什麽高興的事情?”
“幻遊上次寫情書被我發現了來著……”顧夆憋著笑道:“順帶一提,他私藏起來的照片也被我發現了,而且還是同一天……”
“你說這種事情的時候……能不能先考慮一下正主的想法。”葉恆朝千仭那邊瞥了一眼,他有些驚訝地發現……千仭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但這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再怎麽冷漠的人,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時,還是會有些心理變化的,而且還是保護過、拯救過自己那麽多次的人。
“你們,夠了。”千仭實在是忍不住了,不過她雖然開口了,語氣和表情卻和平常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的確是有些過分了。”罪的“代理首領”(甩手掌櫃)清靈在時隔了數十萬字後,第一次開口道:“顧夆,調侃也要有一個限度。”
“是!”讓葉恆沒想到的是,清靈一開口,顧夆就直接收起了笑聲,別說是憋笑了,現在估計就連一句話都不敢說。
“還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葉恆不禁在心中感歎道,他也不想玩“下一個是誰”的花招了,直接指名道姓地道:“千仭,接下來是你。”
千仭一言不發地走到了葉恆的身前,伸出了手,就連一個多余的動作都沒有,由於她蒙著臉,所以也看不出她在剛剛的事情後,現在的表情是什麽樣的。
葉恆似乎也不想多說什麽,照著同樣的辦法,把妖邪十字的力量導入了千仭的靈魂中,在清除了裡面的雜質後,就將其留在了裡面,作為一層靈魂的保障。
在感受到體內的力量增加後,千仭便收回了手,她在掠過了葉恆、想要前往訓練室時,卻聽到了一聲很輕微的聲音。
“不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做真正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這一點不是單獨告訴你的,也是想讓那個為了你而改變的笨蛋知道。”
“……”千仭的腳步稍稍停滯了一下, 但又迅速邁了出去,就像是沒有提到任何話一樣,離開了這個會議室。
“至於這麽多嘴嗎……”夏璃有些無奈地想著,而這個想法也出現在了葉恆的腦海中:“不過是感情上的事情而已……還是單相思,你有必要干涉嗎?。”
“他喜歡誰和我沒關系,我也沒興趣。”葉恆回應道:“但如果在這種局面下,心中還有沒有解決的情感,那才是我最擔心的。”
“最關鍵的是,至少幻遊和千仭的事情,我要處理好才行。”葉恆補充道:“畢竟……他們可是在‘十個人’的名單中,他們要做的事情,還沒有這麽快結束。”
…………
此時此刻,剛走出了會議室的千仭沒有像她該做的那樣,第一時間前往訓練室,而是走進了一個衛生間裡,卸下了自己夜行衣的頭罩部分。
在衛生間鏡子上映出的,是一張無暇的面貌,可千仭很清楚,在不久之前,這張臉上還是密密麻麻的傷痕,看起來非常嚇人……而這也就是她一直遮著臉的原因。
雖然在葉恆無心無意的那片SCP-500下,她面部的傷都已經痊愈了,也變成了原來的那副樣子,但她還是習慣性地隱藏著自己,因為她很害怕……再變成那副模樣——不管是那個角度。
“真正的……自己?”千仭松開了手上的面罩,一把把刀片劃過,將其撕成了碎片,然後就這麽沒有掩蓋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