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在別人看來,血月荒劫是一場戰爭,我和零之間的博弈是一場對決。”葉恆看著血月歎息道:“但如果真要我說,就算全部勝利了,我們也得不到什麽,隻是將本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給奪回來而已,所以……這隻是一場已經發生了的悲劇。”
“好了,別中二了。”夏璃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低聲道:“說到底,還是因為你不想動手吧。”
“其實我原來是想動手的。”葉恆聳了聳肩道:“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其實隻是一個‘工具’時,我就放棄了這個想法,這樣看來……還是某隻凶獸側面救了他們一命啊。”
如果說葉恆原本的心態隻是一個人生存下來,其他的一切都無所謂的話,那在遇到、並喜歡上了夏璃之後,他的心態就有了轉變。
變成了一種“想要不顧一切的提高實力,哪怕犧牲全世界的人也無妨”的心態,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心中關於“善”的那一面,幾乎已經被完全壓製了下去。
但在於魔魘談話、並殺了他之後,葉恆的心理又悄然無聲地發生了變化,他也是從那時才知道了,毀滅一切的危險,並不代表他能夠拯救自己所珍惜的東西和人。
想要真正的做到這一點,隻能掌控一切,不管是極度危險的敵人,還是無窮無盡的危機,全部都控制在自己所及的范圍之內。
“既然已經決定了,那就將最近的東西給掌控住吧。”葉恆在心裡思考到,他的腦海中飄過了許多個名字,並從中篩選著。
“前四個紀元的殘留勢力、三座城池、軍方靈能部、其他天級靈能者、……還有。”葉恆暗想道:“掌控住這些,就是我目前的第一步。”
“三座城池已經掌握了大半,靈能部目前也隻有那個叫何朔的人值得我關注。”葉恆剛剛也特地看了下軍部的資料,所以也對何朔有了一些理解:“不過以目前的局勢,想要把他拉到我們這艘賊船上,怕是有些困難。”
“至於現在的……貌似用處已經不大了,只剩下三個人,如果那個操控獸潮的人還在的話,倒是可以讓他操控大批的獸潮,讓我獲得新的靈能,可現在隻不過相當於是兩個較強的天級靈能者罷了。”
“算了,誰怪他們這麽不經打呢……”葉恆歎了口氣,隨後接著想道:“至於我們……如果一號真的是零,那這個組織,該不會也是一個陷阱或工具吧。”
“但問題就是,一號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如果他隻是為了終結血月荒劫,那我們的目的還是一致的,可以那個人的計算力……怕是挖了很多坑,等著我來跳啊。”
“不管怎麽說,還是先處理那些能掌控住的人。”葉恆這樣想著,使用出了兩個靈能,將空間標記和影魔,分別附加在了柯闕黎和柳絮若的身上。
有了這樣的防范,就足以確保他們不會做出什麽反抗的舉動了。
而剩下的千葉w……葉恆則是完全不擔心,因為她的靈能是恢復型的,而且她的級別居然出乎意料的低,隻有地級六階左右,完全不可能對他造成威脅。
空間標記和影魔都不是可以永久持續的東西,如果在其他地方使用了,那他們身上就會消失的,不過……葉恆也只需要確保短時間的安全就行了。
至少就憑他和柯闕黎剛剛的對話,他就能確定,柯闕黎這個人絕對不傻,隻要稍稍冷靜一下過後,自然就會知道哪個選擇是對他更有利的,反抗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自取滅亡。
“好了,這邊的事情都解決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葉恆這樣說著,隨便瞥了一眼腦海中的妖邪十字,撇了撇嘴道:“結果s級靈能只差兩個了嗎,還要我再浪費不少時間啊。”
“接下來應該沒有其他任務了吧。”葉恆隨口問了一句,他吧鬼魅切換成了狙擊槍模式,瞄準著千米之外的凶獸,一槍射出。
子彈從槍口前端射出,速度極快,瞬間就貫穿了那隻凶獸的頭顱,將其擊殺,即使距離遙遠,它的靈能仍然被葉恆給吸收了。
“運氣不錯,直接就是一個s級靈能了。”葉恆又舉起了狙擊槍,瞄準著更遠處的一隻凶獸,再次扣下個扳機,殺死了那隻凶獸,但這一次卻沒有拿到新的靈能。
對於這種情況,葉恆也不感到意外,緊接著,他又陸續殺死了上百隻凶獸,可卻仍然沒有拿到一個新的s級靈能。
“是因為凶獸都被弄進了獸潮裡嗎,為什麽周圍的凶獸這麽少啊。”葉恆無奈地收起了鬼魅,在方圓十公裡內,所有沒有隱藏起來的凶獸都已經死光了。
妖邪十字也並非沒有限制,如果是葉恆自己殺死的敵人,一但是處於十公裡之外,那妖邪十字就無法將其靈能吸收,如果是其他人殺死的, 那范圍也會變得更小,隻有方圓一公裡左右。
“為什麽偏偏就差一個靈能呢……”葉恆失望地歎了口氣,一種名為強迫症的心理在他的心中蠢蠢欲動了起來。
葉恆用地圖看了眼周邊環境,代表凶獸的紅點都在地圖上標記了出來,可在附近卻是少之又少,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十隻。
“早知道我剛剛就應該去殺那些獸群……”葉恆在心中腹誹道,不過雖然話怎麽說,但如果讓他重來一次,他的決定仍然不會改變。
“算了,既然沒有凶獸,那還是隨緣吧。”葉恆在糾結了好一會兒後,才終於冷靜了下來,他瞥了一眼僅剩的三人,他們此時基本上連移動一下都不敢。
“你們要去其他城池,還是選擇待在這裡,就隨便你們了。”葉恆擺了擺手,他拉起了夏璃的手,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微笑道:“現在我們要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