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一下其他獸皇,絕望的力量應該算是偏弱的。”青年有意咳嗽了兩下,然後接著道:“他沒有很特殊的東西,只有一點非常強。”
“啊……看樣子他好像是要扯開話題。”葉恆眯著眼,微笑著想道:“不過這樣的話,就更在意藏在背後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了。”
“這一點也是你們最需要注意的,那就是速度。”青年解釋道:“絕望的速度非常、非常快,是真的能讓人絕望的地步,在支配者之下的人中,他恐怕是最強的。”
“對於這個劫難……抱歉,我是真的無能為力。”青年攤手道:“能對付他的辦法只有兩種,那就是時間和空間,可想要用這兩種方法施加在他身上,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就連大范圍的攻擊也不行嗎?”葉恆皺了皺眉問道,他們所有人中,能夠用這種方式來限制的,只有他的【時間停滯】和顧夆曾經使用過的【時間·時囚之牢】了。
可【時間停滯】的范圍實在是太小了,而且葉恆自己都用得不熟練,想要在絕望近身的那一刻使用,難度不比擊中他小多少。
後者更是不可能做到,因為用來承載顧夆力量副作用的水晶,現在已經完全破碎了,如果強行使用,那顧夆多半會被反噬直接吞噬全部的壽命。
“哪怕是再大的范圍也不行。”青年否定道:“因為他的速度已經突破到了一個極限,就算是完全凍結住,也能從冰裡面跑出來。”
“這種程度嗎……”葉恆思索著,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方法也就只有一個,那就是用上內獄這個渾然天成的封閉空間!
依靠內獄的吞噬力量,只要把空間加固,就能困住絕望,要是不行的話,那就只能放在另一個空間中,那就是血獄!
但血獄的通行證只剩下一次使用機會,也就是說,不到迫不得已,這個作為底牌的“囚牢”絕對不能輕易使用。
“那還剩下最後一個劫難呢?”葉恆歎了口氣後,接著問道:“那隻蜘蛛貌似無法移動,它有什麽弱點能夠直接攻擊嗎?”
“雖然看起來像是蜘蛛,但那是一個叫做命運獸的玩意。”青年攤手道:“它本身就是有‘命運’這方面的力量,再加上了災難給予的「命運」力量,它在這一方面也達到了極致。”
“你應該看到過它身旁的那些網了。”青年講解道:“這些網都代表了某些人的命運,恐怕就是原先居住在城池裡的那些人。”
“殺死命運並不難,隨之比王權還要簡單,但是……”青年歎了口氣道:“想要殺死它,就要付出非常慘重的代價。”
“可沒有殺死它,要付出的代價就更加慘重。”葉恆嚴聲道:“不管怎麽樣,最起碼我都要嘗試一下。”
“行,那我就直說了。”青年道:“首先是那些網,必須要全部避開,如果身體觸碰到了,那就直接把那一塊的皮膚割下來,否則都會讓你被完全纏住。”
“在避開了所有的網後,面對命運的攻擊,只能正面接下,並且硬抗過去,因為它的攻擊方式非常特殊。”
“可就算是再特殊的攻擊,又為什麽不能躲避?”
“因為它的攻擊和我們不一樣,更像是一種消耗型的。”青年回答道:“如果沒有命中,那力量就會重新返回,但如果命中了,就會消耗掉這一部分,短時間內不可能恢復。”
“那乾脆就躲避掉所有的攻擊,然後直接把它宰了。”葉恆皺著眉頭道:“如果被宇宙級的攻擊命中幾次,那也沒有人能扛下來。”
“對,但前提是你能破開它的防禦。”青年毫不留情地打擊道:“它的那種力量,還能變成自身的防禦,強度甚至能看住宇宙級巔峰的攻擊。”
“而且最關鍵的是,就算你再怎麽攻擊,也不可能削弱它一絲一毫,因為用於防禦的力量不會被消耗。”
“唯一能破開防禦的方法,就是消耗它的力量,而這必須要硬抗它的攻擊,至於具體要怎麽做……你應該比我清楚。”青年無奈地道:“所以我才說,想要殺死它必須付出代價。”
“這樣的話,貌似也只有那個方法了……”葉恆在心中暗想道,無傷抵抗那些攻擊,的確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無用的炮灰來擋。
可誰知道命運的力量究竟有多少,想要全部消耗掉,又要它釋放多少次攻擊,每一次的攻擊……恐怕都會讓一個人犧牲。
“這些就是獸皇的弱點了……”葉恆在思索的同時,接著問道:“那你對災難又什麽了解?又什麽方法能夠殺死它。”
“沒有辦法。”青年也想都沒想,就回答道:“別說是你們了,我覺得現在的宇宙沒有人能殺死他,就算是掌控時間,也只能做到自己逃命。”
“和我想到居然完全一樣……”葉恆失望地想道:“說到底還是需要主宰者,可那樣的級別……真的有可能達到嗎。”
“多謝你能把這些全部告訴我,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葉恆又問道:“你能不能……”
“不行。”青年就連話都沒聽完,就猜到了葉恆的想法,並回答道:“我的實力的確和你想的一樣,能夠殺死獸皇,但我絕對不會這麽做。”
“為什麽?”
“因為反噬。”青年解釋道:“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閆判幫你殺死審判時,遭到了後者的死亡反噬,可你知道這有多嚴重嗎?”
“如果沒有那次反噬,閆判現在已經成為支配者了。”青年自問自答道:“可現在他即使拿到了完整的隕魔之刃,也很難邁過這道門檻。”
“如果是一個支配者殺死了獸皇,那就會跌回宇宙級,可能終生無法再進一步。”青年停頓了半秒後道:“閆判那還是個另外,如果是普通的宇宙級巔峰,那最後的結果……不是死亡就是力量全失、並徹底殘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