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什麽情況!”葉恆一時間都感覺有些凌亂了,不僅僅是破曉,閆判在看到夏璃的第一眼時,也是有著類似、但更加嚴重的態度。
“哎,算了,這種事情我師父都沒去管……”破曉無奈地歎了口氣後道:“你們的目標我已經差不多清楚了,但在這之前,我要先做一個測試。”
“什麽測試。”
“就是這樣。”破曉伸出了一隻手,一發風槍直擊夏璃而去,葉恆看到這一幕時,也來不及做出合適的反應了,便直接用手接住了風槍。
“你這是什麽意思!”葉恆的手心被刺穿了一個洞,但風槍也已經消散了,他的語氣中已經有了些許憤怒:“有什麽測試就盡管衝我來,別牽扯到她身上。”
“好吧,你和她的性質多半是一樣的……”破曉把手對準了葉恆,又是一發風槍射出,直擊葉恆的心臟部位。
葉恆皺了皺眉,破曉想要做什麽他完全不清楚,他下意識地想要抵擋,但又收回了手,如果只是心臟的話……就算被打爆了也沒事。
就在風槍即將觸碰到葉恆皮膚的這一刻,周圍猛然發生了劇變,空氣就像是凝固了一樣,將風槍死死地固定住,河流中的汙穢之血自主凝聚成型,變成了一隻隻血矢,朝著破曉直射而去。
與此同時,天空中布滿了血色的雲層,一道道雷電直落而下,宛如一條條血色巨龍般,直撲破曉而去,並將他吞入腹中。
“這又是什麽情況!”葉恆再一次驚呆了,看著被無數種力量所攻擊的破曉,他心中冒出了一個很奇妙的想法整個血獄都是擁有生命的存在,而且還在下意識地保護著他。
“這就是我要測試的東西了。”破曉從雷電中鑽出,一道颶風卷過,把他身上的血液給清理乾淨了,他明顯很不爽地道:“就看這種結果,你果然就是那個人……的一部分。”
“跟我來。”破曉轉過了身,一道無形的風軌在空中行成,他在踏在上面時,速度就猛地暴增了,轉眼間就從葉恆的視線中脫離了。
“看來也只能這樣了。”葉恆再次抓住了夏璃的手,血翼騰出,在確定了風軌的走向之後,便順著這條路追了上去。
這條路顯然非常得長,足足半個小時過後,他們仍然沒有到達目的地,如果是在地球的話,以這種速度都能繞上一圈了,這也能看出血獄的范圍有多龐大。
在路途中,葉恆又看到了無數種不同的生物,每一個在外界看來,都是極其詭異的,比如說一種身下長著人頭的爬行生物,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栗。
“話說我們不能直接用空間力量瞬移過去嗎?”葉恆虛著眼問道:“再怎麽說,也比這樣快多了。”
“如果你不想把我害死的話,就不要動這個主意了。”破曉解釋道:“在血獄內的一切空間與時間之力都是封閉的,不過我想……你們兩個應該不會受到影響。”
“既然這樣的話,那還是算了。”葉恆思索著破曉最後一句話,同時無奈地問道:“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
“已經快到了……”破曉指向了前方道:“看,就在那個地方了。”
“在哪啊?”葉恆和夏璃並沒有看到任何特殊的東西,至少在他們的視野極限中,肯定是沒有破碎宮殿的。
“用你們地球的標準來算……”破曉想了想後道:“大概還有一百多公裡左右。”
“這麽遠的距離嗎?”葉恆接連問道:“那你又是怎麽看到的?你的靈能不應該是風系嗎?還是說,你也是雙靈體質?”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破曉還是說著這樣一句話,不想直接把答案告訴葉恆。事實證明,破曉所說的的確沒錯,葉恆在心中默默地計算著距離,的確是在一百多公裡的時候,他們就看到了那個破碎的宮殿。
“果然是在血獄裡……”葉恆不禁看向了夏璃,後者在看到這種場景時,明顯是回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臉色也變得略微有些不太好看。
“放心,有我在。”葉恆抓住夏璃的手微微發力,同時低聲念道,這一句話也給了夏璃不少安慰,讓她冷靜了不少。
“老二!出來接客了!”破曉朝著破碎宮殿裡大喊道,在他喊出這句話後, 就有一塊不明的黑色物體飛了出來,結結實實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我不是說別用這個稱號叫我嗎?這次又是什麽人?”一個同樣披著黑袍的男性從破碎宮殿裡走出,他在看到了葉恆的那一刻,就徹底地呆在了原地。哽噺繓赽奇奇小説蛧w~w~
“你應該也知道師父他離開秩序法庭的事情了,在那之後,我們就躲藏在了這個地方。”破曉解釋道:“這個人叫黎明,是師父的第二個徒弟。”
“是你!”黎明摘下了帽子,走到了葉恆的身前,死死地盯著他,咬牙切齒地道:“不對,不是你!這具軀體和精神是什麽東西!”
“破曉!他究竟發生了什麽!”黎明朝著破曉怒喝道:“為什麽他會變成這個樣子!而且級別也被削弱到了這種地步。”
“因為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他了。”破曉連忙阻止了黎明更加過激的舉動,回復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如果你想要喚醒他,就讓他知道過去發生的事情。”
“原來如此……”黎明明顯還是滿臉憤怒的樣子,但對於這種情況,他只能是無奈萬分地轉過了身,走進了臉破碎宮殿內,隻留下了“進來”兩個字。
“他的脾氣就這樣,你們也不用在意了。”破曉在打了圓場後,露出了一絲匪夷所思的笑容道:“而且在知道了曾經的事情後,你們應該也能知道他為什麽會這麽說了。”
“那就別在這裡磨蹭了,快點進去。”葉恆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道,這個他渴望了許久的、遙不可及的答案,此時離他就只有一步之遙了,他幾乎已經壓抑不下自己激動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