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1日
陽城麗景小區某樓層內
“嘭!”重重關上房門,陳風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客廳之中。
安置行李,開窗換氣,放好熱水,找出換洗衣物...
當一切準備妥當後,陳風又回到客廳,目光掃過四周熟悉的物件,最後停在了那個真皮錢包上。
你一生最為貴重的物品竟然是張卡牌?!
當時害怕漏了,專門搞了個夾層?還特麽塞的可深可深了?!
這幾天自己到底幹了些什麽?!
他越想越氣,心態幾近炸裂。
“呼...”深吸口氣,平息了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後,陳風重新邁開步子,走進浴室。
.........
當陳風再一次回到客廳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今天難得出了太陽,卻絲毫不能影響他的壞心情。
吸了口較為清新的空氣,陳風一把抓起茶幾上的錢包,認真翻找起來。
還真有個夾層!
而且設計的極其隱蔽,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嘴角抽了抽,陳風也不再磨蹭,立即伸出兩根手指探入其中。
下一刻,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一同傳來的,還有一股直透人心的涼意。
“嘶...”
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陳風連忙動用手指將其夾住,然後用力抽出。
很快,一張質地堅硬、通體漆黑且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卡片暴露在陳風視野中。
陳風不由得微微一怔,隨後猛地將卡片扔到茶幾上,張嘴對著發涼的手指大口哈氣,心中驚疑不定。
這就是易塵口中的卡牌?
怎麽這麽冷?
待手指溫度恢復正常,陳風伸手拿起一塊棉布,試著重新撿起卡牌。
有了棉布的包裹,卡牌上傳來的涼意被控制在了可以承受的范圍內,陳風也細細打量起手中卡牌。
約摸半個手掌大小,比紙片稍稍厚上幾分,通體漆黑且沒有任何的雕飾,在光線明亮處還能反射出烏亮的金屬光澤。
這到底是啥玩意兒?
觀察了半天,陳風還是看不出個所以然,跟前幾天剛拿到照片時一樣,滿臉懵逼。
無奈之下,陳風隻能將卡牌放回茶幾。
可就在卡牌接觸到大理石製的桌面時,變故發生了。
一排歪歪扭扭血色的文字突然出現在卡牌上,與烏黑色的背景形成鮮明對比,顯得更加妖異猙獰。
陳風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詭異的一幕,大腦陷入一片空白。
【你想改變這個世界嗎?】
“咕...”
回過神來的陳風連忙退到沙發上,用力咽下一口唾沫,愣愣看著發生異變的卡牌。
這是怎麽回事?!
好端端的卡牌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情況?!
還問我想改變世界嗎?!
忽然間,卡牌憑空升起,穩穩停在陳風面前。
【你想改變世界嗎?】
血色文字變得更加猙獰,不花費上一番氣力還真認不出來。
“咕...”陳風再次將身子往後挪了挪,見卡牌沒做出什麽傷害自己的行為後,眼中的恐慌才緩緩褪去。
他的大腦開始飛快運轉起來。
這卡牌是易塵給自己的!
他肯定有預料到會出現這種超自然的狀況。
或者他把卡牌送給自己的目的就是這個!
但...為什麽?
改變世界?
他自己不可以嗎?
我就一定能行?
突然間,
一大股涼意撲面襲來,將陳風發散的思緒盡數拉回。 卡牌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上面的血色文字直入瞳眸:
【你想知道這世界不為人知的一面嗎?
你想開啟一場全新的人生旅程嗎?
你想...改變這個世界嗎?】
看清卡牌所呈現的文字後,陳風幾乎想都不想,連忙搖頭否定道:“我不想。”
......
似乎在思考對策,經過短暫的沉默後,卡牌上又出現了新的文字
【不,你想!】
陳風一個勁兒的搖頭:“不,我不想!”
......
【不,你想!既然你想的話,那就開始吧!】
這次不等陳風出聲否定,卡牌直接幫他做出了回復,速度快到令人發指。
“......”陳風。
我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卡牌所表現出的詭異又讓陳風不敢下手。
靜觀其變吧。
只見卡牌微微一顫,一段新的文字再次浮現,不過這一次更加扭曲,陳風睜大眼睛盯了好一會兒才認了個大概。
【最後確認一下:你真的想開啟X氣複蘇,改變這個世界嗎?】
那個“X”字幾乎扭成一團,陳風看了半天愣是沒認出來。
什麽鬼?
X氣複蘇?
難道是靈氣複蘇?
陳風前陣子看了不少關於現代靈氣複蘇的小說,對於這幾個字自然敏感的很。
若真是靈氣複蘇的話
問題就來了,易塵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送出的卡牌竟然具有這般接近神的能力!?
還是說他本身也不知道這張卡牌的用處?
.......
不管如何,靈氣複蘇後產生的一系列影響都是陳風不敢去想的。
雖然看小說看的挺激動,但當這種事出現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陳風選擇了退縮。
他沒什麽遠大目標,隻想生活在一個普普通通的世界裡,娶妻生子,安安穩穩的度過余生。
至於親生經歷靈氣複蘇什麽的,想想就好,自己又不是什麽小說主角,說不定哪天就掛了,與其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裡活的提心吊膽,倒不如過過正常的生活。
有了前幾次的教訓,陳風不敢輕易開口作答,而是閉緊了嘴,保持沉默。
卡牌又是一顫:
【你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艸!”陳風終於忍不住了,伸手就朝面前的卡牌抓去。
可後者的動作比他更快!
稍稍往旁邊一閃就躲過了陳風的襲擊。
【既然你同意了
那現在正式宣布
鬼氣複蘇,開始了!】
陳風:???!!!
鬼氣複蘇?!
你特麽再說一遍?!
在陳風懵逼的目光下,卡牌上的血色文字漸漸淡去,很快就恢復了先前的烏黑色。
“嗡嗡...”
下一刻,卡牌突然輕微顫動起來,周圍的溫度也一同驟降。
“嗡嗡...!”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似乎有什麽東西即將破卡而出。
而陳風乾脆放棄了抵抗,一臉生無可戀看著卡牌變化。
“咻!”
經過較長時間的蓄力,卡牌終於有了動靜。
一股黑色的氣流猛地從中竄出,幾乎眨眼間就越過了窗戶到達屋外。
緊接著,氣流凝成箭狀,直衝天際!
洶湧澎湃的能量在虛空之上,呼嘯著席卷而過,將方圓上千米范圍內的懶散白雲,直接卷成碎片!
剛剛那是什麽東西?
飛出去就可以引發鬼氣複蘇?
陳風迅速站起身子,快步跑到窗前,將腦袋伸到窗外,四處張望。
樓房還是那些樓房,小區還是那個小區,街道還是那條街道,偶爾經過的行人也沒表現出什麽反常的舉動,似乎...
什麽也沒發生?
到底在搞什麽飛機?
陳風摸了摸下巴,眼中疑惑之色甚濃。
驟然間,閃耀著金屬光澤的卡牌自其身後飛出,穩穩懸停在他面前,其上的血色文字十分矚目。
【鬼氣複蘇時代已到來
努力活下去吧!
你將成為新時代的領跑者!】
陳風:???
不容他細想,卡牌上反射出的金屬光澤迅速隱去,其本身也飛快旋轉起來。
隨著轉速的不斷加快,卡牌越變越小,到最後竟凝聚成一縷細微得無法察覺的黑芒!
這又是什麽?
縱使兩者間距離不足一尺,陳風還是無法看清黑芒的全貌。
“咻!”
忽然間,黑芒動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衝陳風眉心!
後者瞳孔猛縮,全身肌肉瞬間繃緊,下意識的就要往旁邊躲去。
奈何黑芒速度太快,陳風反應不及,頓時被其刺入眉心!
與想象中不同的是,黑芒的刺入並沒引起什麽無法忍受的疼痛,反倒是一股冰涼之意從額頭擴散開來,快速朝全身蔓延。
“嘶...”
陳風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慌忙的往後退著,同時用力揉動眉心。
那是...什麽東西?!
直...直接進去了?!
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頭,好漲...
隨著時間的流逝,陳風意識漸漸模糊,不大一會兒,身體徹底失去支撐,癱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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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一股直透人心的涼意傳遍全身,陳風慢慢醒轉過來。
睜開眼,最先看到的,是乾淨的天花板,偏頭看了一陣,他發現自己正睡在客廳裡的地板上,屋外敞亮,看外面天色,應該還是下午。
“嘶...到底...發生了什麽?”陳風不禁蹙起眉頭,他開始努力回想發生在最近幾天的事情。
起先,自己從雜志社離職了。
易塵聽到這個消息後便寄來了他一生中最為貴重的物品――一張金屬卡牌。
經過幾番周折,自己也成功找到了這張卡牌。
然後就在它的逼迫之下,自己開啟了鬼氣複蘇?
再然後卡牌莫名其妙的變成一縷黑芒,還竄進自己腦袋,導致自己陷入昏迷。
對了,就是這樣。
撐起身子,陳風又簡單活動了幾下,發現除了背上傳來黏糊糊的不適感外,沒有任何異變出現。
就這樣進去了?
沒有淬體?
沒有特殊能力?
沒有金手指?
那你特麽竄進去幹嘛?
陳風有些懷疑人生。
到底是那縷黑芒根本沒起作用,還是身體已經出現了異變,隻是自己沒察覺到。
但不管是那一種,都是極其不利的。
因為據卡牌所言,鬼氣複蘇已經開始了!
看來得悄悄觀察幾天,等搞明白這個所謂的鬼氣複蘇後,再才去談其他的。
“咕...”
腹中傳來的饑餓感打斷了陳風思緒。
自己才吃完中午飯多久?
這麽快就餓了?
難道是因為那道黑芒的緣故?
猶豫了一會兒,陳風移步走向臥室,翻找出換洗衣物後,帶著一條內褲走進了浴室。
......
洗完澡,換好衣物,腹中的饑餓感愈發的濃了。
洗澡時,陳風特地照著鏡子,把身體各個部位都檢查了一遍,愣是沒發現什麽古怪之處。
無奈的搖搖頭,陳風一把摸過茶幾上的手機,大步朝門口走去。
至於客廳中的狼藉,還是等吃完飯再說吧。
“哢...”
將門推開後,陳風點亮了手機屏幕,打算看看現在的時間。
“嗯?昨天有六個未接電話?”
看了眼備注,發現是自己媽打來的,心中不由得一暖。
媽昨天居然打了六通電話,看來...
等等!!!
昨天打來的?!
陳風猛地意識到什麽,一臉震驚的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12月22日,15:41
如果沒記錯的話,自己回到家是12月21日,也就是說...
自己睡了整整一天?!
這麽說來,鬼氣複蘇是昨天的事了?!
陳風懵逼了。
僵硬抬起頭,看了眼“陰森森”的走道,陳風立馬把剛剛邁入的右腳收了回來。
“哢...”
輕聲掩上房門,陳風撥通了母親的電話。
幾乎才剛開始響鈴,電話就被接通了。
“媽?”
“曉風你翅膀硬了呀,微信發消息不回,打電話還不接!說,幹嘛去了!”憤憤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呃,媽,這不昨天有一關系不錯妹紙非要拉著我出去吃飯嘛,手機都沒來得及帶,還陪她在外面玩了一整天,回來洗個澡就直接睡了。”陳風怔了怔,打算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自己離職的事家裡人還不知道,說了也只會讓他們瞎操心。
“真的?”
“我騙您幹嘛?當然是真的!”
“曉風你還年輕,結婚是不著急,可關系得趕緊定下來,至於怎麽做,這就不用媽教你了吧?”
“哈哈,當然不用!”陳風隻能乾笑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