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風的話語,男孩不禁打了個寒顫,臉上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你...你到底是誰。”
面對男孩的質問,陳風嫌棄的看了一眼手掌上沾染的血液,一把抓起前者T血衫,自顧自的擦了起來,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你算個什麽東西呀?”
男孩怔住了,陳風的語氣讓他有些懷疑鬼生。
事情怎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這不科學啊!
陳風似乎能知曉男孩的想法,輕聲笑道:“是不是在懷疑鬼生?是不是覺得有點不科學?”
後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見狀,陳風直接笑出聲來:“都成鬼了還跟我講科學?”
男孩:“......”
“嘭!”
男孩還沒從剛才的嘲笑中回過神來,陳風聲勢迅猛的一腳就已經落在了他身上。
身子狠狠地撞在地板上,電梯都因此顫動起來。
“怎麽,不服?”感受著四周瘋狂擠壓自己的無形巨力,陳風笑著揮了揮手,談笑間瓦解了男孩的攻勢,“你怎麽還不明白,在我面前,你就是個弟弟呀!”
見自己的反撲被陳風輕而易舉的摧毀,男孩面容一變,頓時變成了一個白白淨淨的小男生。
清澈的眼眸中泛著淚花,“嗚嗚...大哥哥...嗚嗚...我錯了...能不能...”
“放了你?”陳風笑著接過話。
“嗯嗯!”男孩連連點頭。
陳風笑容突然一收,語氣也冷了下來:“你算個什麽東西?”
男孩表情一僵,猛地想起什麽,連忙說道:“我可以當大哥的跟班,小弟,我很厲害的,哥讓我幹什麽都行!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聞言,陳風抬手扶起額頭,一臉無奈。
畢竟還是個孩子,說話方式有點皮。
“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男孩一咬牙,狠心道:“不信我可以交出我的魂源!”
“哦?”陳風驚訝地看了男孩一眼,單手摩挲起下巴,臉上滿是糾結之色。
男孩見陳風保持沉默,也不在語言,低頭直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不大一會兒
“呼...”陳風緩緩吐出一口黑氣,笑著開口說道。
男孩也聞聲抬起頭來,一臉可憐的望著前者。
“你倒也有點實力,收你做小弟或許是個不錯的打算。”
“所以...我還是把你吃了吧!”
語落,男孩還沒從驚愕中緩過神來,就看到一張血盆大口朝自己咬來!
他拚命地往後退,但電梯內幾近凝實的黑氣突然發力,將他牢牢的定在原地!
“啊嗚!”
陳風一口將男孩吞入嘴中後,用力嚼了幾下,便直接咽下,末了,還咂了咂嘴,有些遺憾道:
“味道還不錯?下次看看能不能加點佐料什麽的...”
輕揮了揮手,電梯內的黑氣當即聚攏成一團,隨後被陳風重新吸入體內。
隨著黑氣的褪去,電梯又恢復了往日的潔淨,地板上的燈管殘渣、紅白混合物也都消失了蹤跡。
除了頂端的燈管沒修複以外,其他一切細節都和昔日完全一致。
“嗯...收工!”陳風拍了拍手,摁下七樓的按鍵後,靜靜等了起來。
“叮~”
隨著一聲冷不丁的脆響落下,電梯門緩緩朝兩邊打開。
陳風走了出去,
很快就來到自家門前。 掏出鑰匙,有些生疏的打開了門,抬步走了進去。
仔細打量了一番屋內環境後,陳風走進自己的房間,直接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陣子,然後閉上了雙眼。
......
“嘶...”
陳風被一陣涼意驚醒,睜開眼後,一臉懵逼的發現自己正躺在臥室中的床上。
連忙爬起身子,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感受到腿上傳來的疼痛感後,陳風還是覺得自己在做夢。
我不是在電梯裡嗎?
我不是被那個小男孩弄死了嗎?
我...
難道是它?
陳風頓時想到那張古怪的卡牌...
目前看來,也隻有這一種情況了。
可...
哪兒來那麽多問題,活著就行了!
陳風用力甩了甩頭,收攏思緒,面對鬼物時的無力感受深深刺激到了他。
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接著,陳風又嘗試了幾番,發現不管他怎麽努力,都無法凝聚出昨天那些古怪的黑氣。
這又是什麽情況?
非要撞鬼了才行?
“咕...”腹中傳來的饑餓感讓陳風回歸現實,在身上摸索一陣子後,掏出了兜裡的手機。
12月14日
下午三點過七分
“我睡了這麽久?”陳風清楚記得自己昨天吃完飯回家還是一點多,算上電梯裡耽擱的時間,也有一天多了?
“還是先下去吃點東西吧。”摸了摸空癟的肚子,陳風翻身下了床。
衣服沒脫,用不著更換,簡單整理一下後,離開了房間。
經過幾番思考,陳風還是選擇乘電梯。
畢竟沒事不用跑,出事兒跑不了。
所幸,這一次並沒有出現什麽詭異的現象,電梯裡的溫度也同平常無異。
難道男孩被卡牌收拾了?
陳風邊想著邊走出電梯,趕往昨天去過的那家店鋪。
吃飯途中,陳風又點進了貼吧,發現裡面有關鬼物的貼子不減反增, 每天都有不同的人在發布。
大多數網友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貼子,也就笑笑,順帶噴上幾句。
吃完飯,陳風又在周圍的超市買了點日用品,隨後提著一小包走回小區。
可前腳剛踏入小區,陳風就愣住了。
“臥槽?”
最近爆的粗口有點頻繁,
但除了“臥槽”,沒有什麽能更好的體現陳風此刻的心情。
在他面前,正站著一位身姿窈窕的女子。
白皙的脖子,紅潤的唇,清澈的瞳眸,挺翹的鼻。
一襲緊身的鮮豔紅裙,露出圓潤滑膩的珍珠肩,把她的衣架子身材襯托的玲瓏浮凸。
穿著透明玻璃吊帶的鋼絲胸罩,碩大的波濤洶湧的輪廓若隱若現;裸露著兩條修長白皙的嫩藕一樣的手臂,端放在細若水蛇一樣的小腰前。
腳底穿著一雙透明彩絲鞋帶的玻璃涼鞋,足踝渾圓線條優美,十個腳指頭上搽著鮮豔的指甲油。
這令人血脈膨脹的畫面,看得陳風差點直噴鼻血,如果她沒把自己的頭端在手上的話。
她脖子拉的很長很長,小巧的腦袋倒放在平攤展開的手掌之上,烏黑亮麗的發絲幾乎要挨到地面。
陳風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懷疑人生。
我他、媽怎麽一吃飯就撞鬼?
要不要這麽背?
“噠!噠!”
只見女子抬起紅裙下的長腿,帶著清脆的敲擊聲緩緩朝陳風走來,跟隨步調前後擺動的發絲輕拂地面,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