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雖然想了解塘鎮藥膳的特色,不過也沒急著問,畢竟來這裡的重點是看望南健,而現在已經打算將南健轉院了,自然要提前準備的。
轉院的手續周筱會去幫忙辦理,古天兩兄妹則是去了南月家。
南月家並不是住在鎮裡,而是下屬的一個村,名字很有特色藥兜村,距離城鎮也不遠大概十幾公裡,只不過有一大段的繞山路,因此開了1個小時他們在到。
農村基本上都是一個樣,區別就算是房子的大小而已,塘鎮連城鎮都不富裕,鄉下自然也是比較窮的。
基本都是平房,其中還能看到不少的泥胚房,就是那種看著像土塊堆建起來的那種,屋頂都是用稻草或者是用一種棕色的樹葉蓋的。
南月家倒是泥瓦平房,屋前有個院落,周圍圍了籬笆,靠著籬笆還開了一塊地,不過此時已是冬季所以並沒有種東西。
古天到還好,不過古雨看著南月家的情況眼睛有些微紅。
“小天,小雨家裡也沒什麽好東西好招待的,隻喝茶暖暖身了,我去燒水。”一進屋子華芳又是忙著搬椅子又要燒水泡茶。
“不用麻煩的,您還是整理東西吧,我們自己來就好。”古天勸說著華芳,而後對著大熊說道:“大熊你去燒開水。”
“這多不好意,那有讓客人動手的。”華芳說著就想把王大熊攔住,不過古天不發話,大熊怎麽可能會聽華芳的,最後只能無奈的放棄了。
“你這孩子,行了,那你們坐著休息,姨去收拾東西。”華芳嗔斥了古天一句。
古雨是坐不住的人,屁股還沒坐下就跑去了南月的房間,古天總不能跟著去,只能老實的坐著。
“哥,你看這個木雕,刻的真精致。”沒過多久,古雨手上拿了一個小玩意跑了出來,“沒想到南叔的手這麽巧,簡直和真的一樣。”
古天沒當回事,不就是一個木雕麽,可是下一眼一看,全身楞了一下,眼睛死死的盯著那隻木雕。
“看你那模樣,精致吧,你自己慢慢玩,小月姐房間裡還有好多。”古雨還以為古天是驚訝的木雕的精美,說著直接往古天面前一放又跑了回去。
“老板,水開了,這是……”王大熊拿著水壺走了出來,看見古天手上的東西臉色也是一變,隨後輕聲問道:“這是大蠍子?”
古天神色也異常的凝重,木雕在手上來回翻轉仔細的對比著。
木雕雕刻的很細膩,各處細節都體現了出來,包括支腳上的倒鉤,可正是如此,古天才會表現的驚愕。
大蠍子只是大體的模樣像現在的蠍子,但是區別也不少,口器是一個地方,尾巴也是一地方。
尤其是尾巴,蠍子的尾巴成倒鉤狀,裡面就是毒囊,而在羅布湖那裡發現的大蠍子是一個槍頭狀,成立體的三角尖刺形。
按理說雕刻的這麽精致形象的木雕不可能會出現這麽大的差別,除非雕刻的對象就是這樣。
那麽答案就只有一個,手裡的木雕雕刻的就是大蠍子!
可是,這裡離羅布湖何止千裡,而且塘鎮現在都是如此的落後,何況十幾年前了,更別說南月家僅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家庭,怎麽可能和大蠍子會扯上關系。
“別聲張,我去問問。”古天思考一陣後示意了下王大熊,拿著木雕走向了南月的房間。
“小月姐,你帶裹胸幹嘛啊,這個影響發育啊。”古雨奇怪的問道,隨後就是一驚,羨慕的說道:“哇瑟,小月姐你居然帶36D的BRA。”
“小聲點啊,你哥還在外面呢。”南月緊張的將BRA塞到行李箱裡解釋道:“太大了不好,
不用裹胸裹起來不方便,很重。”“放心吧,我哥那人懶的很,肯定坐在那喝茶呢,我剛還……啊!”古雨一轉頭就發現了古天手成敲門狀,停懸在了門口,“哥!你個流氓,你怎麽能偷聽!”
“咳咳咳咳。”古天的老臉不由一紅連忙裝作咳嗽,這能怪他麽,他明明是光明正大的走過來的,除非耳朵聾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南月居然是36D,天呐。
帶裹胸幹嘛啊!暴遣天物啊!
南月一聽古雨的話,轉身看著古天,那臉刷的一下也紅了起來,慌張的將行李箱蓋上。
“那個,咳……”古天強自鎮定下來,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問道:“南月,這木雕是你南叔雕刻的,很精致啊。”
南月巴不得古天轉移話題,連忙搶在古雨說話前回道:“是我爸爸雕刻的,你看我這裡還有幾隻。”說著從桌上拿起遞給古天。
看著南月低著頭,一副害羞不敢正視的模樣,古天的心裡沒來由的出現了一股燥熱感,幸好理智告訴著要淡定。
“咦,我發現這蠍子的樣子好怪啊,我怎麽記得蠍子的結構不是這樣的。”古天接過木雕,看了一眼故意說道。
古天不會演戲,表情有些做作,不過南月此時哪裡發現的了,而古雨則是一副“哥有你的,南月要成嫂子了吧”模樣跳著眉頭一臉的壞笑,也根本沒想其他的。
“我也不知道,是我爸爸受傷後無聊時雕刻的,可能雕錯了吧。”
“哦,那我問問芳姨吧。”古天不在意的點著頭,但是心裡卻不死心,既然南月不知道,那身為妻子的華芳說不定知道些什麽。
古天剛離開房間,就聽見背後的門被關上了,隨後傳來裡面微弱的對話聲。
“小雨,要死啦,都是你,被你哥都聽去了!”
“小月姐,沒事的,我哥的審美觀就是大,我看你別帶裹胸了,保證迷死我哥……”
古天聽的耳根有些發紅,很想咳嗽幾聲提醒裡面倆位,我現在才叫偷聽好嗎。
心裡趕緊念叨了幾句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平複下自己有些澎湃的心情。
“芳姨,你忙不忙?”房門是敞開著的,華芳正在整著衣物,古天在木門上敲了幾下禮貌的問道。
“不忙不忙,小天有事嗎?”華芳帶著笑臉的問道。
古天頓了一下,隨後伸出手攤開問道:“芳姨,這個木雕是叔叔雕刻的嗎?”
“應該是吧,都是阿健受傷後閑著無聊打發時間玩的,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好了。”
華芳的語氣神態很平常,但是一直注視她的古天卻發現古天問起木雕的時候,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仔細的還能看見瞳孔微微放大了。
古天心裡暗道一聲:“果然知道。 ”當下他也不打算套話了,看華芳的態度就知道套話是不可能的了。
古天定了定神情,思索了一下後,向前走了幾步,“芳姨,我知道這是什麽,我隻想知道叔叔是哪裡見過這生物。”停頓了一下後古天接著試探道:“叔叔受傷應該就是和這個有關吧?”
華芳的身體一頓,隨後無力的坐在床邊,眼神不停的掙扎,似乎在猶豫著什麽,或者又是回憶到了痛苦的畫面。
這時古天又接著說道:“叔叔的病或許能治,但是要靠它!”
古天沒把話說滿,但也不算說謊,石化病毒確實有治療癱瘓的作用,至於大腦皮層損傷的問題,他暫時沒辦法,但他會想辦法去解決。
“真的!”華芳猛的一抬頭,看著古天,想要從古天的眼神中看出什麽端倪來。
不過古天的眼神很存粹,也很鎮定。
“哎,當初我就不該同意他去的。”良久之後,華芳才重重的歎了一口,“既然你都猜到了,那得去找一個人,她比我更清楚。”
“是誰!”古天強忍著激動問道。
“那人你見過,就是藍嫂。”華芳露出一股悲傷的思緒說道。
“什麽?藍嫂!”古天一驚,他怎麽也不想到這還能牽扯到藍嫂,那個有些八卦的婦女。
“沒錯,準確的說是藍嫂的丈夫,不過想要知道答案,還只能靠她。”華芳沒急著解釋原因,起身對著古天說道:“走吧,藍嫂現在應該就在那裡。”
古天很想現在就問清楚,可是見華芳的模樣,最終還是強忍著心中的疑惑跟著華芳離開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