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末世人又做了一點小動作,他把協會精英的防風護目鏡給拿走了。
那透明的玻璃鏡片被末世人加裝成了淡綠色,協會精英當然同意了末世人的改裝申請,不然末世人動了協會精英的東西不可能現在還活著。
然後末世人給協會精英戴上了改造後的護目鏡,協會精英心不在焉的接受了。
正因為協會精英的分心,末世人摸出了協會精英上衣口袋裡面的一把匕首,然後扔了出去。
協會精英馬上立了起來,不過,在她還沒有注意到末世人脖子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不遠處自己掉在地上的匕首。
雖然整個世界看起來變得綠油油,不過卻明亮了許多,很多地方也看的更清楚了。
至於哄小孩子,末世人真的是太有主意了。
他首先給了公主一個布娃娃,可是卻被吟遊詩人一把抓走了,在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才交給公主,不過吟遊詩人還是覺得這個布娃娃有些奇怪。
這成色,這布料,吟遊詩人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這種布料和成色隻有帝國的高級裁縫才能做出來,這個叫做末世人的工匠還是一個兼職裁縫,而且裁縫功夫也很不錯。
現在的末世人在寫著什麽東西,然後一邊吃著一個黑色條狀的東西。
“這個啊。”末世人指了指他手上拿著的東西:“便攜式小型高能純黑無危害能量塊。雖然味道一般,不過可以提供很多的能量,在沒有飯吃的時候一種基本的食物。”
“就像法師們的魔力水晶一樣?”吟遊詩人理解的很快。
“你還會什麽?”協會精英問到
末世人緩了兩秒隨後開始快速吐字:“算術,方程,機械和動力,力學,轉化融合,修理,開礦,急救,燒烤,語言,歷史,佔卜,心理學,工程學,建築學,計算機,設計,還有自己洗衣服。”
吟遊詩人把每個字都聽完了,除了有些東西自己因為不是工匠聽不懂之外,沒想到這個叫做末世人的家夥懂得還是挺多的,隻要把這個家夥培養的對帝國忠心,也是一個人才。
“你會這麽多技能,該不會是單身吧,如果你會的稍微少點,說不定會有一個女的同時和你一起掉下來。”吟遊詩人總結的很到位。
“可是。”精靈遊俠補充:“這個家夥有著讓人很舒服的感覺,應該不難尋找配偶啊。”
“女朋友?”末世人先是回答了吟遊詩人的問題:“我用雙手,可以解決一切問題。”
“嗯。。。”末世人轉向精靈遊俠:“以前專注學習,後來有段日子專注調查研究,所以沒有空閑。而你,作為一個精靈,從外貌上來說,稍微有點讓我失望,我們那兒關於精靈的傳說還有本子裡面精靈都是很美的。”
還沒有等精靈遊俠的怒火上來,末世人又開始了慢慢的嘀咕。
“你頭髮太油,肯定好久都沒有好好的洗過了,居然還盤成一坨,唇色很淡也沒有稍加滋潤,著衣看的出來你的裝備很有防護性,但是卻不利於身材的展現,給你做這身裝備的人肯定是一個很務實的人,和我很像。”
精靈遊俠惱羞成怒,已經漲紅了臉。
“給我一天時間,讓你重新綻放笑顏。”末世人回頭一笑,白牙閃亮,於是眾人前往拉澤的速度又慢了一天。
第二天清晨,末世人便完成了他的作品。
“幾塊布料和鋼鐵覆蓋?”吟遊詩人大喊:“我昨天可是給了你很多的,
還有皮甲和鋼鐵上面的附魔,我以為你要做什麽呢,我可是趕工了一下午,附魔可是三天的工作量!” 末世人扣了扣頭,沒有說話,把做出來的護甲給了精靈遊俠,精靈遊俠也嘗試著的穿了起來,確實不錯。
“這才符合我想象中的精靈形象。”末世人點了點頭,這身裝備又好看,防護性和之前精靈遊俠的護甲差別不大。
被展示了曲線的精靈還是挺美的。
協會精英也覺得挺不錯的,不過過了一會兒,便失去了興趣,精靈遊俠則是非常的喜歡。
精靈遊俠躺在末世人的旁邊,精靈遊俠的頭髮起了很多的泡泡,這是末世人在給精靈遊俠洗頭,清洗了一遍,的確更加柔順了,還有點淡淡的香味。
然後精靈遊俠很也疑惑的看著末世人:“你和那個家夥很像。”
不過隨後精靈遊俠看著地面長長的歎了一口氣:“不過這麽久過去了,那個家夥應該已經死了吧。”
“雖然我對你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好感,但是我還是要繼續尋找那個人類。”精靈遊俠補充,然後擦幹了頭髮,今天要繼續趕路。
“嗚嗚嗚。。。”末世人假裝哭泣:“還是精靈好啊,一包洗發水還有一件衣服就能讓她對我有好感,而人類女孩,沒有車沒有房子是不會正眼看我一眼的。”
雖然吟遊詩人不太明白末世人是什麽意思,不過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太絕對了。”
不管走的多慢,路始終在後退。
拉澤也就在眼前了。
。。。
拉澤,人類之星,這位與岡瓦納大陸中部的城市是人類最大的城市,將近二十萬的人口使她無比繁榮,巨大的城牆在重建之後也更加的挺拔。
“這該死的城牆。”吟遊詩人用法杖敲了敲城牆。
“這遲早會倒的城牆。”衛隊長踢了踢城牆。
“並不完美啊,城牆。”神父摸了摸城牆
“這牆不錯啊。”吟遊詩人拍了拍:“挺好的石料啊,而且工藝也很好。”
“曾經納恩三世帝皇站在城牆上說過一句話,他說這是永遠不會倒下的城牆。”吟遊詩人對末世人解釋:“然後這城牆在他說完話後的第二天被魔族給攻陷了。”
“哦~”末世人點了點頭,不過表情突然變得很意外:“魔族?”
神父說:“我們不知道這些生物是從什麽地方來的,但是他們無比強大,而且進攻了人類,那是十三年前的事情,如果你在偏遠的行省,而且不出門的話可能沒有聽說過那場戰爭。”
“戰爭啊戰爭。”吟遊詩人說到:“人類兩線作戰,贏的非常艱難。”
“兩線作戰?北方?艾芙精靈?”末世人越來越疑惑了。
“北方勞亞大陸上面的艾芙精靈南下和不知從何而來的魔族從南邊進攻。”吟遊詩人說:“死了很多人,每十個拉澤行省的人,就有三個在那場戰爭中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還有我的老師,他在守衛大陸法師學院的時候,和一個魔族同歸於盡了。”吟遊詩人想起了一段悲傷的記憶。
末世人在發呆,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麽,不過這些事對於一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大的刺激。
吟遊詩人也對末世人坦白了:“帝皇的血脈只剩下了兩個,一個是納恩五世王子,還有一個,就是她。”
吟遊詩人對著末世人示意了一下公主。
末世人一下就明白了,然後低聲的回應吟遊詩人:“帝皇隻有兩個血脈,你所說的那個納恩五世可能出了什麽意外,現在帝皇隻有這一個血脈了,不能讓她太過於脆弱,你們想要培養公主成為一個優秀的繼承人,來應對。。。”
“應對預言中魔族下一次的全面入侵。”吟遊詩人無奈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