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個善良又有愛心的小女孩。”吟遊詩人說:“她時常幫我打理院子,有時她上山拾材的時候也會為我帶回一些草藥。”
“雖然都是些普通的草藥,但是這是她送給我的禮物,別人送的禮物是非常珍貴的。”
吟遊詩人又想了想:“在我們休息的三天時間裡面,你上午不要去影響別人,她還要做家務和勞動,不過每天下午你都可以去和她玩一會兒。”
“三點之前必須回來,別人還要拾柴回家做飯,你又不會,所以別影響別人。”
回到家,吟遊詩人本以為大家等得不耐煩了,沒想到。。。
神父很感興趣的看著吟遊詩人的藏書,神職人員和法師們唯一的共同愛好就是看書了。
衛隊長正在很賣力的與吟遊詩人製作的一個永遠無法被擊倒的假人練習著拳擊,然後一拳就把溫德洛的假人打爆了!
精靈遊俠則是躺在吟遊詩人唯一的棉花床上面,表情幸福的要融化了。
“起開,這床鋪是給公主睡的。”
吟遊詩人有點無奈於眾人的表現了。
“神父,看完一本就放回去一本,不要堆在一起。”
“衛隊長輕點,假人都被你打爆了!!”
“我和公主一起睡,你們幾個男性怎麽能和公主一起睡!”精靈遊俠愣是沒有從吟遊詩人給公主準備的棉花床上面起來。
看到一向冷靜的吟遊詩人一下子有點忙碌,公主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好吧,時間到了晚飯之後。
“有什麽打算沒有?”吟遊詩人問了問眾人。
精靈遊俠一言不發的就躺在了棉花床上面,吟遊詩人也隻好翻了一個白眼表示默許。
“你還有別的耐打的假人嗎?”衛隊長站了起來:“剛吃了飯得運動運動。”
吟遊詩人無奈的用一隻手捂住了臉:“在倉庫裡面還有一個。”
衛隊長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向了溫德洛的倉庫,還伴隨著倉庫門被劇烈推開的聲音。
“看書的話客廳有油燈。”這是吟遊詩人對神父說的。
“想去法師學院逛逛嗎?”吟遊詩人問公主:“公主殿下?”
“嗯!”公主重重的點了幾下頭。
。。。
“很久沒有回來過了。”在大陸法師學院裡面,吟遊詩人感歎:“學院又有了新的變化。”
不過,有個好奇的魔法師上下打量著這個夜裡跑到大陸法師學院裡面來的吟遊詩人。
不一會兒,他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院長大人!”那位魔法師吃驚的看著吟遊詩人:“院長大人!你回來了?!”
此刻吟遊詩人有一種小偷突然被一群人圍住的感覺。
吟遊詩人的周圍在不到十秒鍾之內出現了幾十名魔法師。
“院長大人!院長大人!”周圍的魔法師們歡呼了起來:“院長大人果然沒有忘記我們。”
“院長大人,那是您的女兒嗎?”
“院長大人,你是回來任職的嗎?”
“院長大人,請看一下我這個魔法有沒有什麽漏洞。”
“這個,哈哈。。。。那個,哈哈。。。”吟遊詩人尷尬的笑了笑:“誰能幫我照看一下她,帶她去學院裡面到處逛逛,我去看看我的老師,卡拉。”
“院長大人的女兒一定照顧周到。”一位魔法說到,然後就看見一群魔法師圍著公主友善的看著。
“6590,
你現在還在管理圖書館對吧,現在圖書館還沒有關門。”吟遊詩人說 “3241,我可不想再出現試劑又被老鼠喝掉的事情!”
“8228,管理好法術倉庫。”
“6030,你當了老師之後就這麽清閑的嗎?”
。。。
吟遊詩人說了半天,人群終於變小了。
“三個,不多,也不少。”吟遊詩人心想:“三個魔法師足夠保護公主殿下,並且還能和公主玩的開心。”
在吟遊詩人覺得安全後,他輕輕的推開了不遠處一扇老舊的大門。
走了進去,然後木門自己就輕輕的關上了。
這個房間裡面擺滿了物品,其中的一些很古老,比大陸法師學院還古老,一些東西很閃亮,不過並沒有吸引到吟遊詩人。
徑直的走到盡頭,吟遊詩人取下了一個盒子,然後拿出一個盆子裝滿了水,將盒子裡面的東西倒在了水中。
盒子裡面裝的是吟遊詩人老師卡拉的骨灰,骨灰完全接觸到水之後,水裡面立刻出現了五彩的顏色,接著,水中就傳來了聲音。
“先別說話,讓我猜猜你是誰,嗯,絕對又是你,我親愛的弟子――。。。。”
不過吟遊詩人很快的打斷了卡拉的話:“沒錯,老師,是我,不過請不要念我的名字了。”
“好吧好吧,我親愛的弟子,你絕對不是來拜訪我的吧。”水中的聲音說
“沒錯,老師,關於那個古老的預言,五年之後。。。。”
“嗯?我記得不是十三年嗎?”水中的聲音問
“時間已經過去八年了,老師你也死了八年了。”吟遊詩人歎了一口氣。
“那就不關我事,我已經死了,那是你們活著的人該思考的。”水中的聲音說。
“那麽,老師。。。”
。。。。
“為什麽吟遊詩人他是你們的院長呢?”公主問
“兩年前他就是我們的院長了。”一個女魔法師說到:“雖然一年前他就退休不幹了,但是每個學員都會稱他為院長,而不是那個討厭的因巴斯先生。”
“嘿!嘿!嘿!說重點,院長大人的女兒問你的和你回答的完全不一樣。”一名男魔法師打斷了女魔法師的話,說到:“因為院長大人是全大陸最強的魔法師!”
“並且精通草藥,煉金,配藥,冰霜魔法,火焰魔法,閃電魔法,作為最年輕的院長,他精通元素法師的全部三系魔法。”
另一個男魔法師補充:“並且院長大人允許自由戀愛!”
“院長大人還給我們舉辦了很多有趣的活動。”第一個說話的女魔法師激動了起來:“感謝院長大人,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如果沒有院長大人的話,我四年的學生生涯該會有多麽的枯燥無聊。”
公主本來想問更多的問題,不過看見了吟遊詩人正從遠處走來。
吟遊詩人從女魔法師的手中接過了公主的手:“該回去了。”
然後又對著三名法師敬了一個標準的法師禮:“謝謝你們的照顧。”
三個魔法師有些吃驚,以前院長大人都是簡單的穿一個袍子而已,可是今天院長大人不知道為什麽穿上了他全套的裝備。
接著,吟遊詩人從包中摸出了一把銅製鑰匙,遞給了這三名魔法師
“我不會再回到大陸法師學院任職了,這是我房間的鑰匙,裡面全是我的理論和一些小物件,你們每個人都可以帶走一個紀念品,其他的全部捐給學院。”
吟遊詩人又補充了一點:“去我房間搬運龍骨的時候小心點,這個世界現在可找不到什麽巨龍了,另外你們現任的校長大人其實人很好,就是有點嚴肅。”
三名魔法師呆住了,他們並沒有立刻接過鑰匙,神情有點傷心,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了。”吟遊詩人逐個擁抱了三位魔法師:“天已經很黑了,早點回去睡覺了,明天去把坑填了。”
三位魔法師還沒有緩過神來,吟遊詩人已經帶著公主離開了。
在大陸法師學院的目的,坐落著每一任大陸法師學院院長的墳墓,以及對學院有著傑出貢獻的人的墳墓。
在一個名叫瑪格麗特的墓碑後面,有著一個早就挖好的坑,上面還寫著吟遊詩人的名字。
三位魔法師歎了口氣,並沒有用魔法,而已用手慢慢的捧土把這個為吟遊詩人準備的坑給填上了。
根據大陸法師學院的規定,每位校長死後,如果沒有任何意外情況的話,都會安睡在大陸法師學院內部。
吟遊詩人告訴這三個法師要把坑填了,就說明一件事,吟遊詩人絕對不會正常的死亡,而是出現什麽意外從而提前死去。
“人都是會死的!哪個家夥想長生不老!?”
還記得吟遊詩人在就任大陸法師學院院長的時候,最後說的那句就任詞。
。。。
“公主殿下請去洗澡。”吟遊詩人打開了浴室的門:“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把換洗的衣服和那個精靈的衣服堆在一起就好了,那個精靈會幫你洗的。”吟遊詩人說到:“不過在精靈幫你之前你最好自己嘗試一下。”
精靈遊俠也走進了浴室,精靈比人類愛乾淨,同時她和公主一起洗澡也沒有什麽問題。
衛隊長就在後面的院子裡面用冷水衝了一下身體,反正現在天已經黑了,沒人看得見。
神父還在看著書的時候就睡著了,不過他也提前在自己身上蓋上了毯子。
吟遊詩人一直坐著,公主洗完了澡出來之後他也坐著,精靈遊俠和公主一起睡著之後吟遊詩人還是坐著。
油燈已經被吹滅了,吟遊詩人還是坐在原地。
那個預言很早以前他的老師就告訴過他,不過到現在吟遊詩人還沒有完全在心理上接受。
“還有兩天就上路了。”吟遊詩人開始制定計劃:“要帶著公主去北方大陸們的精靈那裡看看,和精靈之間建立聯系,然後去哪兒?”
“然後怎麽辦?”吟遊詩人自言自語,沒有人聽見。
。。。
“吟遊詩人不好了。”公主急急忙忙的跑回屋裡:“鄰居家的姐姐失蹤了。”
吟遊詩人立刻站了起來:“怎麽回事?”
“姐姐一個上午都沒有回來,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公主說的很著急。
“你在家呆著。”吟遊詩人命令公主:“你和大家一起呆著,我去看看!”
在鄰居家,兩名士兵正在詢問中年婦女一些問題,比如說小女孩的特征和去過的地方。
而一旁,一位魔法師調查員輕輕的拉了一下吟遊詩人:“跟我來。”
在大陸法師學院的地下停屍間裡面,兩名驗屍員正在檢查著一具屍體,走近後,吟遊詩人認出,這具屍體就是鄰居家的那個女孩。
“死因,死亡時間,死亡地點,結論。”吟遊詩人一個詞一個詞吐得很清楚。
一位驗屍員取下了手套和面罩:“強奸後被人掐脖子窒息而死,死亡時間就在今天上午,在城郊樹林裡發現的,現場有一個背簍,裡面裝了一些剛摘到的草藥。”
“我找到那個人渣後會親手捏碎他身上的每根骨頭。 ”吟遊詩人一字一句的說,然後問了問旁邊的那位魔法師:“你們現在有多少人手?”
“八個衛兵和四位魔法師。”那位魔法師說到:“在大人你家附近發生的奸殺案我們已經高度重視了。”
“人數再加上一倍!給我派八個法師去調查這件事!”吟遊詩人抓住了那個魔法師的領子:“我要你明天早上之前給我調查結果,我會一直在這裡等著!”
“是,是。”那位魔法師戰栗的點了點頭,然後快步的跑了出去。
吟遊詩人步伐緩慢的走到了屍體架上面,不過又轉身走到了門邊。
“本來想再最後看一眼的,哎,算了,人已經死了。。。”
吟遊詩人一直站在門口。
傍晚時分才看到那位魔法師匆匆的跑了過來:“我們已經找到了嫌疑人,並且各項證據也直接表明了他就是那個凶手,明早就可以開庭定罪。”
然後那位魔法師試圖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吟遊詩人:“大人,你早點回去休息吧,你的精神狀態很不好。”
吟遊詩人點了點頭,然後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小娜,你能幫我去采點草藥嗎?”吟遊詩人問
“不行。”小娜搖了搖頭。
“為什麽?”吟遊詩人感到很疑惑
小娜抬起了頭,半張臉都變成了骷髏:“因為我死了。”
吟遊詩人一下就從夢中驚醒,他左看右看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拿出了一瓶度數很高的酒,過了很久很久,又把酒給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