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嫁羽沫,+99999年壽元
和一個顏值這麽低的人結婚,是一件這麽快樂的事情嗎???
秦境雖然能確定快樂功選擇的未來多半可能實現,但是讓他現在真的朝這個結局走,卻是絕無可能的。
和顏值連先天期平均標準都達不到的妹子天天發狗糧,這誰頂得住啊!
秦境即使有了這門快樂功,依舊還是一切隨心,不會做不符合自己想法的事,這個未來現階段他是不可能選的。
而且反正還有十年的時間,不急於一時。
下午的課很快就到,同學們陸陸續續回來了。
羽沫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上課前,王展,也就是王班草找到了秦境:“秦境,下午體育課我們五人足球少人,你來嗎?”
秦境思索片刻後點點頭道:“來。”
他已經很久沒有踢過足球了,也需要熟悉一下。
足球是地球上的一種競技運動,一開始起源於大秦,不過後來被外國發揚光大。
可是在前不久,秦國內又將足球進行改良,發展成了如今的大秦足球。
在大秦足球裡有一條特別的規則就是...十一人的足球隊連同候補算進去,在人數少於三人的時候不管比分多少,都會算輸。
至於五人足球,剩一人就算輸。
在國際上,大秦足球還有一個赫赫的凶名――――殺人足球。
大秦足球,是一項用球踢人多過將球踢進球門的運動。
然而這種充滿了血腥味的運動,在各大校園卻沒有明令禁止,不過話雖如此,在校園內大秦足球其實更接近的是國際足球,而不是原本的風味。
隻是,偶爾也會有例外,在大秦內也沒有特別將大秦足球與國際足球區別開來,時常有些想宣泄暴力衝動的人,會蒙混兩個概念,在別人以為是國際足球的時候,以大秦足球來作為規則。
秦境的學校是重點高中,管理也相對嚴格,蒙混概念在足球當中合法傷人的人基本沒有。
體育課上,王展和他找來的三個隊友,找到了秦境,不過除了知道是同班外,其余三人秦境連他們的名字都不知道。
秦境見隻有他們四人,就問道:“對手是哪個班的?”
“是高一六班的。”
王展自信滿滿地道:“反正都是些小鬼,我們隨便踢就行了。”
秦境點點頭,雖然差了兩個學年,但是實際差距是很大的。
大秦國高考有四個計分成績,四個成績決定可以入讀的大學。
常規的科目考試是一個計分成績,也是最大的計分成績,不過這個成績隨著近年來大學錄取分數的降低,雖然沒被人輕視,但是能夠達到標準的學生也很多。
以一中來說,成績在前百徘徊的學生,多半都可以達到對這個成績要求最高的大學的錄取分數以上。
第二個計分成績是出身,越是家底清白,祖上沒有劣跡的,這個計分成績會越高,也就是良民考核。有一部分祖上劣跡斑斑的,被打上罪民的標簽後,甚至連高考都不能參加。
第三個計分成績是體能,體能出眾以及在某項體育競技出眾的,都可以通過考核得到分數。在高考前,會有各類相關的競技運動,在裡面獲得名次,基本就可以獲得分數。
第四個計分成績是實踐,藝術,技術,不管哪一方面,都可以得到分數。大秦律法會授予一些機構為高考機構,
這些機構涉及各個行業,可以收納學生,並且做出相關的評定。 四個分數裡,第一計分成績是必須達到的基礎分數。
其余三個分數,則是不同的大學收納學生所考慮的計分成績。
這也是四天王出名的主要原因,就算是慕白這種單純的臉帥,也能在一些需要顏值的實踐當中脫穎而出。
況且慕白也不是原本就是這麽帥,而是為了參與明星相關的實踐,經過長久的保養以及維護,才有如今這種程度的帥。
雖然這個世界的靈氣相對秦境原本世界的靈氣要薄弱不少,但是隻要擁有靈氣,在長時間的影響下,需要死記硬背的東西反而不是問題。
秦境以前能夠與父親環遊世界一樣到處跑,也是有著各國的語言都能對答如流作為基礎前提。
可以說,比起其余三個計分成績,如今的秦境在第一計分成績上,反而才有問題。
總之,在這樣的因素影響下,即使高一與高三隻是差了兩個學年,體能上的差距卻是極為巨大的。
當秦境五人與對方站在一起時,即使是最矮的一個,都比對方高一個頭,從聲勢上而言,幾乎是碾壓著對方。
就在這時,秦境察覺到了一種不可思議,卻又有點小驚喜的屠幼感。
這群高一生裡面有人這麽自信能贏過我們???
秦境發現對面有一個人,竟然自信滿滿認為能勝過他們這五個高三的大哥哥?
不過秦境目光微動,卻發現不是這五人中的一個,而是站在他們旁邊,一個抱著雙手,神情倨傲無比的少年。
這個少年雖然穿著校服,但是他的校服不僅陳舊,甚至可以說有點破爛,看起來簡直就像是窮得沒錢吃飯一樣,連校服都不敢換。
秦境運轉快樂功,結果出乎他的預料。
在兩個星期內吊打林天三次(0/3),+1年壽元
秦境望著這個叫林天的少年,有點好奇這到底是多快樂的一個人,才能讓他增加整整1年的壽元。
秦境笑了笑道:“此子甚是不凡。”
“別發神經了,開始了。”
旁邊的王展說了一聲,然後站到了球場。
在大秦足球出現後,大秦內的學校都建有足球場。
在他們準備踢球的時候,兩個班有不少的同學都圍了過來。
其中就包括羽沫,還有一直盯著羽沫瞧的江芙。
羽沫高舉著手喊道:“高手,加油啊!”
大概因為顏值不差,所以雖然像是個瘋婆子一樣的大喊大叫,但是在男生當中卻成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王展捅了捅秦境的手肘道:“秦境,你可要加油了,贏了羽富婆的打賞是少不了的。”
秦境本來只打算屠一把幼過過癮的,聞言卻是若有所思地走了過去,對著羽沫道:“過來一下。”
兩人找了個角落蹲下。
羽沫想了想,將衣領往下拉,很是羞澀地問道:“摸嗎?”
“摸。”秦境很老實地伸出手按住了她的額頭問道:“痛就喊出來。”
“痛痛痛,才不是讓你摸這裡!”
事實證明,兩個人都很老實。
秦境收回手,然後問道:“我們打個商量如何,等會我贏了球,你給我錢?”
“不要。”羽沫覺得自己可能被人當成提款姬了:“你輸贏我都沒關系,為什麽我要給你錢。我也不是錢多到能在地上鋪路的。”
“也對。”秦境微微一愣。
秦境想了想,拍一拍羽沫的肩膀,很抱歉地道:“對不起,因為你太能給錢,所以將你當成了提款姬,以後我注意點,盡量將你當成銀行存折。”
“有區別???”
“想拿就能拿,和想拿雖然能拿,但是卻會拿少的,你覺得一樣嗎?”
“...”
怎麽感覺沒差???
秦境輕歎一聲,看來這提款姬跟屠幼是一個道理,也是得好好培養一下,不然收割得太快,就不能當成韭菜了。
隨後,秦境回到了球場上。
其他人都在等他,見他回來,就準備開始了。
與這個叫林天的高一生不同,其他五個高一生,明顯有點局促不安,與高年級踢球,他們還是頗為緊張的。
王展踩著足球,笑著道:“放輕松點,隻是一場友誼賽罷了。”
見王展這麽說,五個高一生頓時放松了不少,而且稍微振奮起精神,就算是高三的,可隻是友誼賽,他們也未必會輸。
一分鍾後,秦境大力抽射,得到了第一分。
這群懵逼的高一生一瞬間就察覺到,這事情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