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老人衝到王山的前面的時候,一隻披著戰甲的手伸出,瞬間抓著老人的脖子。
“要殺我,你還不夠資格。”王山道。
老人的身體在發抖,他發現鏡子世界中的王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從古戰場出來的甲士,恐怖的魂力讓鏡子承受不住,剛才的裂痕就是它製造出來的。
老人大吼一聲,在他的身體裡面衝出一隻靈體,這隻靈體蘊含著濃濃的香火。
“家族的歷代供奉……”老人的喉嚨雖然被卡著,但仍然艱難地發出聲音,“殺了他……”
靈體雙手伸出,利爪很長,烏黑,散發著金屬一樣的質感,向著王山的心臟取去。
只不過,靈體的的利爪被王山體外的魂甲擋住,無法再進一步。
“這香火的味道我喜歡。”王山貪婪地舔了舔嘴唇,右手一托,黑色的戒指從掌心飛出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黑環,黑環往前一套,把靈體套在其中,出現的漩渦瞬間把靈體吸了進去,消化!
叮咚:
獲得香火:十萬
王山精神一震,十萬香火,也就是一殿了,一殿的香火,沒有十代人的供奉,也到達不了這種程度。
“不!”老人慘叫一聲,一口老血噴了出來,家族的歷代供奉被滅,就像是一把利刃刺進他的心臟。
王山伸手一劃,砰的一聲,鏡子上的裂痕加大,隨後化成無數的碎片掉落在地上。
老人的身體被魂將抓著,完全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像條死屍一樣軟綿綿地垂下,雙眼露出絕望之色。
王山冷漠地看著老人,道:“在你死之前,還有什麽遺言?”
老人抹掉嘴角的血跡,在他身上的屍慢慢地消失,雙眼的厲色也退去,恢復到黑白分明的瞳孔,供奉的死亡,使得他完全失去了家族的束縛。
“從此之後,家族到我這一代人就斷絕了,我對不起歷代的祖宗,我是罪人。”老人蒼涼地道:“不過,這樣也好,我本來就是平庸,無法肩負起那樣的重擔,就算我不死,也只會成為它的影子,我兒子是第一個,兒子死了之後,我是第二個,與其成為它的影子,我還不如死去。”
“你指的它是誰?”王山道。
“紙大人!”老人道,“別人都是這樣稱呼他的。”
“其實,你的真名叫王山,對吧,你並不是陸陽!”老人道。
王山目光一寒,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不多,就連喬雨妃也不知道,這老家夥是怎麽知道的。
老人道:“曾祖的鏡子可以照到過去,你的過去也在鏡子之中顯示出來,正因為如此,小潔知道你叫王山,但是,我很奇怪,為什麽你這麽容易就看穿飯堂的陷阱,如果我猜得不錯,你也是地獄的人吧,一雙地獄之眼,自然能看到陰間之物。”
“不過,我勸你還是要小心一點,靈異局的那個楊承有問題。”老人道,“他們第一次進來的時候,楊承就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他的屍體。”
突然,一道黑芒從廚房裡面飛出來,直接穿過老人的眉心。
王山衝進廚房,卻發現牆上有兩個被火焰燒焦的掌印。
有人不想老人透露太多,殺人滅口了!
王山返回老人的身邊,發現他的口袋鼓鼓的,伸手一摸,取出一個木製的盒子和一台手機。
盒子裡面是空的,手機是老式的,長按著星號鍵可以解鎖。
王山解鎖之後,看到的是相機畫面,相冊中有幾張相片引起他的注意,
第一和第二張相片較為模糊,但第三張相片的時候,王山的臉色就變了。 第三張相片中的出現一個人,這個人手中抓著一團黑氣,正懸浮在舊校院的上空,可以說,他是飛行的,雙眼閃著淡紫的光芒,而這個人,正是他的身體,那副在酒吧前面就被奪走的肉身。
王山握著手機的手也微向在發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王山點開第四張相片,天空中的‘王山’將手中的黑氣扔了進來,而黑氣之中,隱隱可以看到一隻黑瞳的惡靈。
第五張相片,‘王山’扔下黑氣之後,向著遠處飛去了。
王山發現,從相片照出來的角度可以知道,當時老人是從教學樓的最高一層拍照的。
王山從這些相片中發現大量的信息,雖然說舊校院的養屍地形成是老人一手造成的,但背後還有他的那副身體在搞鬼,老人想擺脫遙遠的奴隸印記,而‘王山’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白珊珊小隊的推測是錯誤的。”王山暗道,“黑瞳級惡靈並不是本土進化出來的,而是被別人從外面移過來的。”
“不好……”王山臉色一沉,感應到紙人的變化。
離開飯堂之後,王山快速返回宿舍區。
遠遠就看到白珊珊用手按著腹部位置,鮮血從指縫間滲出來,在她的身邊,站著禿頂男人和疤痕男,兩人臉上帶著恐懼;白衫男子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心臟的位置被掏空;大漢的脖子被擰斷,臉龐轉到了背部,死狀悲慘,原來被禿頂男人救出來的青年也消失了,楊承也不在。
兩死一傷,兩個消失!
男鬼被王山的紙人纏著,困著它的子午線只剩下兩層。
在王山離開的這短短不到半個小時,小隊就發生了可怕的事情。
所以,當王山出現之後,禿頂男人和疤痕男紛紛用武器對準王山。
“放下槍……咳咳……”白珊珊說著,用力地咳嗽,扯動腹部的傷,痛得緊皺眉頭,冷汗直冒。
“隊長……”疤痕男道,手上的武器仍對準王山。
“放下!”白珊珊道,“他要是想殺我們,我們早就死了。”
禿頂男人和疤痕男對望一眼,紛紛放低手中的武器。
王山抽出一道香火打進紙人之內,紙人瞬間變得飽滿,硬生生地把男鬼撕開。
“我不甘心!”男鬼慘叫。
叮咚:
獲得香火:350
紙人把香火吐出來,恢復原來的模樣,飛回王山的身上。
疤痕男咽了咽口水,他們費了那麽大的力氣也沒有能夠乾掉青瞳級的惡靈,而王山隨後一揮,惡靈就被滅了,想象而之雙方實力的距離有大多,而王山有多麽的恐怖。
眼看著王山走過來,兩個員隊冷汗直冒,內心的恐懼久久不能消散。
王山走到白珊珊的面前,問道:“楊承乾的?”
白珊珊臉色蒼白,苦笑道:“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問。”
“那個叛徒……”禿頂男人咬牙切齒地恨道,“總有一天我會把他碎屍萬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