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山龍樊勇?”張景聽到樊勇這個名字,腦海裡立刻浮現一個名號。
“正是!”林三娘面露喜色,提到樊勇,她還是相當自豪的。
當今,有三個名號響徹整個東三省,撼山龍樊勇便是其一。據聞,樊勇是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而且還據說是漢朝開國將軍樊噲的後代,本是富裕,隻是被這亂世逼上了七煞山,落草為寇,僅靠一手之力,便將七煞山發展成一個一千多號人的勢力。
他們也效仿梁山,隻劫貪官,土豪,只打島軍,並且招賢納士。
張景記得,之前華夏軍的某位長官前往七煞山,欲收編七煞勢力,被樊勇客氣請回。
“老板娘,你們莫非是撼山龍的人?”想到此,張景看了眼他們,問道。
“妹妹是七煞山三當家林梅兒,壯士叫妹妹三娘即可,叫老板娘到顯了生分!”林三娘客氣的自我介紹道,隨後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和朱歷,說道,“這些弟兄都是山上派下來保護酒館的東西,此事是妹妹的意思,若有得罪,妹妹一力承擔便是!”
“無妨,你們又不是謀財害命,隻是試探罷了,我張某人還沒小氣到這種程度!”張景擺了擺手,說道,“那這麽看來,你家酒館就是七煞山的招賢館了?”
聽到樊勇二字,張景也是一下子明白過來了,絕對是剛剛自己在酒館裡露的那一手被他們盯上了,動起了招納自己的心思。
林三娘一聽,臉上更加的欣喜,跟聰明人打交道就是方便:“那不知張壯士如今可有去處,若不嫌棄,去鄙寨一同逍遙快活可好?”
這時,張景沉默了,去處,他還真沒有,但落草為寇,他還真不是很願意。
“三娘,你也別跟我客氣,叫我張軍就行!”張景思索片刻,打定了注意,“早已久聞貴寨大名,我張軍現在也沒地方去了,能被貴寨看中倒也算是我的福氣,那我就隨你一同逍遙快活去吧!”
張景沒告訴她們真名,因為東三省的人都知道三連連長叫張景,而三連已經沒了。
“張軍兄弟,那咱們去即刻動身!”林三娘眼眸一亮,迫不及待道。自己果然慧眼如炬啊,也就一時對張景來了興趣,沒想到就給自己山寨拉來了一個變態級人物!
“這麽急?你那酒館。。。”
“無妨,交給朱歷他們就行!咱倆去!”林三娘打斷了張景的話,緊接著看著還躺在地上疼叫的眾人,怒道,“還不快起來,非要叫老娘打你們才肯起來嗎?別一個個裝死,都去給張軍兄弟備馬!”
眾人見狀,沒人敢不從,一個接著一個巍巍顫顫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腹部應了一聲,便去準備馬匹了。
七煞山離F鎮也不遠,騎馬一個小時的路程。當快要靠近七煞山時,張景便遙遙地望見一道關卡。
“張軍兄弟,我們七煞山從三公裡外開始設關卡,一公裡一道,共三道,日夜巡邏,以防敵襲!”林三娘見張景面露疑惑,解釋道。
張景點了點頭,對七煞山如此作法也是異常讚許:“不愧是撼山龍啊!防守也如此謹慎完備,七煞山何愁不興!”
“等張軍兄弟入夥,我們七煞山更是如虎添翼了!”
就這樣,二人互相客套間,到了關卡前!
“參見三當家的!”諸位嘍慈聳橇秩錚擠追谘鍁靶欣瘢×秩鎦皇塹懍說閫罰牆艚幼瘧憒蚩斯乜ǎ潘峭ü
張景掃了一下守卡的嘍
各個披麻戴孝,神色不解。 “三娘,寨內有喪事?”張景朝一旁的林三娘問道。
“啊呀!瞧我這記性,差點興奮得忘了!”林三娘一拍額頭,醒悟道,“確實是有喪事,但不是寨內的弟兄!”
“哦?那是?”張景越來越好奇了,又問。
“在祭奠一位英雄,算了,等會兒你跟我到祠堂便知曉了!”林三娘故作神秘道,“說起來既然你加入了我七煞山,今日按理也應披麻戴孝,不知張軍兄弟可否願意?”
“入寨隨俗!”張景應道。
最後二人在第三道關卡,也就是七煞山山腳下,領了一套喪服,穿戴完畢後,上了山。
起初是一片枯木林,厚厚的雪壓彎了樹杈。二人騎著馬從樹蔭下專門開出的一條平坦大道上通過。
約莫十分鍾,枯木林盡頭,也是七煞山山腰,那裡一道高高的城牆矗立在那裡。寨門上方掛著寫著“七煞寨”三字的牌匾。寨門上又貼著一副對聯。城牆上數十個嘍匙藕貉粼88式步槍,來回巡邏,又有四挺歪把子,五挺捷克ZB26式機槍架在上面,可謂火力十足!張景更是驚歎一個土匪窩裝備居然比自己的三連都要好!
“怎麽樣,裝備精良吧!全是在鬼子那拿的。”林三娘見張景一臉震驚,滿意的笑道。
“門面確實不錯,足夠嚇退許多人了!”張景恢復了神色,點頭道,便不再言語。
知道實情的林三娘笑容戛然而止,一臉震驚的看著張景,緊接著又笑了起來。
“三當家的回來了,快開門!”城牆上,一嘍橇秩錚⒖譚願賴饋
“歡迎光臨七煞寨!”林三娘看著大門漸開,下了馬,回首莞爾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請!”張景也是客氣道。
“咱們就直接去祠堂吧, 大當家應該就在那裡等著。”林三娘說道,“說起來,妹妹我還是托了您的福,要不然早忘了大當家早上通知妹妹我回寨,不然我又得被訓很久啊!”
張景抱了抱拳,隻是笑了笑。
“三娘,你還知道回來啊!”張景二人剛到祠堂門前,堂內便傳來一道憤怒的聲音。緊接著,一道魁梧人影從堂內走了出來。
只見那人臉上有三條疤痕,看起來猙獰無比,兩個胳膊也不怕冬天的寒冷,赤裸裸的暴露在風雪中,肌肉發達。
“大哥!”林三娘立刻委屈道,“妹妹我不是還沒誤了時辰嘛!再說了,我也是幫山寨拉攏一個好漢才耽誤了那麽久!”
這時,樊勇才開始打量起張景,他絕不會懷疑林三娘看人的眼光,此時也不由得注重起來。
“在下樊勇,不知閣下是?”樊勇抱了抱拳,問道。
“小弟張軍,久仰撼山龍大名,特來貴寨,還望貴寨收留!”張景客氣道。
“兄弟這是哪裡的話,既然來了,那便是俺樊勇的兄弟,今後大碗吃肉,大碗喝酒!”樊勇聽完爽快道。
“聽聞寨內有喪事,不知可否前去吊唁!”張景又道。
樊勇一拍額頭,說道:“對對對!既然弟兄們都到齊了,吊唁儀式就開始吧,咱們同去!進屋吧!”
說罷,三人一同進了祠堂。
張景朝靈牌上望去,兩根白蠟燭燒的還剩下一般,中間的香爐裡已經積滿了香灰。望著靈牌上刻的字,他立刻呆滯了。
上面刻著:兵皇張景之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