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李斌讓三位少女離開的話。
三位少女臉色立刻變得鐵青了,連忙跪下哀求道。
“公子,我們一定會侍奉好公子,請公子不要趕我們走。”
李斌不明白了,放她們走還不願意?
看出他的疑惑,聞人聽雨解釋道,
“少爺,她們身上有奴隸的印記,這印記一旦烙印上,就無法去除,無論她們走到哪,隻要被發現身上的烙印,面對她們的後果會很慘。”
李斌有些傻眼了。
但要他真的放任不管,似乎對不起這三女。可是怎麽安置她們?
想了想,歎了口氣隻得先答應,以後在做安置。
“你們三人就先跟著我吧。”
三女聽了面露喜色,在她們心中,跟隨一個願意放她們離開的人,想必一定是個好人,對一個奴隸來說,最渴望的就是遇到一個對她們不壞的人。
想到這,三女歡喜道,
“謝謝公子。”
一切結束後,付雲邀請李斌等妖去他府中休息,李斌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一行妖和人在附近的旅館開了五間房間,錢當然還是用的聞人聽雨的。
隻是小白和青冥還有蒼狼三妖怎麽都不願意自己獨自一間,三妖在李斌的房間的地板上趴著就準備睡了,李斌也是很無奈,因為他們真的沒有睡在床上的習慣。
這個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夜已經深了,夜空一輪圓月讓隨城倒顯得不是很暗。
在隨城城門口的兩個侍衛,因為守門顯得有些無聊,兩人將兵器依在牆上,喝著小酒席地而坐,繞著家常。
“今天我堂哥家生了,是個大胖小子,唉,我還沒結婚。”一位微胖的侍衛眯了一口小酒,臉色微微發紅,搖著頭感歎。
“你不是有對象了嗎?”偏瘦的侍衛打了酒嗝,嗆得一口酒氣,連忙喝一口水,吃了一口下酒菜,這才問道,
“對了,你那對象怎麽樣了?什麽時候打算成婚?我記得是老馮家的女兒吧。”
“我也想成婚啊。”微胖的侍衛歎了口氣,“可是老馮似乎不太喜歡我,一直拖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
“你就是慫。”偏瘦的侍衛一副過來人一般道,“要是我啊,就去市面上割五斤牛肉,打兩壺好酒求親去。”
微胖的侍衛剛想說什麽,突然刮來的一陣涼風讓他感覺到一股從心底蔓延至全身的寒意。
他側頭看去,只見一個人向城門走來。
距離稍微有點遠,即使在月光下也看不清是那人是男是女。
“有人來了。”微胖的侍衛感覺心底有種心驚肉跳,提醒道。
偏瘦的侍衛打趣一笑,“這大半夜的,哪裡來的什麽人。”
“真的有人來了。”
偏瘦的侍衛見他不像是開玩笑,酒醒了三分,還真看到一個人來了。
兩人拿起兵器站了起來,一臉凝重,因為兩人都感覺到那來人讓人心悸莫名。
那人像是在月光下散步一般,緩緩走來,等走進了,兩個侍衛才看清。
那人穿著一身血紅的風衣,在那風衣上有印著一個漆黑的梅花。他一頭黑發披肩,閉著眼睛緩緩的走著,那不正常的膚色顯得極其的白。但又沒有病態的感覺,似乎天生膚色就是如此。
“來者何人?”微胖的侍衛借著酒勁,大聲喝道。
來人依舊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任何回復,似乎沒有聽見一般,
繼續向兩人走去。 當男子睜眼時,那漆黑的瞳孔仿佛無盡的深淵,兩個侍衛看見那雙眼的一刻,仿佛整個人掉進了無盡的無底的黑洞一般,整個人感覺從心底升起的寒意將他們凍住了一般。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從他們身旁走過,如同鬼魅一般身體沒入了大門中。
這時,一切才回歸了平靜,兩個侍衛這才感覺到自己身體恢復了正常。但剛才那一幕如同夢幻一般,
可看見了對方臉上的恐懼,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快示警。”微胖的侍衛驚醒後,連忙喊道。
片刻,一朵火光衝天而起,在天空暴起一團絢麗的煙火。
“快,快,雜碎們,趕緊起床,拿上裝備,這是三級示警,不想死的就快點。”
一個身穿鎧甲的男人急吼吼的喊著,無數的士兵訓練有素的快速穿上鎧甲,拿起長劍。
這時,李斌也驚醒了,他感覺到一股無比強烈的危險,他在狂人七度那白色的火焰曾經感覺到危險,但此時他感受到的危險,卻相比狂人七度要強烈的太多。
如果說狂人七度那火焰的危險程度是一粒沙子,那此時她感覺到的,卻是如同海水一般。
“白,青冥,蒼狼。”
“王?”
三妖聽到李斌的聲音,立刻都醒了,
“王,發生什麽事了?”
而隨城內,那名男子依舊漫步在無人街道,這時,他猛的抬起頭,看向遠方。在那,有一股衝天的殺氣。
片刻,天似乎亮了,一團火焰如同流星一般,劃過漆黑的夜空,眨眼便至,射穿了那名男子,落在他的身後。
那火流星露出的真實的狀態,一柄燃燒熊熊烈火的劍,而持劍的一位穿著青色道袍的老者。
而那老者見那男子毫發無損的站在那,一時間驚訝了,因為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那一劍明明斬中了對方,那真實的觸碰感絕不會作假,但又為什麽對方毫發無損?
這時,一個靚麗的倩影,快如疾風,一瞬便來到男子身下,她弓著身子,劍指向前一點,點在了男子的胸口,輕聲喝道,
“破道。”
在劍指壓縮到極致的風在這一瞬從胸口的毛孔中沒入了他的身體,隨後那男子的身體如砂礫一般瞬間炸開。
但穿著道袍的女子卻感覺到對,因為一點血也沒有,而且她感覺到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師妹,身後。”
那持著火劍老者大喝一聲,女子這才驚醒,想後猛的一退,來到老者身後。
兩人一臉凝重的看著眼前年紀看著不到三十模樣的男子,靜靜的站在不遠處。
那一身血色風衣,那印著黑色梅花,老者如何不會忘記。
“老夫凌雲宗燃道人, 不知道閣下何門何派?為何無緣無故殘殺老夫弟子?”
“凌雲宗?”男子輕聲自言自語念了一句,但雙眼之中帶著一股漠然,似乎並不將凌雲宗放在眼裡,又似乎不將這天下宗門放在眼裡。
“與我又有何乾?誰殺了你的弟子,你就去找誰。我隻是路過此地,不想濫殺。”
燃道人被男子的話氣笑了,那柄如雪如冰的劍身,火焰大漲20余米高,變得極為暴躁,如同火燃夜空。而燃道人此時全身也暴起一團火焰,如同火便是他,他就是火。
“狂妄。”
隨著燃道人一聲怒喝,猛的將劍插入地面,臉色變得瘋狂。
這時,女道人注意到了什麽,急忙喊道,
“師兄,快住手。”
女道人這一喊,明顯用了清心的道術,才驚醒了燃道人。
再看四周,燃道人突然發現自己在自己所住的旅館屋頂之上。驚的一身冷汗,而面對他的,卻是他的師妹,他差點殺了自己的師妹。
同時也疑惑了,自己剛才不是在大街上與那人對峙嗎?為什麽又回來了?
“師兄,那人....”女道人外表看著像是30多歲,風韻十足。但此時那風韻十足的美麗面龐,卻滿是驚容。
“怎麽?師妹,你知道此人?”
女道人點了點頭,額頭上已滿是冷汗,
“他是夢之一族殘存的人,剛才我們都陷入了那人的夢境裡,就從我們發現他的那一刻開始。隻是沒想到,夢之一族的人,竟然還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還達到了如此恐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