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林半山思量了片刻,開口說道:
“可偏偏這靈木對人們充滿誘惑力而幾乎沒有絲毫自保能力,未免與天道不符。這其中,必定有什麽緣由,卻不是我們現在應該打聽的了。”
林半山上下的打量了一下沐容雪,滿意的歎了一口氣。
沐容雪不明其意,卻下意識的抱緊胸脯,眼裡滿是警惕:“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可要叫了!”
林半山被沐容雪的話氣的樂了:“你叫啊,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沐容雪這才想起自己現在可不在青雲門父親的羽翼庇護下,這深山老林裡恐怕也沒有什麽人能夠救她,心下暗暗羞惱,還帶著一絲淡淡的興奮。
“我現在不對我用強,我一會兒可以女裝給你看啊!”沐容雪想了半天,說出了這樣一句話來。
林半山:“我又不是肥宅,更何況,你本來就是女的,我看你女裝有毛線用啊?”
沐容雪這句話一出口就知道有問題,乾咳了一聲,試圖轉移話題:“肥宅是啥啊?哦――”
沐容雪腦海中多出來的那部分資料頗為齊全,只需要她稍稍動念,關於肥宅的信息就全部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裡。
“對,我是女的,不能用女裝誘惑他。”沐容雪發現自己剛才莫名其妙的話是被腦海中的資料無意間帶偏了,趕緊糾正:
“我我我――”聲音忽然頓住,沐容雪忽然發現腦海中對於女孩子在這種情況下的應對方式都是聞所未聞的――羞恥?
“怎麽了?”林半山決定進一步鬥鬥自己的小女奴,於是一步上前:
“天為被,地為床,青松做蚊帳,花香當迷香。這良辰美景,我們不如――”
“啊!”沐容雪大驚失色,原本憋在嘴裡的話立刻吐了出來:
“我可以穿女仆裝!”
林半山被沐容雪的話驚得一愣,伸出去的手也頓住了。
“好吧。”林半山的腳步停了下來。
“不過這女仆裝必須是我定製的哦!”
“好好――”沐容雪有些後悔,然而話已經出口,自然沒有改的道理,隻能慌亂的答應著。
心滿意足的林半山迅速的伸手在沐容雪的挺立著的後臀尖上一拍:“走嘍!”
一路下山,再沒有遇見什麽特別的危險。
隻是沐容雪走回到小溪旁時,看著小溪清清的流水,頓時忘記了之前的波折,想要下去洗個澡,卻被林半山不解風情的拒絕了。
沐容雪的牙齒咬得咯咯響,可惜還是抗拒不了主仆契約的威力,跟著林半山回到了他那間破舊的屋子中。
一回到家,林半山就命令沐容雪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取出來。
雖然滿不情願,但沐容雪還是依言照辦了;於是戒指中兩隻凶獸的屍體便滾了出來,砸在林半山家的地板上將,狠狠的震了兩聲響。
“東西放下,你去後院等著。”林半山馬上又命令道。
“憑什麽?”沐容雪不服氣的反駁:“我是你的客人啊!我要睡床!”
“小女仆還得瑟起來了,看來今天就應該把你吃乾淨。”林半山眼裡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沐容雪心裡打了一個突,一溜煙兒的跑到了後院――要是在這裡被他吃掉了,那自己真實欲哭無淚,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呢!
把沐容雪趕到了後院,林半山頓時覺得清淨了許多。
“終於到了這一刻!”雖然知道這不過是自己成長到巔峰中的一個微小的步驟,
但是千裡之行始於足下,尤其是這窺視超凡的第一步,林半山又如何能夠不興奮? 深呼吸三次,將一顆怦怦跳動的心髒緩緩的靜了下來,這才開始拿出一份份的材料。
“虎筋,靈木,蛇皮――”將自己親手畫的草圖攤開,林半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三日時間一瞬而過。
這三日,沐容雪呆在後院,實在是無聊之極。然而她卻無法違背林半山的命令,隻得在後院之中走來走去,就當是體察民情――隻是走了三日,也是在沒有什麽新意了。
“這個家夥,怎麽還不出來?”沐容雪的心裡,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如此抱怨道。
後院裡有一個躺椅,原本是林半山的父親經常曬太陽的地方,而今卻變成了沐容雪的床鋪。
此刻,沐容雪正閑極無聊在躺椅上磨牙,卻聽到前院裡傳來一聲低沉的“砰”的爆炸的響聲,這聲音對於旁人而言或許很陌生, 可沐容雪再熟悉不過了。
“煉炮失敗?”沐容雪大吃一驚:“這白癡――林半山竟然在煉炮?”
在青雲門煉炮堂內,就時常傳來這樣的聲音,正是煉炮失敗後爆炸的聲響。
“他看上去對於常識非常欠缺呀――這炮是隨便能煉的嗎?哪個煉炮師不是經過千百次的實驗,才最終掌握這一門技藝的?”
沐容雪快步走向前屋,隔著窗子看去,卻見屋子裡一片煙塵,什麽都看不清楚。
“還活著嗎?”沐容雪對著窗口大聲問道。
“咳咳”,灰塵微微散開,林半山的人影便浮現了出來。他看上去沒有受什麽傷,隻是吸入了大量煙塵,此刻正連連咳嗽,向慕容雪擺手,說不出話來。
好容易等煙子散的差不多了,林半山才沙啞著聲音不可思議的問道:“製作彈弓還能夠爆炸?”
確實,林半山感覺自己的常識遭到了極大的挑戰。
原本,林半山心裡想著反正材料充裕,可以反覆嘗試製作彈弓的方法步驟。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好容易將幾樣難以處理的原料變成材料後,在拚裝的最後一步,手中的半成品彈弓竟然爆炸了!
這一炸,威力還不小。若非林半山早就有著八品巔峰的肉身強度,此刻恐怕已經身受重傷了!
沐容雪聽了林半山的話,卻用看見鬼似的表情看向他:“你究竟是哪裡冒出來的人?煉炮爆炸,不是常識嗎?你一個從來沒有試過煉炮的人,哪裡來的自信一次成弓?”
林半山有些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