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聯系麽?我記得比爾的筆友不是給他寄了一頂帶有詛咒的帽子麽?”
埃裡克正在努力回憶,帽子是好幾年前發生的事情,他還記得那時候珀西抓住他聊了一晚上,說他當上魔法部長之後首先要做的就是提升公務員工資,埃裡克當時還表示讚同。
“沒錯。”喬治點了點頭,“那頂帽子讓他的兩隻耳朵都皺了起來,等爸爸下班回來才解除了那個咒語。”
一旁的弗雷德則興致勃勃的接過話:“是不是還在聯系我可不知道,不過比爾對那個筆友可是念念不忘。”
弗雷德用眼神小心的掃了一圈周圍,然後繼續說出他珍藏多年的秘密,仿佛是擔心比爾會突然出現在這列飛行的蒸汽火車上。
“就在上一次聖誕假期,我還看到比爾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著對方之前的來信傻笑,臉比頭髮都紅。”
“你怎麽能確定那是筆友的來信。”喬治指出了不合理的地方。
“我等他出去就潛入了他的房間,然後翻到了那封信,看到了他筆友的名字。”弗雷德把手放在胸前,做出躡手躡腳的樣子。
埃裡克很好奇的問著:“信裡寫了什麽?”
“然後我就被發現了,和地精一樣被扔出了屋子。”
“太遺憾了。”喬治在一旁搖著頭,仿佛錯過了彩票的一等獎一樣。
三個人都不覺得寄一頂會把耳朵變皺的帽子是多麽惡劣的事情,這對於巫師來說隻是在氣憤之下的一個小惡作劇而已,他們更關心的是比爾臉紅這件事。
這主要是因為巫師和麻瓜對於危險的界定有著極大的差異。
想想巫師的生活吧,商店裡光明正大的出售迷情劑,學生們吃個糖就會嘔吐、昏迷、流鼻血、發燒、舌頭瘋長到一兩米長,教科書都會閑著沒事咬人玩。
而曾在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課上出現的博格特,這種能變成遇見它的人所最害怕的東西的魔法生物,在巫師世界是什麽樣的地位呢?
巫師家中的蟑螂,或是老鼠。
這畢竟是手臂的骨頭全沒了,然後喝瓶藥第二天就能長出來,家具全砸壞,一個咒語就修好的世界,如果他們還和麻瓜擁有一樣的觀念,那就太奇怪了。
所以耳朵被變皺卻還念念不忘,這在埃裡克眼中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是有點感歎這畢竟是腐國,連巫師界都這麽腐,鄧布利多之後居然還有比爾?
“比爾看著另一個男人的信傻笑,然後臉比頭髮還紅?”埃裡克用一種難以相信的語氣說著,“梅林的胡子啊,我還和他一起洗過澡!”
聽到這話,弗雷德和喬治都難以抑製的笑了出來,直到笑岔了氣,差點把肺子咳嗽出來才停止了笑聲。
“什麽男人!”喬治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說著,“你都不知道麽?那個筆友是女孩子!”
在一旁的弗雷德好不容易才順過來氣,然後接著說:“比爾的筆友是和他同歲的女生,她還從巴西寄過照片的。”
“隻不過照片被比爾藏了起來,除了他誰也沒看過。”喬治聳了聳肩,遺憾的說道。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埃裡克搖了搖頭,“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讓比爾帶我們去巴西逛逛了,這次正好需要一個成年巫師。”
“比爾一定願意去的。”
“不願意我們就直接去找他筆友。”
“那樣他就會追著我們去了。”
“然後他會打死你們。
”埃裡克說出了結局之後突然困意上湧,他現在隻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好了好了,到時候,比爾打你們之前我會攔住他的,現在我得睡覺了,你們不睡麽?” “不了,我們再研究研究這些綠紙。”喬治和弗雷德看到埃裡克要睡了,於是就把手提箱收了起來,然後一人一邊,抬著木板箱向下一個車廂走去,準備給埃裡克留一個安靜的空間。
“隨便你們了,別研究壞了就行,我先睡了。”
埃裡克拖著疲憊的身軀站起來,然後向車廂的左側走去,從牆壁上把抽屜抽了出來。結果這個小抽屜越抽越長,越抽越大,直到變成了一個雙人床,埃裡克撲通一聲倒頭便睡,連衣服都沒脫。
1991年8月3日,埃裡克在結束了在英國的物資采購之後,坐著蒸汽火車抵達了巴西利亞。
巴西利亞是巴西的首都,這座從1957年開始建設,用時三年完成的年輕城市有著宛如飛機的城市平面圖,這象征著當時巴西騰飛的經濟。
不過它現在已經隨著巴西的經濟一起墜機了。
這座氣候宜人,四季如春,有著大片綠地和人工湖的美麗城市已經被貧民窟所包裹和充斥,它就像巴西境內的每一座城市一樣,被駭人聽聞的通貨膨脹和犯罪率所淹沒。
不過,好在埃裡克不需要住在裡面,他隻是在天空中俯瞰了一下那標志性的飛機造型,然後就前往了巴西利亞南面不到六十公裡的盧濟阿尼亞。
比爾和他的筆友卡塔裡娜正在那裡等著他們。
埃裡克在上輩子覺得歐非守恆定律隻是非洲人對自己的心理安慰, 歐氣從來就不是守恆的,不過現在嘛,他覺得這個定律起碼在巴西是成立的,隻不過有一點小小的改動。
歐氣永遠是守恆的,所以一部分人負責幸運,而另一部分人負責不幸,有多少幸運,就有多少不幸。
在巴西利亞的窮人們負責不幸,而盧濟阿尼亞的莊園主們則負責幸運。
不幸者擁擠在貧民窟裡,依靠已經淪為廢紙的克魯塞羅(巴西貨幣)掙扎著活下去。而莊園主們則通過向巴西利亞日益增長的人口供給蔬菜、水果、肉類和奶製品以賺取利潤。
在八十年代這裡還隻是一個困頓的農業小鎮,可是隨著平坦土地的發現,還有巴西利亞周圍人口的日益增加,盧濟阿尼亞的經濟飛速發展,人口快要翻了一番。
那位筆友卡塔裡娜就是幸運兒之一,本來她的家族隻是隱居在當地,假裝自己是麻瓜農民,然後實際上卻用魔法來耕作。可是沒想到的是,就在最近幾年這裡飛速發展,他們靠著開墾土地種植番石榴已經成為了當地有名的富翁。
這帶來了極大的困擾,他們不得不花費大量的精力來隱藏自己的巫師身份,而且再也不能依靠魔法來種地了。
至於放棄莊園換個地方隱居?
在這個經濟瀕臨崩潰的時期,這樣的選擇可稱不上明智,所以當埃裡克抵達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卡塔裡娜的父親開著農用拖拉機在田間耕地。
這不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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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筆友現在是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