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賴了會床,等蘇紫月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姬墨殤才伸了個懶腰,不情不願的慢悠悠起床了。
穿著拖鞋噠噠噠的走到蘇紫月面前,雙手張開像個十字架一樣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那樣子好像在說來吧來吧,任你擺布。
蘇紫月看著莫名其妙的姬墨殤也不搭理他,隨手給小月月拿了一盒牛奶讓她到沙發上去喝。
一會兒後,姬墨殤還是愣愣地站在那裡不動,蘇紫月有些無奈了,雙手抱著手臂,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趕緊換衣服去啊,難道還等著我給你換不成?”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姬墨殤還真的使勁點頭,仿佛等著讓她去伺候一樣。
“來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姬墨殤笑嘻嘻的看著蘇紫月,朝著她勾了勾手指,一副十分欠揍的樣子說道:“小娘子,還不過來給為夫寬衣解帶,等會兒可是要家法伺候的喲。”
論不要臉的程度,蘇紫月對天發誓;姬墨殤絕對是她此生見過的最不要臉,最無恥,最混蛋的…人。
丟給他一記衛生眼讓他自己去體會,也不再搭理他,轉身就往小月月那邊走去。
小月月也一直注視著姬墨殤,剛開始還有些好奇,不知道爸爸又要幹什麽,聽完姬墨殤和蘇紫月對話,小丫頭也樂了。
粉嫩的臉頰,紅潤的小嘴,“咯咯”地笑著,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又讓人覺得軟軟糯糯的。
微微泛紅的臉蛋像一朵盛開的小花,燦爛的令太陽都黯然失色,仿佛就是這世間最美的天使。
小丫頭把牛奶放在一旁的茶幾上,粉嫩的手指放在臉頰上劃了劃,笑嘻嘻地說道:“粑粑羞羞羞啦,都這麽大的人了還要麻麻給你換衣服,月月再大一點都可以自己穿衣服了呢。”
小丫頭說完又捧著牛奶吧唧吧唧的喝了起來,不過那粉嫩的小臉蛋上卻露著一幅十分驕傲的樣子,看起來讓人哭笑不得。
雖然姬墨殤臉皮比較厚,但是被小月月這麽一說也顯得十分的尷尬了,甩了甩發麻的手臂,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走到他的小行李箱面前找衣服去了。
沒過一會兒就拿出了一條大褲衩,還有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大大咧咧的把病號服一脫,床上一扔,就往洗手間去換衣服了。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兩母女的眼光都盯在了他身上。
倒不是說他這一身穿的很帥,而是實在是太過奇葩了。
拖鞋花褲衩也就算了,但白色T恤上一隻癩蛤蟆看著白天鵝是什麽鬼?
怎麽看怎麽奇葩,這樣子穿出去的話那不明擺著就是在說“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嗎?”
看著母女倆一副驚呆的樣子,姬墨殤還以為是被自己的帥氣所征服了,十分得瑟的說道:“怎麽樣,是不是帥的驚天地泣鬼神呐?”
說完這些好像還覺得有些不夠,又十分高逼格的擺了幾個pose。
蘇紫月也終於反應過來了,噗嗤一聲笑魘如花,捂著肚子笑著說道:“你有照鏡子嗎?哦,洗手間沒有鏡子,你還是自己撒泡尿照照吧。”
看著蘇紫月那既嘲諷又鄙夷的目光姬墨殤也終於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
順著她們的眼睛慢慢低頭看了看胸口,頓時他也沉默了下來。
低頭看去目光正好對著癩蛤蟆的眼睛,癩蛤蟆好像在說:“看什麽看,癟三。”要多嘲諷就有多嘲諷。
沉默過後便是爆發了,
看著蘇紫月問道:“這是誰給我買的衣服?” 蘇紫月撓了撓頭,想了想說道::“你住院的時候媽給你買的。”
隨後又小聲的補充了一句:“還有嫣兒也跟著媽一起去了。”
不用想姬墨殤也知道這衣服是誰買的了,隨後又走到行李箱面前翻開別的衣服看了看,結果如同料想的一樣,其它衣服也差不多是這個款式。
其中還有一件看的姬墨殤差點吐血,蘇紫月則又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只見一件粉紅色的衣服上寫的著“我是神經病,我要錢不要命。”
平複了一下心情,姬墨殤也不再換別的衣服了,實在是看來看去也只有這件衣服能穿出門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姬墨殤內心想道:“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調皮的丫頭,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必須要讓她好好漲漲記性。”
遠在京城上培訓課的姬嫣落突然感覺一陣冷風從後面吹來, 小姑娘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雙手抱胸,嘴裡喃喃地說道:“大熱天的冷風示警,難道東窗事發了?”
姬墨殤可不知道小姑娘已經猜測到東窗事發了,此時他正拿著行李箱和兩袋子雜物,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了母女倆後面。
小月月嘴裡嘰嘰喳喳的哼著童謠,心情顯得十分的不錯,因為柳如煙又給她做了最喜愛的糖醋排骨,所以小丫頭現在是恨不得馬上飛回家去。
蘇紫月還是早上的那套白色連衣裙,只不過頭頂青絲上戴了一頂白色蕾絲邊的遮陽帽,眼睛上也佩戴了一副墨鏡,畢竟是公眾人物,被人認出來還是不好滴。
輕松悠閑的一家三口倒不像是出院的反而像是去旅遊的一樣,回頭率也高的嚇人,特別是姬墨殤衣服上的那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實在是應景的很。
蘇紫月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姬墨殤的機會,扭頭笑著說道:“這件衣服跟你還是蠻配的嘛,你看,連你的回頭率都增高了不少呢!”
現在的姬墨殤也不在意衣服的事情了,十分裝叉的說道:“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我是不是癩蛤蟆我不知道,但天鵝肉我倒是吃過了,一個字爽,兩個字好爽,三個字非常爽。”
隨後又回味似的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十分享受的樣子說道:“嗯,還有點甜。”
雖然姬墨殤聲音說的很小,但剛好控制在了蘇紫月能夠聽到的范圍,不出所料,蘇紫月扭頭就是一記衛生眼,嬌哼道:“呸,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