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月眼眶濕潤,雙手緊緊的捂著鼻子、嘴唇。
本想不讓自己流淚,但那晶瑩的淚珠,還是不爭氣的順著眼角流下…
她發誓;“陪你情竇初開,伴你白頭偕老。”這絕對是她此生以來,聽到過最動人的一句情話了。
此時,內心除了感動便是一片柔軟,蘇紫月什麽話也沒有說,俯身對著姬墨殤那還有些蒼白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這次蘇紫月非常的主動,吻得特別認真,特別的深入,雖然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但她卻並沒有推開姬墨殤,反而緊緊的抱住了他,仿佛想和他融化在一起一樣…
小月月雖然一直在旁邊的沙發上玩貼畫,但聽到姬墨殤唱歌的時候,鬼機靈的小腦袋就撇向了那邊。
看著正在擁吻的蘇紫月和姬墨殤,小丫頭鞋子都顧不上穿了,光著白嫩的小腳丫,屁顛屁顛的就朝那邊跑去。
床也不是很高,小月月有些笨拙的扶著旁邊的凳子,然後慢慢的向著床上爬去。
姬墨殤因為是躺在床上的,所以也感覺到了,但他卻並沒有停下來,反而接著繼續享受著。
可蘇紫月卻不知道小月月已經過來了,而且還就在床上,只是當她聽到小月月的聲音後,嚇得差點魂都飛了。
看著還在親吻的蘇紫月和姬墨殤,小月月有些委屈的說道:“麻麻,你不公平,你以前親月月都隻親一下的,為什麽親粑粑這麽久?月月也要親親。”
聽到小月月的聲音,蘇紫月身體仿佛像觸電了一樣,迅捷的推開了姬墨殤。
被小月月抓了個現行,蘇紫月那本來就薄的臉皮,此時紅的就像馬上要滴血了一樣,連帶著那白嫩的脖勁,也是一片鮮紅。
撇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姬墨殤,發現他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蘇紫月那是怒火中燒,內心想道:“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啊!啊!啊~知道月月過來了也不告訴我,真是討厭死了~”
小丫頭見蘇紫月並沒有親她,大大的眼睛裡面開始布滿氤氳,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麻麻,你是不是不喜歡月月了?”
蘇紫月此刻有些無奈,自從前幾年知道嘴對嘴親小孩子不好之後,她就很少親小月月的嘴了。
但看著月月那就要哭的樣子,隻好抱起小月月在她嘴唇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隨後又輕聲安慰道:“小傻瓜,媽媽怎麽可能會不喜歡你呢?媽媽剛才是因為嘴巴上有髒東西,所以才抹到你爸爸嘴上的。媽媽也不知道嘴巴有沒有乾淨,所以剛才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親你”
蘇紫月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一個水杯:“好了,現在月月你的嘴巴也髒了,趕緊喝點水漱漱口。”
小月月乖巧的點了點頭,張開小嘴喝了口水就“哇哇哇”的漱起口來。
小丫頭的眼睛可能是遺傳了蘇紫月的基因,眼睛大大的,睫毛超長,眨起眼來顯得十分的可愛。
見蘇紫月把水杯放回了原處,小月月有些疑惑的問道:“麻麻,怎麽不給粑粑漱口呢?粑粑會不會中毒呀。”
這會兒沒等蘇紫月說話,姬墨殤就說道:“月月,爸爸身體好,沒事的,就算你媽媽再來個幾十上百次,爸爸也木有一點問題呀!”
瞧著一臉得瑟的姬墨殤,蘇紫月沒好氣的說道:“德性!想得美呢吧?”
……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流逝,轉眼之間,一個星期便悄悄過去了。
期間,姬老爺子還有李文軒也回京城去了,
其一是;兩個大佬帶給地方政府壓力太大了,搞得地方政府一片緊張。其二是;京城事情也多,他們不得不回去了。 李文軒走的時候見到了蘇紫月,雖然臉色有些不太好,但是想想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了,孫女李夢茹的事情也只能一切隨緣了。
小姑娘嫣兒,也被姬中道帶回去了,沒辦法,不僅暑假作業沒做,家裡給她報的一大堆暑假輔導班也還沒去,所以必須得回家了。
小姑娘非常懂事的把所有的零食都留給了小月月,小月月也非常的高興,一口“姑姑、姑姑”地叫著,甜的不行。
柳如煙……
“媽,爺爺和嫣兒都回去了,你怎麽還不回去啊?”姬墨殤有些愁眉苦臉的問道。
柳如煙輕輕吹了吹杓子裡面的排骨肉,向著姬墨殤嘴裡遞去:“你這不是還沒有出院嗎?”
姬墨殤嚼了嚼嘴裡的肉,沒等柳如煙說完,就有些期待問道:“這麽說,等我明天出院了你就回去?”
狠狠的瞪了姬墨殤一眼,柳如煙佯裝微怒的說道:“怎麽滴?有了媳婦就不要娘了是吧?哎呦喂,你個小沒良心的哎!媽媽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這麽大,我容易嗎我?”
說完又朝著,在沙發上喂小月月吃飯的蘇紫月說道:“紫月,你給媽評評理,這天底下有這樣的兒子嗎?”
蘇紫月本來抿著嘴唇偷偷在笑, 聽到柳如煙說到自己身上,連忙回道:“媽,您還不了解他嗎?他嘴上說是讓您回去,實際上是巴不得您不回去呢。”
柳如煙點了點頭:“還是紫月懂事兒啊!”
隨後又從包包裡面拿出來兩把鑰匙說道:“這一把,是紫園89號別墅的鑰匙,這一把,是保實捷911 Turbos限量版鑰匙。”
柳如煙拿著兩把鑰匙,在姬墨殤面前晃了晃,有些難過地說道:“唉~本來這些都是給你買的,但看著你這小沒良心的這麽不討喜,還是算了吧。”
姬墨殤看著兩把鑰匙就要從眼前消失,立馬就激動了:“媽,別啊,我的意思就是剛才紫月說的意思啊!我這麽愛您,怎麽可能舍得您走?我真是巴不得您能一直留下來陪著我啊。”
姬墨殤說完,又一臉傷感的唱道:“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投進了媽媽的懷抱,幸福享不了。”
這首歌平靜世界也有,沙發上的蘇紫月已經憋紅了臉,內心念叨:“丟人啊,真是丟人,這…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姬墨殤可不知道蘇紫月此時的心情,不過就算知道了,以他臉跟牆的厚度,他也不會在意的。
“媽,您知道嗎?在離開您的這四年裡,我就像根,無根漂浮的小草一樣,四處飄蕩,現在回到您的懷抱我才知道,有您的地方才是根啊!”姬墨殤說的那叫一個深情悲切啊!
柳如煙呆呆的看著他,倒不是被他說的感動了,而是被姬墨殤刷新了她對無恥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