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了好一會兒,蘇紫月才緩過來,兩彎似蹙非蹙煙眉,一雙似喜非喜含情目,不似林黛玉,卻更勝之,淚光點點,嬌喘微微。
一時之間,姬墨殤看得有些呆了。
蘇紫月笑的時候,如同傾國傾城的仙子,美豔的不可方物,沒想到哭起來也別有一番風味,正如白居易《長恨歌》之中所寫:“玉容寂寞淚闌乾,梨花一枝春帶雨。”
當然,這話姬墨殤是不敢說出來的,人家現在正傷心著呢,你說她哭起來很好看,那不是老壽公吃砒霜——嫌命長嗎?
小月月手裡面拿著幾張紙巾,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床上,雙手抱著蘇紫月脖子,軟綿綿的說道:“麻麻,是不是那隻姬豬頭又欺負你了?”
姬墨殤一臉黑線,這小丫頭又要搞事情了,心底有些默默為自己悲哀起來。
蘇紫月破涕為笑,松開擁抱著姬墨殤的雙手,寵溺的摸了摸小月月的頭,驕滴滴的說道:“是呀!媽媽又被那隻豬頭欺負了,月月會幫媽媽嗎?”
月月小腦袋靠著蘇紫月的頭蹭了蹭,喏喏的說道:“麻麻,可…可是…那隻姬豬頭,發起脾氣來可凶了?月月有些怕怕呢。”
姬墨殤張著嘴巴啞口無言,他現在是百分百可以確定,這小丫頭肯定知道姬豬頭說的就是他了。
啞巴吃黃連啊,有苦說不出,除了上次,月月不小心浪費糧食凶了她一次,姬墨殤實在是想不出,什麽時候還凶過她了。
果不其然,聽到小月月的話,蘇紫月轉頭就是橫眉豎眼的盯著姬墨殤,一臉怒氣的道:“你個混蛋,你欺負我就算了,你凶月月幹什麽?”
聽著蘇紫月的質問,姬墨殤一臉苦澀,嘴裡喃喃道:“人生最大的悲哀,莫過於心死。”
隨後看著蘇紫月那絕豔的面孔,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說道:“對於你們母女倆,我是看在眼裡怕丟了,站在身邊怕飛了,抱在懷裡怕沒了,攥在拳裡怕壞了,握在掌心怕碎了。”
緊接著臉上又故意裝出一抹愁容,有些哀傷的說道:“我這一生,最想寵著的兩個女人,除了你就是月月了,可沒想到,在我最愛的兩個女人眼裡,我卻是一個凶狠無良的壞人,人生真是何其悲哀啊!”
說完便松開了撫摸蘇紫月的手,慢悠悠地躺了下去,嘴裡還念叨著:“罷了罷了,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啊。”
蘇紫月目瞪口呆地看著姬墨殤,這家夥還真這個戲精呐,這才哪到哪啊,就莫過於心死了?
本想說點什麽,但接下來聽到小月月的話後,蘇紫月就知道自己被這個十月懷胎的親閨女給坑了…
小月月這丫頭真是爹媽雙坑,只見她接下來,一臉委屈的說道:“粑粑,麻麻,你們說什麽呢?”
隨後又歪著小腦袋,看著蘇紫月說道:“麻麻,我說的是咱們家裡面,那隻姬豬頭好凶啊,我又不是說的粑粑,難道粑粑就是那隻姬豬頭嗎?”
這會兒,姬墨殤和蘇紫月都神同步的轉頭盯著小月月,只是兩人的內心想法各不一。
蘇紫月想吐血,內心想著:“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閨女?”
姬墨殤想罵人,不過當然不是罵小月月,而是想罵那個,說閨女是小棉襖的人,“說好的小棉襖呢?怎麽到我這就成了,棉襖裡面的一根刺了?”
那感覺還真就像棉襖裡面的一根刺一樣,時不時就會被扎一下,每次都是鮮血淋淋…
小丫頭被兩人盯得有些害怕,
此時正低著小腦袋,小手揉捏著自己的裙擺。 蘇紫月板著俏臉看著小月月,頗有些嚴肅的問道:“來,月月,你告訴媽媽家裡面那隻小豬是怎麽發脾氣的?又是怎麽凶的?”
看著板著臉的蘇紫月,小丫頭心裡面也有些慌了,連忙開始放大招撒起嬌來,把小腦袋頂在蘇紫月額頭,親昵的摩擦著。
隨後又糯糯的說道:麻麻,你忘記了嗎?那隻小豬豬站著放很可愛,但躺著放的話,那這樣子就像發脾氣一樣超凶的。”
聽到小月月這個回答,蘇紫月和姬墨殤同時都沒了脾氣,“好像…好像還真是這個理…”
把小月月打發回沙發上繼續玩貼畫後,蘇紫月腳較尖輕輕向下一點,一雙水晶拖鞋就脫落在了地上。
隨後毫無形象的像個大字一樣躺在床上,半邊身子都壓在了姬墨殤身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臉對著姬墨殤,側著半躺在他身上,腦袋瓜子蹭著姬墨殤的額頭,嘟著嘴巴嬌滴滴的喊道:“老公~”
聽到這一聲軟綿綿的“老公”,姬墨殤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蘇紫月還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撒嬌呢,頓時心跳加快,血液也在加速流動。
察覺到姬墨殤的異樣,蘇紫月笑的更開心了,內心想道:“讓你老是欺負我,就算月月不幫我,本姑娘今天也要好好整治你一下。”
只是蘇紫月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魅力有多大呀,這一笑簡直國色天香,沉魚落雁啊!
姬墨殤本來就被蘇紫月那撒嬌的聲音撩拔的欲火從生了,這一笑更加是火上澆油,現在連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不過蘇紫月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白嫩的玉手撫摸著姬墨殤胸膛,繼續嬌滴滴的說著:“老公~你說月月到底是我生的還是你生的呀?這才幾天呐,就重你這個爸爸輕我這個媽媽了。”
蘇紫月又輕輕歎道:“唉~都說女兒是父親前世的小情人,古人誠不欺我呀,老公~要不咱們再生兒子吧?”
聽到這話,姬墨殤馬上就忍不住了,遠在沙發上的小月月也被他拋在了一邊,立馬化身為洪荒莽獸“嗷嗚”就要撲上去。
只是…
一根蔥白的手指抵在了他額頭上,只見蘇紫月另一隻手捂著嘴唇“咯咯咯”的在偷笑著。
嫵媚的白了姬墨殤一眼,蘇紫月又用那柔軟的香舌舔了舔紅唇,撒嬌的說道:“哎呀,老公~你這麽猴急幹什麽?月月還在旁邊呢,再說等會兒媽就要送飯過來了。”
隨後,蘇紫月嘴角微微貼著姬墨殤的耳朵,輕輕的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說道:“老公~等晚上哦!晚上等月月睡著了,奴家任你采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