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3
剛打開門,老黑就闖了進來。
“你怎麽鎖門了,你不是不習慣鎖門的嗎?”
“這裡不是有女眷嗎?你來幹嘛了。”
“小露去上學了,家裡沒人。我沒帶鑰匙,到你這湊合一覺。”
老黑一點也不見怪,一下脫的只剩下個褲衩鑽進了他的被窩裡。
“滾。”
“安靜點,我熬了一夜累死了。”老黑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道。
“你就不能自己從櫃子裡再拿條被子蓋上。”老黑已經霸佔了李義大保條被子。
“不能。”
“那我自己去拿條被子蓋上。”
“別鬧,睡吧!累了一夜了。”老黑摟住李義安詳的像個孩子一樣,轉眼間就睡著了,看來他真的累了。
悄悄的挪動了一下,想要下去再拿條被子蓋上,但老黑的手死死的拽住他的腰間,躺在他的後背上睡著了,他根本掙脫不開。想叫醒他吧!看著他那安詳的樣子,又不忍心。
“算了,就這樣吧!兩個大男人也沒什麽。”李義想了想,躺了下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
“起來了,準備開飯。”
中午,李義睡醒了過來。老黑正在一旁一直靜靜的看著他。
“你幹什麽,一直盯著我看。”
“那個你剛才一直邊笑邊流口水,我就看了下,做什麽美夢了。”
“沒什麽。”
“什麽嗎?能告訴我剛才正在夢中正親著劉曉雨火熱的嘴唇在她身上遊離著,正準備乾美好的事情呢!就醒了過來嗎?”
手感好真實,剛才那感覺好想真的個人親嘴了,然後……
“啊……”
“我的嘴唇怎麽破了……”看著鏡中嘴角破裂的自己,李義仰天大叫。
“怎麽還有個血嘴印……”
“那個嗎?剛才再床上的時候,你突然想我撲過來,對著我又摸又抱,還親我。我不小心把你的嘴咬破了,然後就這樣了……”
“蒼天呀!大地呀!你為什麽這麽對我?我那純潔的初吻……我不活了……”
“大二的時候你不是交了個女朋友,我記得有一天黑夜你根本沒回宿舍,第二天我還在在胸口發現了一個紅唇印嗎?”
“那能一樣嗎?那是女人,你是男人。我要殺了你,叫你不阻止我,我的清白之軀呀!”
“我是初吻好吧……”老黑一腳把他踹倒在了床上。
“哈哈哈……”
“初吻……”想到了這可能真是老黑這個家夥的初吻,這個超級無敵單身男好像從沒有交過什麽女朋友,甚至連男性朋友都沒有多少……
“哪來的殺氣……”老黑正殺氣騰騰的看著李義。
“不妙,快逃……”
“啊……流氓……”
一聲大叫讓開李義瞬間醒過了神。
“李義你在幹什麽……”劉曉雨惡狠狠的看著李義。
原來他隻穿了一條褲衩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正撞見了正在客廳準備午飯的李漁和劉曉雨。
“不好意思。。”李義趕緊又會到房間了。
“對不起,我錯了。”一進到房間,李義就跪在床上對老黑承認錯誤。
“啊,嗚,饒命……”老黑對李義進行了徹底的人道主義毀滅。
……
時間來到了3月15日,凌晨五點多鍾。
“KO。
拍完了。”地鐵的所有戲份都完美收場。總算是用三天晚上,緊趕慢趕拍完了。接下來,就是拍攝旅店的戲份了。 李義特地了一個真正的小旅店,很老板商量好了租一天拍攝時間1000快,拍多少天給多少天的錢。
拍攝這部電影還不到四分之一就快70多要了,光買膠片就花了25萬左右,為了防止意外李義足足準備夠拍1000分鍾的底片。
租地鐵又花了30萬,租借各種設備請各種專業人士又花了6萬多,接下來還租用各種聯系好的其他外景場地的押金又是10多萬。當然拍攝接下不會花多少錢了,大都已經支付。
但拍攝完後還有後期製作的費用,支付演員和其他工作人員剩余片酬等。
膠卷很貴,一卷24幀的的膠片,36張,大概能拍1.5秒。少說也要五六塊。大卷的按尺算,1000尺大概能拍10分鍾,平均沒秒最便宜都在4快左右。
更別說後期的衝印,後期製作等了。
其實那些拍了好多條都沒過的畫面,很多條都是空拍,直到感覺演員找到了狀態,才把膠卷放了進去,這是為了節省膠卷。
相對來說,數字攝影機就簡單多了,後期製作也方便,就是畫面感稍差,不過也可以通過後期加強。可以那是夢中後世的技術,現在的數字攝影還不成熟,畫面感差多了,李義可不想自己的第一部電影就是那種粗製爛造的半成品。
……
“范韋老師你來了。”這次的旅店戲份裡將有范韋,將飾演旅店老板一角。
這個時期的范韋雖然沒有後世那麽出名,雖然也跟著奔山大叔上過幾次春晚,也演過電視劇。但在夢中他和最出名的和奔山大叔和趙袖敏老師在春晚上表演《賣拐》系列小品和以後的一系列電視劇電影還沒有出現,現在他隻是一個小有名氣的演員。
范韋的演技很神,演什麽像什麽,真正的平民影帝,和葛憂一樣真正有神演技的演員。
李義叫過了黃勃和林曉雨:“好好跟范老師學學,對你們有好處。”
“哢。”
“等一等,重來一遍,勃哥你早注意表情。”
“記住劇本裡怎麽寫的,無奈又隻能去做。”
“能理解嗎?”
黃勃若有所思,然後點點頭:“導演,我明白。”他是個聰明的演員,一點即通。
“好。”
“第四十五場,1鏡,2次,開始。”
鏡頭下黃勃飾演的牽牛無奈把旅店住宿費交給來要求登記的旅店工作人員。
“哢。”
“比之前好多了!”
李義表揚了一句,不過隨後又說,“還差那麽一點火侯,再來一遍我相信會更好的。”
李義朝老黑打了個手勢,讓他這會放上膠片,真的拍攝。剛才李義害怕過不了,隻是假模假樣的空拍了一次。
這次拍攝一條就過了,很順利。
“好,你現在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了去洗澡,我給你拍幾個特寫。”李義
“啊。真的要全脫呀!”黃勃有點不好意思。
“怎麽不行,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麽。做演員連這點犧牲都做不到,那還是別做了。”
“好吧!”黃勃咬了咬認了。
“現在全場女同志全部回避,女同志全部回避。”李義拿著喇叭喊道。
“你去哪。”
“不是女同志回避嗎?”李義一把拉住了要出去的林曉雨。
“你例外,回床上躺屍去。不看就行了,可別偷看。”說可偷看時李義的語氣明顯一重。
“第四十六場,第一次,開始。”看著黃勃已經脫光準備洗澡,李義喊了開始。
“哢。”
“OK。下一個鏡頭。勃哥你一會用放在那的舀水瓢捂住檔部從浴室走出來。”
“給我繼續躺屍……”李義踢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林曉雨,不讓她睜開眼睛。
“第四十七場,第一次,開始。”
“哢。”
“重來。”
“哢。”
“重來。”
……
一個多小時候,過去這場才算過了,林曉雨已經無聊的再床上睡著了。李義沒有叫醒了她,正好省事,可以繼續拍下去了。
“勃哥,你一會放下浴巾讓後從浴室門後小心翼翼的輕跑過去,用毛巾遮住檔部。然後你就可以穿上小褲衩了。”
黃勃隻裹了一塊浴巾聽著李義講戲。
“小浴,下一場戲就有你了,能做好嗎?”李漁一會要出演衝進旅店掃黃的警察。
“一會拿槍姿勢要端正,不要緊張,氣勢胸胸,對著黃勃一擊即中。”李義看著拿著道具槍比劃來比劃去李漁道,她第一次演戲有些興奮。
“第四十八場,第一次,開始。”
黃勃從浴室裡探出頭來,看準時間小心翼翼的慢跑過去準備過去那毛巾遮住檔部。
“哢。”
演的很自然,一條就過了。一切就像真實發生的似的,當然他真的脫光了,要找東西遮掩,這樣才能這麽真實。
“勃哥,你可以穿上褲衩了一會隻拍你上半身,不拍下半身。”話還沒說完,黃勃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穿好了,看的出來他憋了很久。李義想笑,但沒敢笑出來,他怕黃尷尬。
“第四十九場,第一次,開始。”
“舉起手來……”
“哈哈哈……”笑場了,李漁看著黃勃那猥瑣樣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幹什麽……”李義衝著李漁吼道。
“對不起,我沒忍住。”接著又笑起來。
“好了嚴肅點,出去冷靜一下準備重來。”
“哈哈……”李漁一出去,李義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麽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林曉雨睜開眼看了一下。
“繼續睡你的。”
“噢……”林曉雨居然真的開始又睡著了,她似乎隻是恍惚中睜了一下眼。
……
時間已經來到了中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中午12點多了,都過了準備吃飯時間半個小時了,李義宣布暫時收工去吃飯。
“起來了,吃飯了。”李義拍了拍睡的正熟的林曉雨。
“別鬧。”林曉雨的手向上一拍正好拍在了李義的臉上。
“吃飯了。”李義對著林曉雨大吼道。
“吃飯……”林曉雨瞬間從床上直立了起來,接著又睡著,斜斜一靠正好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繼續睡覺。
看著向隻小貓一樣趴在李義肩頭睡著的林曉雨,李義的臉上露出了祥和的笑容,不知道怎麽了,他好想朝她親上一口。
李義的頭微微向下,對準目標就要親下去。
“導演,我給你和曉雨姐拿了盒飯上來。”門口,李漁的聲音響起。李義趕緊收回要親下去的姿勢,輕輕扶著林曉雨準備把她的頭放到枕頭上讓她繼續睡個好覺。
“砰……”
李漁拿來的盒飯摔到了地上,這時林曉雨睜開了雙眼,醒了過來。
“不好意思,導演、曉雨我再去給你們拿份盒飯。”李漁知道自己闖了禍,居然溜了。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剛才李漁早在李義準備親林曉雨時就到了門口,把所有的一切都看見了,但她自覺又退了出去。正巧這時林曉雨醒了過來,在準備親林曉雨時李義是閉著眼睛的,沒有看見她醒過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正好看見門口要退走的李漁,就使了使手勢讓李漁假裝再進來,結果就發生了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