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王浩父親的撞成的那副樣子,李義有些感慨,好好的人因為喝酒後的一場車禍,一輩子就那麽毀了。
李義問了下醫生,他的那腿基本上算是半廢了。就算動手術把骨頭接好,後半輩子也只能打著鋼筋瘸著半跳腿走路了。重力氣過是不能做了,王叔選煤廠的工作算是黃了,畢竟哪個老板會要一個殘疾的人,就算要他自己也乾不了。
那老板也是,喝醉酒不開車就是了。非要開結果出事了吧!
李義聽王浩說那小選煤廠的老板傷的更重,直接半身不遂了。王浩家本來要找他們家賠償,畢竟是那老板非要酒後開車的。
可惜,那老板沒錢,他那選煤廠很小,只有幾個員工根本不怎麽掙錢,只是勉強維持身計。
他看著是個老板,其實根本掙不了多少錢,還賠錢。他自己也要動手術花費更大,還要賠償卡車司機。不然人家要告他,如果不是癱了說不定還得做牢?畢竟酒後開車是違法的。
在醫院李義跟父親一起看完了王叔,李義坐著老爸的摩托回到了家裡。
家裡來客人了,是個一個李義沒見過的新面孔。
來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別看那女人年紀挺大的,也一點不顯老。看著還是很養眼的,風韻猶存,跟那些40多歲的女明星有得一拚,年輕時候覺得是一個美女。
“你是李義吧!老是聽王姐說起你。”一進門,那林苒就衝著李義問候道。
“小義,林苒林姨。搬來咱們這裡好幾年了,你這是一直外面,沒見過她。上會給你介紹的姑娘就是她的女兒。”
汗。
李義的腦門都開始冒汗了,居然見到丈母娘了,應該算是半個丈母娘了吧!畢竟前幾天剛把人家姑娘睡了。
“林姨,您好。”李義有些拘謹的問候道。
“這孩子,怎麽了平常不人生的呀!”李母看著李義那拘謹的樣子道。
廢話!平常那是些什麽人,這可是有可能要做他丈母娘的人。在說剛把人家姑娘給睡了,見到那姑娘母親,能不慌嗎?
別說,李義仔細看了一下林曉雨和他母親長得還真有的像,不是只是氣質像,樣子並不像。
林苒在李義家待了很久,基本都在李母閑談。
不知道怎麽的,李義總覺得林姨在觀察他,但他有沒有發現她在看他。
……
看著出來他們關系很好,怪不得當初要讓他和林曉雨相親,估計就是因為和他母親關系好,聽他總是母親誇獎李義,覺得他應該不錯才把女兒介紹給他的。李義心想?
……
晚上,林苒一直待到深夜十點,就連晚飯都是在他家裡吃的。
“李義,去送送你林姨。這麽晚了,她一個女人單獨回去不安全。”
林苒要走了,李母叫著李義讓他去送一下她。
他們這裡是小縣城的城中村,還比較偏僻的,晚上也沒什麽人出沒。也幾段路確實比較黑,不適合一個獨身女人深夜獨自回家。
李義聽著李母和林姨的說話,知道了是一個獨身母親,沒有伴侶。只有林曉雨這麽一個女兒,是她獨自一人把林曉雨帶大的。至於林父他沒有提過,也不知道她是離婚還是其他什麽。
李義怎麽也想不到,那個性格開朗,總是愛笑的林曉雨。居然是一個在單親家庭長大的。
“好。”
李義覺得自己應該去送送她,不為別的隻為她的女兒。
和林曉雨母親林苒一起走在回她家的路上,李義發現了她在在看著他,觀察著他,和他剛才在家裡察覺到的不一樣,這次是實打實真的在觀察他。
“能進來坐坐嗎?我有話對你說,是關於小雨的。”
把林曉雨母親林苒送到了她家門口,林苒突然叫住了李義,邀請他到家裡談談。
果然,她是來找他的。林義的感覺並沒有錯,她應該是知道他和林曉雨的一些事情才來找他的。其實她今天到他家裡的目的,從頭到尾都是他。
說什麽找她母親聚聚都是假的,只是想來見見她女兒喜歡的女人。
“要喝點紅酒嗎?”
一進門李義剛坐下,林苒就去櫥櫃裡拿了瓶紅酒問他要不要喝,這一點和林曉雨一樣,她也喜歡喝紅酒。
她家裡的不大,和李義家沒有什麽區別,但這裡擺設很精致,每一個家具的擺設,每一件東西排放的位置都井井有條。整個家裡都打掃的一塵不染,看著的住在這裡的很講究,很懂得生活。
“其實,曉雨並不是我的親生女兒。”
一開口,就說出了讓李義震驚的話。
“沒想到,對吧!”林苒喝了一口酒,又看著道:“知道我為什麽要跟你說嗎?”
“不是因為我跟曉雨交往過?而且也很有可能還要繼續交往下去嗎?”李義想了想道。
“不是。”林苒突然盯著李義,眼裡閃現了一絲狠色,讓自己李義不寒而立,接著看著李義道:“因為你讓曉雨哭了,十一年後第一次哭了。”
“自從十一年前我收養了她之後,她再也沒有哭過,每天都是笑盈盈的,你居然讓她哭了……”林苒說著這話時李義明顯感覺到了林苒對她的怒氣。
她喝了一口酒,平複了一下心情然後看著李義道:“其實今天我本來打算好好教訓教訓你,可是當我看到你時放棄了。我覺得你應該不是故意讓曉雨哭的,能跟我說一下你跟曉雨發生了什麽嗎。”
李義想了想,看著林曉雨母親,不,是林苒。把他林曉雨相識的過程,以及江妍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林苒。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聽完之後林苒連說了三個怪不得。
“怎麽了。”李義問道。
“你真是真的喜歡曉雨還是還是因為那個江妍和而把曉雨當成了他的替代品,如果是第二條。你馬上出去以後再也不要見曉雨了。我也不會再讓你見曉雨了。”林苒看著李義道。
“如果是第一條呢!”李義問道。
“那我就把一切都告訴你。”林苒看著李義笑道。
“說實話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我感覺到自己喜歡是曉雨,可是看到她又會想到江妍。我已經分不清我到底是不是喜歡曉雨了。”李義說出了實話。
“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見曉雨了,她傷不起。”林苒把面前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想了想,看著李義道。
說著就要驅趕他離開,李義被趕出來了林苒家。
走在回家的路上,李義越想越不對勁。他覺得到如果這次離開,他可能真的再也林曉雨。
一遍遍的回想這林苒也就是林曉雨母親說的話,他意識到林苒很可能會把林曉雨帶到某個他找不到的地方。因為他在林苒目光中看到了她不希望林曉雨受到一絲一豪傷害的決然。
他停了下來想要回去,走到一半又想著退回去回家。也許和林曉雨分開也是不錯的結局,對兩個人都好,如果一直這樣糾纏下去,既傷害了林曉雨,有害了他自己。
可是他怎麽也漫不動退後的步伐,和林曉雨相識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向過篩子一樣一遍遍在腦中回想。
那第一次在學校大門口見到她時樣子,公園看到她摘花後那回眸一笑,那場大雨中的邂逅,他把借來的雨傘讓給了她,然後衝向雨中離去。
拍攝《我的野蠻女友》的時候一次次的教導她演看著為了角色努力的樣子;第一次在他房裡喝酒後,假裝醉酒後對她的表白;在他們第一次接吻的時候,吐了她一身,她還知道照顧醉酒後的他;分手時的那明明很痛心卻裝做瀟灑的樣子;以及前段日子酒後那次激情的夜晚。
一樁樁,一件件李義全都記在了心裡。
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林曉雨已經走到了李義的心裡,這會在想他的時候,他跟本沒有想到過江妍。
他明白了過來,也許最開始,他接觸林曉雨是因為江妍。可是,他愛上的卻是林曉雨,並不是當作了江妍的替代品。
是呀!
他那一次次的猶豫,難道不是因為喜歡她嗎?
如果只是把他當作江妍的替代品,那他會那麽痛苦嗎?會糾結,因為愛,所以才會糾結。
想明白了過來,李義下定了決心向著林家走去。他愛林曉雨,真的愛她,不是因為江妍,只是單純的愛著林曉雨。
他不能就這麽讓她離去,不能。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誰呀!”林苒問道。
“是我,李義。我想過了我愛曉雨,真的愛她,不是因為江妍。”李義大喊著。
他要讓林苒也就是林曉雨名義母親知道,他是愛林曉雨,就像當初愛江妍一樣。他不能失去她,曾經他已經錯過一份摯愛,現在他不能再失去了。
門開了。
“聽到了,不用那麽大聲。”
穿著浴袍,頭髮還帶著濕意的林苒站在門內,看著李義道。
看的出來,她剛剛洗完了澡。
李義呆住了,楞在門口沒有進去。
什麽呀!
別說林苒這個樣子還挺誘惑的,40多歲的人身材完全沒走樣。
“進來吧!楞著幹什麽呢!”林苒拿著毛巾邊擦著自己濕潤的頭髮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