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他實力不在我師尊之下,但你是我弟弟,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甚至不顧及姐弟情分——”石秋狄想到剛剛弟弟石昰說的話,氣就不打一處來。
“夜兄來歷極大,連登天堡主都退讓三分!甚至他在斬了登天堡七位造物後,堡主在他面前不敢出手。”
石昰頓了頓,繼續道:“這些年,咱們石城遭登天堡欺壓,夜兄一出面便全部解決了,登天堡主還主動釋放善意,賠償了一大筆神材神寶,你家師尊早就知曉我兩家恩怨,她為何不出手解決?”
石秋狄:……沉默中,石秋狄的內心仿佛翻江倒海一樣,她從來都沒如此震驚過!斬登天堡七位造物,登天堡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他是誰——”石秋狄眼神多出了一些迷茫。
“還有,若非是我在其中圓話,解登天堡主之危,夜兄甚至為了我石城,要滅了整個登天堡!他是我們石家的恩人,而你卻為了顧及自己和師門臉面,選擇讓他滾!”
石昰氣的在發抖,最後隻好重重出了一口氣,轉身入府。
滅登天堡——石秋狄眼睛中有些驚恐,要知道真正論影響力,謫音坊還不如登天堡呢,雖然兩位當家都是上神級別,可登天堡主早在萬年以前便達到了上神,根本無法比擬!謫音坊主臉色已經恢復正常,這時邊走邊對弟子們說道:“剛剛都看出差距了吧?”
“嗯。”
若寒率先點了點頭,回應一聲。
“這位妖孽,肯定是衝著‘大月神國’天骨考驗去的,以為師看,你們到時候怕是連前一百名都沒法衝進去一個。”
謫音坊主來時還稍稍有些信心,但在看到蘇金後,知道此次神天的妖孽,怕是都要去了大月神國,這次真懸了。
“不一定吧師尊——”李遠忍不住道:“剛剛我看他在您手中,也沒討到什麽好處!估計知道再打下去必敗無疑,索性不打了。”
登天堡主瞥了一眼李遠,對謫音坊主說道:“你收的弟子怎麽有些腦袋不夠用?”
眾弟子聞言,全都臉色漲紅,可是說這話的是上神,他們只能忍氣吞聲,連話都不敢接下去。
“你少說風涼話,剛剛你極為推崇此人,但據我所知,狄家上神並未出手,他能不能媲美上神還是兩說。”
謫音坊主道。
“剛剛某人可是被震退了,而且你真以為他只是這點實力?”
登天堡主根本不給面子,冷笑說道。
“此人精於劍道,我音律之法確實沒對方霸道,但是你別忘了,我還有手段。”
謫音坊主自信剛剛再打下去會贏,反駁起來也是鏗鏘有力。
“不知該怎麽形容你的愚蠢。”
登天堡主歎道:“他的劍道,怕是在他真正的力量中,算是最弱的一道了。”
“你什麽意思——”謫音坊主眉毛輕挑,語氣裡自然也有些不忿之意。
登天堡主看了看她其他弟子,不好明說,只能悄然傳音說道:“據我得到的消息,他是九道修——”謫音坊主嬌軀連顫,眼神中有些難以置信!怎麽可能!九道修,剛剛對方僅僅施展了劍道——“三日後,咱們一起同行,前去大月神國一瞻夜小兄弟風采!”
登天堡主大笑了起來。
“原來你到石城,不止是來看我笑話的……”“所謂不打不相識!夜小兄弟大人有大量,是不計前嫌的豪傑,我舔著個老臉過來,還帶了猴神山神釀美酒,卻是被你們給攪黃了——”登天堡主提起這事兒還有些鬱悶。
“……”此時此刻,蘇金並不急著趕路——在往大月神國的路途中,
蘇金盤坐在一面數十米長的巨闕劍上,拎著一壇酒,慢悠悠的風雲間穿梭。禦劍乘風三十萬裡,亦不過如此!蘇金的心境,從未如此寧和過!至此,一路行到傍晚時間,蘇金才聽聞到轟隆的動靜,看向東南方向——那是一艘浩大的獅舟,通體青色,上面站了密密麻麻的修士,這獅舟的方向,正是大月神國!蘇金扔了第三個酒壇,將巨闕劍縮小,背在身後,一步衝了過去——“來者何人!”
獅舟上連連有人大喝。
“石城散修,想搭一程,去大月神國。”
蘇金臉色平靜道。
“十塊天晶,方可上船。”
這時有個臉上包裹青甲盔的壯漢傳來聲音。
天晶——蘇金沒有。
初來神天,蘇金連這裡的交易貨幣是什麽樣都沒見過,這倒是一個難題。
“可有其他方法?”
蘇金淡聲詢問。
“有!天材地寶、全都可以!”
對方答道。
“呵呵,若是這些也沒有呢?”
“你耍我呢?
自己走著去!反正也不願,三十萬裡而已!我們這是遊船,不交錢休想上船!”
“這位兄台,我是大月神國此次天骨考驗的參賽者,不知……”蘇金只是嘗試的說了一下,還未說完,獅船上的數萬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青甲壯漢幾次三番打量著蘇金,“好!你若是有實力接我一拳,便可上船,共去大月神國!”
說罷,青甲壯漢一踏甲板,渾身閃爍著青色神光,氣勢竟然不弱!“喝!”
青甲壯漢拳鋒逼人,周身的肌肉都在擴張,四面虛空都好像被擠壓了一般,正在恐怖的裂開黑色裂縫!轟——青甲壯漢一拳撼然砸向蘇金!蘇金微微一笑,整個人單手朝下,這姿勢簡直堪稱完美!他這一腳,仿佛陰差陽錯,正在迎接對方般,最後直接踹在了青甲壯漢胸膛之上!砰!青甲壯漢倒飛了出去,重重摔在了甲板之上!蘇金從甲板上出現,拱手道:“得罪了——”“兄台好強橫的實力!我叫牛蠻,交個朋友!”
青甲壯漢站了起來,隻感覺胸膛不痛,渾身並未受傷,直接就佩服的拱手還禮,點了點頭。
沒辦法!蘇金的實力,在牛蠻眼中有些深不可測!他說是去大月神國參賽的修士,此言不得不讓人相信了!“我叫……夜。”
蘇金回應了一句,看了看四周的人,然後獨自走到獅舟最前面,思索起來,不過很快,他的耳邊兒便出現了一些有用的訊息。
有人在閑議中說道:“聽說了嗎?太行神境這次有人出山了,那是一個天生陰陽瞳的青年,有人看到他被大月神國的神使接去了,此人有很大希望能在考驗中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