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江一鳴驚人,梁溢不禁頭痛起來,之前把小江寄放在鬥蟀服務中心,竟然忘記給它打招呼了。
梁溢不想被人像看動物一樣圍觀啊,他隻想低調,靜靜的裝逼多好啊!
尼瑪,這完全就是失誤。
倒是旁邊,秦堯和白珊珊看見小江這麽果斷的解決對手,興奮的表情溢於言表。
“梁溢,小江太牛叉了。”
“早知道小江那麽厲害我就不擔心了。”白珊珊翻著白眼看了梁溢一眼,挪揄道。
“這個……意外,都是意外。”梁溢臉上的表情很尷尬,他的本意並不是這樣啊!
“接下來你準備怎麽做,繼續讓小江秒殺對手嗎?”梁溢算是發現了,白珊珊瘋起來完全就是不管事的主,只顧自己看熱鬧。
梁溢當然不會這樣做,在真正的對手沒有出來之前,保存實力才是最主要的。
“可是,小江的實力已經暴露了啊,你這時候叫它保存實力,不是欲蓋彌彰嗎?”白珊珊反問道。
“說的也是。”
梁溢想了想,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梁溢下定決心,既然隱瞞不住,那乾脆讓小江正常發揮,以最快的速度戰勝對手。
在休息了半個小時之後,第三場比賽繼續進行。
前兩場戰鬥非常殘酷,原本有三百多位參賽選手,到現在只剩下六十多位了,有十幾位參賽選手本應該晉級下一輪,可是在上一場比賽中,他們的鬥蟀受了重傷,不能再繼續戰鬥,無奈退賽。
第三輪比賽,將直接決出前三十名,不得不說,這個節奏非常快。
戰鬥的頻率非常之苛刻,甚至有些剛結束戰鬥的選手休息時間還不到半個小時。
對於這些倒霉的家夥,也只能哀歎時運不濟,畢竟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體現。
這種高頻率的戰鬥,不止鬥蟀受不了,就是人也會感覺到精神上的疲憊。
好在第四場戰鬥之後,就有四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這段時間足夠鬥蟀和參賽選手恢復了。
因為小江在第二場出色的表現,所以第三場一上來它就成為眾人關注的焦點,桌子周圍站了不少人,不僅如此,九塊大屏幕最中間的那一塊還對小江進行了轉播,這一下,小江是真的出名了。
小江的體重有975公絲,沒過千,但是在眾多鬥蟀中也是屬於巨無霸般的存在了,能在體型上超過他的,整個鬥蟀場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所以,不得不說,它上一場的對手運氣實在不怎麽好,前二十的實力,卻連前八十都沒進得去。
比賽進行到現在,有哪些比較厲害大家已經看得出來了。
除了梁溢之外,三河市歐騰的鬥蟀體重超過1100公絲,在所有參賽的鬥蟀中它的體重也是排在前三的存在。
江城這邊,比較惹人注目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他的鬥蟀攻擊力非常強,戰勝對手的方式非常血腥,因此大家給它取了一個外號叫血屠。
除此之外,寧城方向,一個臉上長滿肥肉的中年男子格外引人注目,因為他的鬥蟀體型是在場所有人中最大的,取的名字也很貼切,叫做肥哥。
另外,還有幾個方向,他們的鬥蟀表現得也十分搶眼,不輸於上面幾人。
算上梁溢,大約有七八個,這些人都有奪冠的希望。
最讓梁溢吃驚的是,在他不遠處,一個打扮樸素的女子,她的鬥蟀看起來個頭不大,
但每一次都能戰勝對手,發揮得十分穩定,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算了,最重要的是,他在對方的鬥蟀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比之自己的小江也不遑多讓了。 “她隱藏了實力。”梁溢當即想到,臉色不禁凝重起來,這是他迄今為止發現的唯一能和小江爭鋒的對手。
慢慢將注意力轉移到蟀盆中,此刻小江的對手在小江的獠牙下已漸漸不支,雖然沒有出現一面倒的情況,但情況也異常慘烈了,它能在小江的攻擊下堅持到現在已是不易。
第三場戰鬥結束,場上留下的選手就更少了,只有32位,也就是說又有幾十位選手黯然退場。
鬥蟀比賽,不進則死,非常殘酷,大多數鬥蟀隻堅持了一兩場就徹底落敗,更有不少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不過現實就是這樣,這還只是一個比賽,要是放在更大的舞台中,恐怕會比這還要恐怖。
再度休息了半個小時,大約十一點半左右,第四場戰鬥開始。
令梁溢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對手竟然是一位老熟人。
那個當初在江城地下賭場不可一世的男子,看見梁溢,男子嘴角漏出一抹殘忍的笑容,除此之外還有嗜血的瘋狂。
“梁溢,你沒想到對手會是我吧?”男子殘忍的笑道。
梁溢皺眉,不知道這男子為什麽會對他有這麽大的仇恨,但轉瞬,他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不禁眯了起來。
“你要為蔣岷報仇?”梁溢沉聲道,他記起來了,這男子好像是蔣岷的徒弟。
“那個老東西仗著是我師傅,處處壓我一頭,勞資早就看不慣他了,不過誰叫他是我師傅呢?作為徒弟,怎麽說我也要盡盡孝道。”男子冷笑。
聽到這話,梁溢心中覺得荒謬,同時,對他的警惕性大增。
這種人要放在古代,絕對是弑師滅祖一級的人物,放在今天亦是梟雄,無他,心狠手辣而已。
他的鬥蟀個頭很大,粗略估計有上千公絲,放眼整個鬥蟀場,也是最頂級的,沒想到上次在地下賭場他還沒有盡全力。
梁溢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蟀盆中,兩隻鬥蟀早已對立。
給小江發去一個訊息,讓它往死裡整,不用留手。
早已按奈不住的小江哪用得著人挑撥,後腿一蹬,直接朝對方撲去,它的個頭雖然看起來很小,但是氣勢卻足。
如同攜裹著大勢一般直接碾壓,對方的鬥蟀也不是凡品,瘋狂抵抗著,與此同時,它也向小江發起了進攻。
他的鬥蟀可都是他親自挑選,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培養,與其說他是一個合格的鬥蟀選手,倒不如說他是一個優秀的養摔人,只有自己培育的鬥蟀,才知道他到底有多凶殘。
果然,小江和他僵持了一小會兒,久久拿不下它。
“梁溢,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的鬥蟀都是經過千挑萬選,在它們很小的時候我就開始培育,到今天,它至少經歷了幾百場戰鬥。”男子得意洋洋的說道,完全沒把梁溢放在眼裡。
有誰知道,他為了培育出一隻極品蟀王,經歷了多少困難嗎?他是一個職業鬥蟀選手,對於鬥蟀的感情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就是梁溢也不行。
這點梁溢從不否認,從他拿著鬥蟀的專注程度,梁溢就知道這是一個勁敵。
只是,你的鬥蟀是你自己培育的,我的就不是了嗎?
梁溢嘴角掀起不屑的笑容。
根本不和他廢話,直接給小江發了一個命令,讓他不要玩了。
緊接著,小江開始認真了。
主動發起進攻,只是這一次進攻和以往幾次不同,小江暴露出它凶殘的本性,整個身子充斥著嗜血與危險。
對面,鬥蟀在小江身上感受到一股濃濃的威脅,竟然被嚇得後退了幾步。
“怎麽回事?上啊!”男子大吼,不斷對著蟀盆咆哮。
只是,無論他怎樣叫,場中的情況都沒有變化,相反,他的鬥蟀還往後退了幾步。
男子的臉色輕一陣白一陣,如果在這時候掉鏈子,那麻煩可就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