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劍和竹劍眼看虛竹救下夏帝,都是慘然變色,定定望著虛竹,淒然欲絕。顫聲道:“尊主,你要放了這個狗皇帝麽,你……”
虛竹雙目通紅,臉色煞白一片,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大殿外大內侍衛和禁軍聽到殿內動靜,一擁而上,一窩蜂湧進殿來。
梅劍和竹劍眼看這情形,臉色大變,一起望向虛竹。
夏帝大喜,大聲叫道:“快來救駕!”
卻見虛竹抬手一掌劈出,一股巨力湧出,嘩地一聲巨響,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那數十上百名禁軍侍衛紛紛驚呼一聲,被掌風掃出了殿外,又砸在其他禁軍侍衛身上,登時大呼小叫,亂成一團。
梅竹二女看到這情形,一下子淚流滿面,身子顫抖,望著虛竹,說不出話。
再聽虛竹暴喝一聲:“我已手下留情,再敢擅入者,死!”
殿外李清露和皇后等人都是大驚,皇后又驚又怒,怒喝道:“駙馬,你做什麽?真玉公主,還不快叫駙馬救出皇上?”
李清露顫聲叫道:“夢郎,夢郎,你別這樣,先放了父皇再說……”
虛竹怒吼道:“統統住口,不管是誰,再敢多說一個字,再敢踏進大殿一步,死!”
夏帝看到這情形,驚得呆住了,結結巴巴道:“駙馬,你……你……這是做什麽……”
虛竹滿臉通紅,雙目盡赤,眼裡寒光閃動,狀若瘋癲,啪地一聲,抬手打了夏帝一個耳光,夏帝慘叫一聲,跌倒在地,口鼻流血。
虛竹雙目噴火,惡狠狠瞪著夏帝,怒喝道:“住口!快命令所有人不得亂說亂動,否則你就死!”
夏帝被虛竹一個耳光打懵了,跌坐在地上,傻愣愣望著虛竹。
虛竹怒喝道:“怎麽,我的話你沒聽到?好!”說罷,一步上前,一把抓起夏帝,如同老鷹抓小雞一般,提著他,大步走到門口,一步跨出殿外。
梅竹二女急忙跟著虛竹奔出殿外,手持寶劍,分從左右護衛在虛竹身前。
此時外面天已經開始亮了,只見殿外密密麻麻圍滿了侍衛禁軍。
虛竹一手將夏帝提在半空,冰冷的目光掃射殿外眾人,狂喝道:“統統退後五十步!”
殿外眾人都驚得呆住了,看到夏帝被虛竹提在半空,又看到虛竹如同瘋虎一般,不由得心膽俱寒,一步步退後。
李清露顫聲哭叫道:“夢郎,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快放了父皇……”
虛竹怒喝道:“住口,別說了!你們都看好了,聽好了,統統退後!無論是誰,再敢跨入大殿五十步之內,我就捏死這個狗皇帝!”
夏帝嚇得面無人色,渾身瑟瑟發抖。
那皇后娘娘驚怒交集,厲聲喝道:“逆賊,你做什麽,快放了皇上!”
虛竹紅著眼睛怒喝道:“住口!再有多言一句者,死!”接著大聲喝道:“梅兒竹兒,走,咱們進去!”
梅竹二女齊聲答應,跟著虛竹一步步倒退回殿內。
虛竹沉聲道:“關上殿門!”
梅劍關閉店門,持劍守在門後。
虛竹一手捏住夏帝脖子,一手高高舉起手掌,懸在夏帝頭頂,厲聲喝道:“說,到底怎麽回事,你為什麽要害死蘭兒菊兒兒?”
夏帝眼看虛竹發狂,嚇得面無人色,渾身顫抖,結結巴巴道:“駙馬,我……我……”
虛竹抬手一巴掌呼在夏帝臉上,夏帝慘叫一聲,雙眼一閉,一下子暈了過去。
虛竹手一松,夏帝身子重重倒在地上。
虛竹轉頭望著竹劍,雙眼通紅,嘶聲道:“怎麽回事,蘭兒菊兒她們……”
竹劍大聲哭道:“尊主,昨夜我們四姐妹跟隨夫人進宮,去見了這個狗皇帝,他一見我們就狗眼放光,不懷好意,他說我們四姐妹追隨主人,服侍夫人,辛苦了,有功,他要賞賜我們,讓我們跟他去領賞,我們不好拒絕,夫人就讓蘭兒和菊兒跟著狗皇帝去領賞,我和竹兒留下服侍夫人,夫人和銀妃娘娘在一起說話,我們一直等了好久,也不見蘭兒和菊兒回來,後來夫人和銀妃娘娘說完話,領著我們出來去找蘭兒和菊兒,到了狗皇帝住的這個地方,太監宮女攔著不讓進,說是狗皇帝已經安寢,讓我們明日再來。夫人問起蘭兒和菊兒,那些太監宮女吞吞吐吐, 都說不知道,夫人和我們都知道情況不妙,夫人不敢說什麽,我和竹兒我們姐妹就硬闖進去,沒想到,沒想到……”說到這裡,說不下去,聲音哽咽,淚流滿面。
虛竹急道:“快說,怎麽回事?”
竹劍失聲痛哭,說不出話。
虛竹轉頭望向梅劍,梅劍仗劍守在大殿門口,也是淚流滿面,哽咽道:“我們闖進狗皇帝住的這座宮殿,蘭兒和菊兒都被這個這個畜生皇帝弄在了床上,都赤身裸體,昏迷不醒,都被他……被他……”說到這裡,說不下去,痛哭失聲。
虛竹心中已經明白,不由得悲怒交集,嘶聲道:“怎麽會這樣,蘭兒和菊兒一身武功,怎麽會被他……”
竹劍哭道:“我們殺了狗皇帝身邊那些太監宮女和侍衛,抓住了狗皇帝,弄醒了蘭兒和菊兒,聽蘭兒和菊兒說才知道,原來蘭兒和菊兒被狗皇帝騙到了這裡,狗皇帝騙她們給她們賜酒喝,酒裡放了藥,蘭兒和菊兒喝下去就昏迷不醒,不省人事,就被他,被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哽咽哭道:“蘭兒和菊兒清醒以後,知道自己清白之身被這個畜生玷汙,羞憤之下,雙雙自盡,我和梅姐來不及阻止……”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渾身顫抖,站立不穩,身子搖搖晃晃,靠在大殿門上。
虛竹一下子呆住,心中悲憤交加,嘶聲叫道:“蘭兒和菊兒她們……”
梅劍淚流滿面,顫抖著抬起一隻手,指著大殿裡面,顫聲道:“尊主,我和竹兒給蘭兒和菊兒她們穿好衣服,她們就躺在那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