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我監視你!就讓我監視你而已啊!”
常四有問必答,基本楚風想知道的全部都問了出來。
楚風真是哭笑不得。
常四想多了,他也是想多了。
弘歷的一句命令,帶來了那麽麻煩的結果。
“給我解藥,求求你給我解藥!!”常四已經在楚風面前跪下了。
楚風笑了。
鐵絲上有毒,如果不是先入為主的話,倒是很難猜測的出來,加上河田死了,他都被嚇破膽了,失去了理智。
常四這麽著急的過來找死,那自己肯定得成全他。
“嗯,好,給你解藥!”
常四欣喜不已是。
楚風很順利的將鐵絲扎進常四的皮膚。
常四的體質比河田要弱的多,對毒的抗性也弱的多,見效很快!
兩秒鍾,他的皮膚就變成了紫色。
驚恐,不可置信,悔恨!
楚風在他的臉上看到這些表情!
不過最終他也沒有對楚風一命換一命的決心!
掙扎著逃跑,隻跑了兩步,就跌倒在地上,再也沒爬起來。
楚風松了一口氣,擦拭額頭上的冷汗,每次都這麽驚險刺激。
他將毒針包裹在口袋裡,等待下次備用。
也是對毒針毒性有了估計,對付常四,河田可以,要是對付管理者的話恐怕不行。
就算能對管理者有作用,恐怕在管理者中毒之前,他也會被宰了。
“沒事了!”楚風將老黃扶起來。
也看到了河田的力氣有多大,老黃身後岩石被震裂成蛛網狀裂縫。
“要不要緊?”楚風問道。
“又被你小子救了,這是第幾次了?”老黃努力的站起來。
剛才楚風毒殺河田與常四,他盡收眼底。
他可以確信,他要是河田,千萬不敢惹楚風!這小子有點可怕!
“你不該在這裡和我們這些廢物在一起。”老黃虛弱的說道。
“那我該在哪裡?”楚風笑道。
老黃沒有回答楚風這個問題,而是認真的說道:“你就像是一頭野獸,你應該在外面的世界中搏殺!這裡太小了!”
楚風笑道:“上次的機會直接把常四弄死就行了,也免了那麽多麻煩…”
老黃知道楚風的意思,這是在問責自己了,河田瀕死的時候聲音也巨大,怎麽沒吸引來管理者?
上次面對常四的威脅,卻放走他,造成大災。
老黃白了他一眼:“這裡是蜘蛛網結構,隔音好,而且那個時候我們也沒有被逼入絕境。”
楚風搖了搖頭,沒有和老頭爭論,這不是對錯,這是兩種世界觀的。
商量了一下,老黃休息有了些許力氣之後,和楚風以前將河田和常四搬到了,秘密洞穴中。
在掩埋土牆的時候,老黃問了楚風一句別有深意的話。
“殺人的時候,你不害怕嗎?我看你的手都沒抖………”
楚風撓了撓頭,沒有回答。
他只知道,河田常四倒在他面前的時候,心中有種發泄的舒爽感。
將兩人屍體安置好了之後,老黃已經是累的夠嗆了,不過幸好的是,河田常四兩人的夥計中有不少黑石,也免去了他們的勞動。
在楚風的強烈要求之下,老黃的傷口上吐沫了汁液,都是楚風從葫蘆顯示出綠色的草上提取的。
“怎麽樣?”楚風笑道。
老黃笑了,剛才他還拒死不塗的。
“要是以後有機會的話,你可以出去做個藥師,這可是真賺錢的職業!”
“藥師是什麽?”楚風問道。
“我也不清楚,不過村長說,在大的村子,或者城鎮上有,很受人尊敬!”
兩人在秘密洞穴中呆的時間很長。
還是昨天那個點。
天黑了,兩人終於爬出礦洞。
還是熟悉的月亮,不過楚風感覺有些不對勁,昨天人還是松散的等死的樣子,現在卻是很恭敬的站在路的兩邊。
“過來!快!”
老黃抓著楚風的手,把他拽在兩邊的隊列當中。
“怎麽了?這是?”
“老板來了!”老黃嚴肅的說道!
楚風的心髒也有些顫抖,老板,整個礦區的老大,連管理者都是他的財富,楚風很是好奇,老板長的究竟是什麽樣!
皇帝的待遇。
看到施施然來到了依仗,楚風生出了這種想法。
和弘歷昨天的竹攆類似,不過規模大十倍。
一半男人,一半女人抬著!
男人身材健壯,走在後見後面,女人身材千嬌百媚,披著面紗,走在前面。
在經過楚風身邊,微風吹氣面紗,露出裡面的臉!
那是三十足有的美婦人,容貌俏麗,放在外面必然是被追捧的女神!
如今卻被用來當轎夫!
楚風心思震顫之余,很想知道外面的文明是進步了還是倒退了!!
十幾秒過後,楚風看到了老板!
坐在攆驕上, 沒有想象中的冷漠,讓人畏懼,認識很有禮貌的和眾人打招呼,老板的容貌與穿著也讓楚風微微詫異。
老板是個黃種人,不過面容白皙,戴著高禮貌,留著英國紳士一般的小胡子。
穿著白色的西服,看上去約摸有四十歲。
毫無疑問,老板是楚風見過的最接近他那個時代的人。
不過楚風確覺得很怪誕。
他覺得老板,和周圍奴隸一般的看客,與密密麻麻的礦坑,巨人一般的樹木,很不相稱。
老板更應該在電視劇裡,扮演貴族。
終於十幾分鍾後,儀仗隊全部離開,又是過了一段時間,才消失在視野當中。
“真是,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了。”老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什麽奇怪的事?”楚風問道。
“老板以前幾個月來一次,最近一兩個星期來一次,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
“和這裡的黑石要挖完有關系嗎?”楚風心中猜測。
“走吧!!”
楚風注意到老黃離開的時候有個擦衣服的細節。
手擦在襯衫上,襯衫濕了,結合老黃剛才擦額頭上的汗。
“老黃你怎麽了?為什麽那麽害怕!”
“當然是老板!”老黃說道。
“他怎麽了?”老板剛才和善的笑容給他留下了很深刻,很不舒服的印象。
“小風,你剛才沒發現,很安靜嗎?”
安靜,那確實…
剛才似乎連轎夫的腳步上都能聽的清楚,這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