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眼睛微眯,他現在很好奇。
這裡從來都是誰拳頭大,誰是王!
那兩人明顯比這金發要高大強壯,為何會忌憚他?
“你是什麽人?”楚風問道。
金發男白了他一眼:“我是個快的死人…”接著他指著自己的肚子,高傲的說道:“三天了!”
楚風有些無語,這有什麽好高傲的?
三天沒吃飯?跟殺了三千個人一樣?
“磨磨唧唧的,給就給,不給就拉倒?你看什麽?”金發男鄙視道。
“很像,真的很像…”楚風想起了卓不凡。
同樣英俊,高傲,區別是卓不凡是紅發。
生病的時候,因為痛苦,人會變的敏感,不喜交流,瀕臨死亡的時候,更會性情大變。
那個時候的自己就是如此,暴戾,乖張,嫉妒別人沒病沒災的身體,痛恨一切,對著鏡子,裡面的人都不像是自己。
那一天卓不凡來看他。
“不就是痛苦嗎?痛著痛著就過去了,其實也沒什麽,瞧你嚇的?”卓不凡笑道。
楚風幾乎都不敢相信,這是他好的穿一條褲子的朋友說的話。
不過接下來,卓不凡做了一個讓他難以置信的舉動。
他突然地拿出刀子,扒開衣服,在自己的胳膊上化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痛!
很痛!
楚風看到他額頭上是細密的小汗珠,
不過卓不凡沒有哀嚎一聲,只是抬起頭笑道:“你看,我還能笑?哪有你那麽廢柴?”
楚風沒有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卓不凡笑道;“我知道,沒有你痛是吧?”
之後,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兩樣東西,酒精和細鹽,一板一眼的灑在流出殷紅鮮血的傷口上。
楚風看到他的臉由紅變白,煞白,跟死屍一樣。
楚風依舊沒有說話,不過心中震撼感已經讓他忘記些許的痛苦。
卓不凡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盡管他笑的跟鬼一樣:“還不夠?是吧?那再來!”
他撩開衣服。
不過他沒有力氣劃下那一刀了,失血與痛苦讓他栽倒在地上,昏了出去。
楚風永遠,永遠不會忘記那個場景。
要不是卓不凡,楚風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
楚風看著金發男,掏出兩枚黑石。
金發男接過黑石,甩了甩金發:“你小子還挺闊氣”
接著他指著那黑色鐵籠說:“這些女人都是礦地裡面容比較不錯的,她們沒有犯錯,也沒有招惹誰看,只是這裡有個變態的女管理罷了,那個女管理腦子有問題!”
楚風在這裡從來沒見過女管理,不過敢說女管理腦子有問題,也只有這家夥獨一份了吧!
“行,小子,我說完了。”
金發男拍了拍楚風的肩膀,毫不停滯的離開。
背影很瀟灑,說的話卻讓楚風愈發的感到荒唐。
“小爺又有資本了!今天非得把你們底褲都贏光!”
“什麽人呐…”楚風也要離開,不過腳步停了下來,由遠及近,視野的盡頭,她看到了一個女人,和弘歷的做派相似,血色的藤椅,幾個壯漢抬著她走了過來。
“這就是那個變態的女管理嗎?”楚風很好奇她的模樣。
女管理越來越近,在楚風的視野中也逐漸變的清晰,毫無疑問,她是楚風見過的最漂亮,也是最有料的女人。
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婦人,
穿著紅色的旗袍,下擺開在腰上,露出大片嫩白的皮膚,臉上畫著淡妝,冷豔,又有一絲病態,她手肘撐在扶手上,指尖微微抵著太陽穴位置,坐姿慵懶而又隨意。 她的姿儀很閑適,不過從哪個角度上來看,她都不是一個好相與的女人。
果然,她接下來的舉動,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她的眼神突然變的犀利,猛的抽出鞭子,鞭笞抬轎的礦工:“你們快點走行嗎?被這些賤皮子的肮髒的眼珠子盯著,真的是好不舒服呢!”
不過她行為與她的話相反,坐姿沒有變的保守,反而愈發的開放,圍觀的礦工們甚至都有流口水的。
楚風看到這女管理的嬌媚的臉上沒有絲毫的不舒服,反而愈發的得意,甚至有一絲興奮。
“真是一個變態的女人。”
楚風心中讚同黃發男對其的評價。
“主人,真的要把它們送到那裡嗎?”
說話的是女管理身邊的一位侍從。
女管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她跟沒聽到一樣,臉上是癡態與狂熱。
似乎是在囈語:“這些都是偷看你的人呢,那不是你喜歡的類型,不是嗎?這些賤女人真是讓人討厭呢…明明!明明我才是你最喜歡的不是嗎?可是你真的太壞太壞了, 為什麽不理我呢……所以我只能懲罰她們咯…”
“有個女孩長的真的很不錯呢……她說她喜歡你呢……她被我弄壞了,你一定很心疼吧?所以我不會讓你心疼的哦…”
“不光是變態,而且還病態!”
正好是經過楚風身邊,楚風看到了她癲狂,也聽到了她說的話。
他感覺背後有些發寒,幸好小雅被太年輕藏的嚴實,不然被這個病態的女人發現,保不齊會發生什麽!
“這裡真的很危險!”
楚風緊攥著小葫蘆,朝著礦洞跑去。
來到礦洞,楚風第一時間把土牆重新掩埋好,點燃洞穴中的火把,洞穴裡熟悉的一切,讓楚風有一種放學回到家中的感覺。
他找到堆積在牆邊的兩具屍體,毒性的發作比他想的還要厲害,兩個屍體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如果不是神祠大小差距實在太大,根本就分不清誰是誰,皮膚上已經變的焦紫,上面更是密密麻麻的膿皰。
屍體是有毒的,血液是有毒的,楚風甚至懷疑,利用這些毒血會吧小葫蘆給毒了,她心中猶豫,不過這猶豫也只是一閃又下定了決心。
“畢竟機會只有一次,不是嗎?”
不是河田與常四,他去哪裡在找屍體,再找血液?
楚風在房間裡找到一個塑料杯子,先放了點血在杯子裡,找了一塊破布,沾了點血,滴在小葫蘆上。
和他預料的一樣,小葫蘆和血液是有聯系的,黃豆大小的濃血,幾乎是一瞬間,就浸入了小葫蘆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