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四周樹林中,傳來細細索索的聲音,一幫黑影在林間穿越,偶爾能看到一絲絲寒光,在月光穿過樹林的照耀下,一閃即逝。
黑影佝僂著身子,向谷神奇的營地靠近。
這一幫黑影,來到營地面前,停頓下來,似是在尋找著什麽目標。
然後,黑影繼續行動,向營地中的馬群而去。
黑影們很快就靠近馬群。
馬兒的感官比較敏銳,感知到有人靠近,又不是自己熟悉的氣味,一陣躁動,偶爾還會發出嘶鳴之聲。
一名黑影很果斷,拔出短刀,就要上去刺殺。
嗖!
他的短刀還沒有刺殺到馬兒的脖頸,就發現自己的胸前插著一根箭羽。
“不好,中計了。”
那黑影腦中隻來的及想這一句,就一頭倒地,陷入了黑暗之中。
整個營地,忽然燈火通明,仿佛一下子被點燃。從四周的營帳裡,殺出許多人馬,就連馬匹四周一些陰影角落裡,也突然浮現出許多人。
黑影們大驚失色,那些地方自己剛才都有經過,怎麽會冒出這麽多人,眾人隻感背脊一陣發涼。
他們知道自己是中了埋伏,被對方包圍。一時間,沒人敢妄動。
谷神奇從營帳中出來,穿過人群,面對這些黑影。
這些黑影其實穿的都是全套黑衣服,臉上蒙著黑巾,也可以叫做黑衣人,約有30人。
谷神奇面色如水,十分平靜的問道,仿佛一起都在掌控之間。
“你們是誰派來的,說出來,我可以饒你們性命。”
那些黑衣人聞言,互相對視。
其中一人似乎是頭領,收起了手中的短刀,往前走了兩步,靠近谷神奇,想要對他說話。
“大人饒命,我們是受@#命前來的。”頭領道。
“什麽人的命?”
頭領戴著口罩,關鍵名字說的含糊不清。。
頭領又前進了幾步,更加靠近了谷神奇,似乎要與他說清楚。
“我們是受……殺!”
話語徒然一轉,喊出了“殺”字。
隨著這一聲的“殺”,那黑衣人竟然再次祭出短刀,就向谷神奇脖頸上刺殺而去。
與此同時,其他黑衣人竟然也十分默契向四周殺了過去,欲要突圍而出。
“雕蟲小技。”
谷神奇面不改色,看著對方襲擊過來的一刀,竟然連擋一下的意願的都欠奉。
當!
他旁邊的一名小弟,突然上前,一對肉掌正正的夾住了對方的這一刀。
同時,小弟一腳踢出,朝那黑衣頭領的襠部踢了過去,嚇的他連忙撒手,向後退去。
黑衣頭領看到劫持失敗,立刻就要從其他地方逃跑。
小弟冷哼一聲:“哪裡跑。”
手掌一揮,短刀飛出,正中那頭領後背心。
那頭領逃跑的身體停滯,回頭看著背後的短刀,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然後,他眼神渙散,一頭栽倒下去。
這黑衣頭領,隻一個照面就被小弟的暗器手法斬殺。
其余黑衣人們想突擊逃跑,卻發現對手更加機敏,且速度更快。
哪怕自己這些人精通於暗殺、偷襲之術,此時竟然也無法躲避對方的攔截,被對方死死的定在原地。
“給我圍殺他們,一個都別放跑了,留下幾名活口就行。”谷神奇道。
20多名小弟殺了上去,與30名黑衣人肉搏在了一起。
其余的小弟們則矗立在四周,防止有人逃脫。
雖然只出動了20名小弟,但是他們的暗殺術比對方都要高明。
所以,黑衣人的手段全都被小弟們一一看破,進行反製。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大部分黑衣人都被一擊斃命,以暗殺術對暗殺術,都講究秒殺。
有幾名黑衣高手,實力頗為不俗。
眼看已經無法逃脫,豁出性命,要與對方同歸於盡。
小弟們當然不會讓他們得逞,也不講究一對一攻擊,而是幾人圍攻,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打倒在地。
戰刀劃破了他們的手筋腳筋,讓他們徹底癱瘓。
“報告主公,俘虜了三名黑衣人,其余黑衣人全部被殺死,沒有一個逃脫。”一名小弟過來匯報。
谷神奇去看那三名黑衣人。
此時,三名黑衣人手筋腳筋都被割斷,癱倒在地上,眼神死死的盯著他。
他們的面罩已經被拿下來了,平平無奇的三張臉,從來都沒有見到過。
“說,你們是什麽人,誰派過來的?”谷神奇問道。
三名黑衣人都是默不作聲
谷神奇知道光靠言語是無法逼迫他們的,得嚴刑逼供。
他示意一名小弟把刀架在了一人的脖子上
“你先說,若是不說,就殺了你。”
那人卻是呵呵呵的笑了起來:“有本事盡管殺死我好了。”
谷神奇卻忽然笑了,讓小弟把刀瞄準了對方的胯下。
“其實,比起來一刀殺人,我更喜歡把他的那個地方割了。一想到以後面對心儀的對象,卻無論如何都無法雄起,那滋味感受真是……嘖嘖……”
谷神奇舔著嘴唇,似乎要把自己偽裝成一名變態。
刀鋒在對方的小弟弟外的布料上拉回摩擦,直嚇的那名黑衣人打了一個激靈。
“再問你一次到底說不說。”
那名黑衣人忽然口吐鮮血,竟然死了。
“不好,他們的牙齒裡面的有毒。把另外兩人的牙齒給敲了。”谷神奇道。
小弟們上去一陣猛砸,就把剩下兩人的滿口漂亮牙齒全部砸掉,果然發現他們的牙齒裡面藏有毒藥。
可憐兩個人,給小弟們的暴力拔牙,弄的下巴腫成豬頭。
谷神奇也很是鬱悶,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貞烈”,為了保護小弟弟,竟然慷慨赴死。
幸好還有兩個。
谷神奇又把目光瞄向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知道他要幹啥啊,立刻破口大罵:
“MMD,有種直接殺了我,莫要行這斷子絕孫之事。簡直太無恥,老子可不要當那死太監。”
那人嘴上大罵,心裡埋怨之前死去同伴:“太狡猾了,竟然一聲不吭就先死了。坑死你大爺!哎,牙疼!”
“把你的來歷說出來,就放過你的小弟弟一把。”谷神奇道。
那人沉默了,他的臉上扭曲,似乎是在掙扎。
最後,他下定了決心:“我是不會說的。有種殺了我。”
谷神奇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佩服,你果然是個硬漢。不過,馬上就不是了。”
說完,刀光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