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神奇帶著白馬義從直奔向黑羊村。
半路上,他把白馬義從埋伏在了一處地方,自己則單槍匹馬奔赴黑羊村,毫不掩飾,還沒有到達村口,便被村裡的蠻兵們遠遠的發現了。
蠻兵們立刻稟報,兩名蠻將出現在村口處。
谷神奇勒停赤霄,主動勾引兩名蠻將出來追殺自己,卻見對方無動於衷,不由嘲笑喊道:“兩位將軍,是不是之前追我追累了?怎麽現在見到我一個人在此,卻不敢來追了呢?莫非懼怕我身後有援兵嗎?你們的膽子未免也太小了吧!哈哈哈~”
勃魯斯爾和那木哲臉色都不太好看,他們沒想到谷神奇竟然來得那麽快。
現在見他到來,都是心裡一咯噔。我們都還沒準備好呢?黑山村的百姓還沒抓到呢,如何請你入甕呢?
勃魯斯爾眼神瞥向那木哲,似乎在問:“這該怎麽辦?”
那木哲小聲道:“把他詐到村裡來。”
於是,勃魯斯爾回應谷神奇道:“谷奇,你這麽急著引我們出去,是想我們中你的埋伏吧。真當我們傻嗎?”
“那到沒有,只是覺得兩位將軍手中空握三千人,竟然連我小小百來士兵都懼怕。嘖嘖……”谷神奇繼續嘲諷。
兩名蠻將聞言,臉上一紅。
勃魯斯爾覺得羞憤難當,就要上前,卻被那木哲阻止:“別衝動。他是故意激怒我等,切莫著了他的道。”
勃魯斯爾點點頭,冷哼一聲,喊道:“哼!本將告訴你,我們已經抓住了這裡的村民,若是你不想他們死的話,就進到村裡來束手就擒!”
谷神奇做出一副看傻逼的模樣:“你當我傻啊?讓我進村,豈不是落入了你們的虎口。若是給你們抓了,那些百姓還不是要死。”
“本將可以給你承諾,只要你乖乖進來投降,本將答應會放了他們。”勃魯斯爾一本正經的道。
“哈哈哈!”谷神奇卻是哈哈大笑起來,“這種鬼話,你以為我會信嗎?”
那木哲此時沉聲道:“那不如這樣,你進來與我單挑,若是你能戰勝本將,本將就答應你,釋放那些百姓。不過,若是你輸了,就得束手就擒,成為我的俘虜。當然,本將也會放掉那些百姓。你看如何?”
“這樣啊?……”谷神奇似乎是在思考,可沒一會他就又露出了張狂的笑容,“你們以為憑借區區的百姓就可以要挾我就范嗎?想的可真美。要想擒拿我就親自出村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那木哲聞言,臉上也浮現出冷酷神色:“既然你不願意進村,那就快滾蛋吧。否則別怪本將的弓箭不認人。還有,那些百姓可是要死定了,這全都是因為你!”
說完,那木哲彎弓搭箭,一箭就朝著谷神奇射去。
有所準備的谷神奇自然不會被這一箭射中,反而還箭射擊。
只見,他拿起驚鴻弓,笑道:“廢話休說。你也吃我一箭。”
一箭射向那木哲,卻被那木哲正正抓在手中。
感受到驚鴻弓射出羽箭的力道,那木哲微微有些驚訝,嘴角卻掛出輕蔑笑容。
“雕蟲小技。來人給我亂箭射走。”
蠻兵紛紛亂箭射向谷神奇。
谷神奇無奈,隻好向後退去,撤離到士兵射程范圍之外。
“看樣子谷奇似乎鐵了心的不願意進來,莫非是知道我們做了手腳?”勃魯斯爾問道。
“換成你我二人,也恐怕不會慶輕易涉陷。遭就遭在,百姓不在我們手中,否則就可以押解出來逼他就范了。”
“他會受我們的逼迫?”勃魯斯爾不敢相信。
“通過這幾次的交戰。這小子看待自家的百姓還是挺重的,若是我們手中有人質,必能逼迫他入甕,只可惜我們手中沒有人質啊。”那木哲頗為惋惜的道。
“那現在怎麽辦?要不要我上前追擊?或許他真的是孤身一人前來?來試探我們的?”勃魯斯爾道。
那木哲搖了搖頭:“以他的性格,敢隻身一人前來叫陣,必定是有所依仗。如果我們去了,反而會中了他的計。”
勃魯斯爾依舊半信半疑,猜測道:“那……會不會是他故意在這裡拖延我們,其實身後根本沒有埋伏士兵……他會不會知道我們手中沒有抓到村民?他會不會知道黑羊村的村民隱藏的地方,然後派遣了他的手下前去援救。但是,又怕我們會派人去支援,所以才孤身一人前來叫陣,以迷惑我們?”
“恩?!”那木哲聽了他的猜測,眼睛一亮,恍然覺醒,“聽你這麽說的話,……倒是非常有可能啊!”
看到那木哲認同了自己的觀點,勃魯斯爾也興奮起來。
“要不這樣,我帶領一支部隊前去捉拿他。若是對方真的有埋伏,那木哲將軍你再過來支援我。若是沒有,我正好捉拿他。”
“也好,就這麽辦。”
於是勃魯斯爾立刻帶著麾下騎兵前去捉拿。
谷神奇看到對方終於出來,也松了一口空氣,連忙向後撤。
他看到勃魯斯爾一人追了出來,另外一人則沒有,立馬知曉了對方的打算。
”也好,若是全部兵力追來,我還不一定應付的過來。現在正好就拿你開刀。
“出來吧,白馬義從!”
谷神奇撤退到埋伏地點後,立刻呼喊白馬義從,從兩邊殺出,向著勃魯斯爾突擊。
“果然有埋伏!”
勃魯斯爾目光一冷,也不慌張,立刻叫道:“準備作戰。”
周圍蠻騎兵聽了,紛紛進入戰鬥狀態,凝神戒備。
他們也知道對方雖然人手不多,但是個人實力厲害,並且攻擊變化多端,需要合力攻擊。
誰知道對方有沒有什麽後手、底牌之類的呢?
所以,勃魯斯爾也第一時間發動攻擊,蠻騎向前突擊!
白馬義從照列一邊突擊衝鋒,一邊先射一波羽箭。
蠻騎哪遇到過這種情況,頓時己方前排紛紛中箭落馬。
一支羽箭射向勃魯斯爾。
勃魯斯爾隻感覺到這羽箭蘊含澎湃的動力,箭鋒銳利無比,不可小覷。
他側身躲過,感受呼嘯而過的箭矢風聲,心裡很是震驚。
“怎麽可能!這些騎兵和之前的並不一樣!難道谷奇更換了一支新的部隊?還是說他原本就有這麽一支部隊?到現在才拿出來使用。?
勃魯斯爾滿腹的疑問,更覺得谷神奇神秘無比,仿佛有無窮無盡的底牌在手中。
來不及多想,兩方騎兵就撞擊到了一起。
白馬義從的白杆矛長度有2米多接近三米的樣子,而對方蠻騎卻還是戰刀。兩邊一比較,白杆矛佔盡長度的優勢。
這一接觸,許多蠻兵就被白馬義從的白杆矛給挑落了馬下,吃了大虧。
在高速衝鋒之下,被挑落下馬的,基本上重傷或死亡,無有二話。
在加上白馬身上披了一層馬凱,特別在馬勁頭部位有一定防護。落下馬的蠻兵,無不是被白馬給撞的飛起,或者直接被馬蹄給踩的皮開肉綻。
這還是蠻兵身體素質高強才能沒有被當場踩死的緣故。
這些白馬義駒,到了這個世界,似乎也獲得了強化,撞起人來,竟然是如此的凶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