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雲車就比較狹窄,只能同時四、五人並排的樣子,難以發揮人多的優勢。個人戰力作用將被放大。
谷神奇麾下的槍盾銳士,個個全副武裝,加上個體戰力也達到了後天二流以上,比這些進攻的蠻兵要強上不少。蠻兵們根本難以抵擋,只能一邊攻擊一邊向後退。
他們揮舞著手中的兵器,不停的擊打在對方大盾上面,打的劈裡啪啦作響。
雖說槍盾銳士們手中的大盾是被神奇營鐵匠鋪改良過的,此時,經歷了許多戰鬥,也被砍的有些坑坑挖挖了。
終於,有一面盾牌不堪重負,被對方一名蠻兵給砍碎了。
可對方,還沒來得及興奮多久,就見對方身後一面盾牌立刻頂替了上來。
那名盾牌損壞的槍盾銳士則配合著後撤。
雖然他失去了盾牌這個槍盾銳士兵種必備的裝備,但一時間,還不會立刻就解除兵種,會有一個延遲時間,只要在這段時間內補充上來必須的裝備,還是可以維持兵種的。
那名失去盾牌失去盾牌的槍盾銳士,向谷神奇傳達了一個訊息,谷神奇察覺到後,立刻就從神奇營裡面給他補充了一面盾牌。
谷神奇發現這樣精確的操控還是挺費神的,就像前世玩RTS遊戲裡的微操一樣。
人少還可以,若是人很多的話,就會有無數的聲音呼喚你,這沒有易於常人的腦力還真是沒辦法啊。
若是有一台智能計算機號了,幫我處理這些信息就好了。
谷神奇無奈的笑了笑,只能自己親自操作。
從這一點上說,他也要控制兵力的擴張,否則他需要運算的東西就更加多了。
補充好盾牌後,那名槍盾銳士再次上前,隨著其他同伴一齊向蠻兵擠壓。
各個雲車上的蠻兵被槍盾銳士攻擊的節節敗退,最終從整個雲車上下來了。
“搗毀雲車。”谷神奇下令
槍盾銳士們紛紛使用蠻力,把雲車給搗毀了。周圍的蠻兵想要重新奪回,卻是力不能及。
此時,蠻兵們進攻的缺點也顯現出來,就是缺少大將主持。大部分蠻將被都被谷神奇前幾日的襲營給剿殺了。
否則,若是有一到兩名勇武的蠻將帶領,也不至於會就這邊被攻下雲車了。
城牆下的蠻兵見反攻無效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車被對方搗毀。
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槍盾銳士搗毀雲車後,在城牆下,準備前去接應在對方軍營裡面大殺特殺的陷陣之士。
陳風跟隨著100名陷陣之士,竟然直接突擊到了蠻族的中陣裡面,對著蠻族的弓箭手大殺特殺。
雖然說蠻族個個都擅長射術,不過依然有弓箭手這個兵種劃分,他們會攜帶更多的箭矢,身上的近身武器配置也會區別其他近程兵種。
他們之前受到陷陣之士一番投擲後,死傷慘重,陣型大亂。這會兒,被對方衝到跟前,立刻慘遭了屠殺。
陷陣之士的鐵铩每一次揮舞,都會飆出一蓬血花。
“欺人太甚!”
阿克羅再也忍耐不住了,對方都衝到了己方中陣,太過囂張。
他猛然使出了絕殺——飛錘拋射。
這一下飛錘他準備的相當之久,幾乎施展出全部力量,往著對方的人群中投擲過去。
而陳風,此時就在這飛錘攻擊路徑之下。
他老遠就感覺有一股威風撲過來,等他定睛看清,立刻亡魂大冒。
一柄大錘筆直的朝自己飛過來,這要是被砸結實了,別說腦袋爆炸,就是身軀也會給直接砸爆了。
但他卻來不及躲閃了。
他仿佛陷入了幻燈片一般,腦海中開始想象自己的過往經理。
“這是要死的節奏了嗎?”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忽然,面前的陷陣之士突然跳到一起,組成了一道人牆,手中的鐵铩相互交織在了一起,竟然組成一副鐵網,欲要抵擋這一飛錘!
轟隆!
這聲巨響。
飛錘狠狠的砸中了鐵網。眾人隻覺一股大力襲來,身體不由自主的被壓的向後退去。
一名陷陣之士趁著飛錘被抵擋下來的空擋,一把把陳風給撈到一旁,離開了飛錘的攻擊路徑。
“給我起!”
組成鐵網的陷陣之士,一邊後撤,一邊手中鐵铩一齊用力一揚,竟把這飛錘給挑飛起來,從眾人頭上掠過去,然後跌跌倒了旁邊的空地之上。。
幾人站定目光朝著飛錘的方向往過來,目光死死的盯著阿克羅,直盯著他亡魂大冒。
眾陷陣之士喊叫著,朝著阿克羅直直的殺了過來,嚇的他連忙向後退過去。被擋住的蠻兵紛紛被他龐大的身軀給撞飛了。
就在這時,忽然傳來高昂的戰馬嘶鳴的聲音,接著是許多馬蹄聲音,只見一支蠻族騎兵,竟然出現在戰場裡面,向著陷陣之士衝殺了過來。
他們揮舞著馬刀,口中呼嘯著不知名的音符。
一名陷陣之士,從身後拿出一根輕羽鏢,對準跑在前面最快的一蠻騎投射了過去。
對方的戰馬立刻就被這根輕羽鏢刺中頭部,摔倒在地上。
馬上的蠻騎士被這一摔的慣性衝擊的飛了起來,想著陷陣之士直直摔了過來。
那蠻騎士反應也是快,手中長刀在空中變招,當頭向那名陷陣之士砍去,要借著慣性擊殺對方。
陷陣之士卻是沉著淡定,手中鐵铩向前輕輕一推,铩頭就從對方的頭顱直接插了進去,當場殞命。
這只是其中的一段小插曲,無法阻擋蠻騎的衝鋒。
“二段突刺!”
不等陳風下令,陷陣之士自己就施展了對付騎兵的戰法。
手中的鐵铩紛紛舉起來,朝著蠻騎連續刺殺。
一擊刺馬,二擊刺騎士,速度之快,讓人難以反應過來。
衝殺過來的騎兵的戰刀還沒有砍刀對方的頭顱上,就被他們手中的鐵铩,給紛紛的刺了下來。
不過,蠻騎終究數量多,還是被他們衝到人群裡面。
蠻騎想要利用戰馬來衝撞這些陷陣之士,衝亂他們的陣型,讓他們無法彼此照應。
陷陣之士卻是絲毫不懼怕戰馬衝撞。
他們靈活的側過身軀,反而是用自己的身軀往馬側身狠狠撞擊過去。
被撞中的蠻騎,連人帶馬都給撞的摔在了地上,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陷陣之士趁機抽出一根輕羽鏢,拿在手中,當作短劍,朝著蠻騎士喉嚨扎了過去,一下就突破了對方頸部防護,扎穿了喉嚨,鮮血直汩汩的冒了出來。
一些蠻騎則很幸運,與陷陣之士撞的滿懷。
蠻騎士露出猙獰的笑容,滿心的以為會把對方給撞死。卻見對面的士兵,竟然與自己撞的兩敗俱傷,分別向兩邊飛了出去。
蠻騎士被倒地的馬壓住了一隻腳,拔不出來。
旁邊的一名陷陣之士看到機會,立刻就殺了過去。
那蠻騎士露出了絕望神色,動作更加慌亂。
忽然,一陣嘰裡咕嚕的叫喊聲傳來,就見一名蠻騎殺將過來,手中的刀子往那名陷陣之士給扔了過去。
那陷陣之士回身鐵铩抵擋住,把偷襲的飛刀給砸的倒飛了回去。
那飛刀好似被什麽東西牽引住了,竟然在空中折轉了方向,重新飛回那名蠻騎士手中。
那蠻騎士對著那陷陣之士再次丟出回旋飛刀,手中的彎刀,也順勢往著陷陣之士的喉嚨部位劃了過來。
陷陣之士舉起鐵铩,向著對方的馬肚子戳過去。
然而,這一擊卻是落空了。
那蠻騎士坐下的戰馬非常的敏捷靈動,竟然躲過了這一擊。
蠻騎士駕馭的戰馬從陷陣之士的身側快速穿過,彎刀直接往陷陣之士的脖頸處劃去。
陷陣之士來不及回槍, 身子猛然向後倒過去,一個鐵板橋,以差值毫厘的距離,躲過了對方的刀鋒。
陷陣之士隻覺喉嚨處發涼,一股詭秘力量,透過了脖頸上的防護,傳達過來,似乎要當場切割他的頭顱,被他運轉內力給抵擋回去了。
陳風在一旁,把這一幕都看個透徹。
那名來襲的蠻騎士,顯然是一名蠻族將領。
他坐下的馬匹渾身烏棕色,馬身上布滿很多白色的斑點,比尋常戰馬生的更加高大,更有力量。
陳風一眼就認出了這名蠻將來歷,正是之前追擊他們的那名蠻將。
那蠻將生的也很是高大,不比谷神奇麾下士兵的差。
身上的肌肉虯結,十分的結實。
雙手上持兩把武器,是兩把造型很奇特的刀。一把短小的刃如月牙,就是之前他投射出去襲擊陷陣之士的飛刀,上面似乎還有機關,可以收回。另一把則是的一並異型大刀,有點像谷神奇之前見到的鋸齒大刀,但是他上面沒有鋸齒,而是十分鋒利的刀刃,刃上面有一種奇特的花紋,散發著死死寒氣,似乎是一柄鋼刀。
那蠻將一擊過後,嘴裡說了幾句蠻語,令人聽不懂。
不過,若是谷神奇在此,定然能夠知曉他說的內容。
“沒想到東楚人竟然還有這樣的精銳之師,是我們偉大蠻王和神聖法師大人南下的阻礙,必須得鏟除。”
那蠻將又是飛出月牙彎刀,呼嘯著朝著陷陣之士。
同時再次催動胯下的大馬,高舉著手中的的異型鋼刀,朝著之前攻擊的陷陣之士狠狠的劈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