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素負責調查遊戲公司的破產原因。
劉慧敏繼續篩查玫瑰莊園內的所有監控。
趙子軒則第一時間找到了翟飛的前女友。
至於李夢瑤,她自告奮勇地跟著幾個資深刑警去走訪摸查毒品的來源。
宋浩宇一直在糾結血衣的事,好在楚天凌很快給出了結論。
“血衣上提取的血液樣本和死者完全一致。很有可能是凶手在作案後隨手拋棄的。”楚天凌道,“附近的監控有沒有拍到什麽可疑之人?”
宋浩宇搖頭:“物業那邊反應說,那個監控前天壞了,本來工作人員打算今天就去修繕,沒想到昨天就發生了命案。”
“這麽巧?”
“是啊!感覺這個凶手有什麽通天本領一樣,什麽都算準了。”
宋浩宇苦笑。
這顯然不是一個好消息。
“那件血衣……”宋浩宇指著物證袋裡的那件灰色連帽的運動外套,似乎想從中獲取某些線索。
然而楚天凌打消了他的念頭:“是新的,沒有提取到任何皮膚組織,而且這種款式的運動服市場上很普遍,價格不會超過一百塊。”
“所以隨手丟了也不可惜,是吧?”宋浩宇摸著下巴,感慨萬千,“這個凶手很雞賊啊,特地買了一件最大號的。
要麽他真的是個大胖子,要麽就是擔心血衣被發現後我們由此推斷出他的真實體格。”
楚天凌不置可否。
這時,韓凱領著懷抱筆記本電腦的楊素走了進來。
“你們家這位年輕黑客的工作效率實在是高!這是要逼我挖牆角啊!”韓凱故意開著玩笑。
楊素難得靦腆地向大家鞠了一躬,然後簡要地概括道:“我查了一下慧凡遊戲開發有限公司一年前,也就是宣布破產前半年的財務狀況。
當時的慧凡已經是個空殼子了,還欠下了7個億的巨款,時刻面臨破產。但是後來被一個神秘人給擺平了。
遊戲公司不但重新步入了正軌,而且後來的半年一直收益頗豐。只是不知道為什麽隻堅持了半年,又欠下了雙倍的巨款,這才不得已宣布破產。”
“這節奏,感覺有點像過山車啊!”韓凱喃喃自語,見對面兩人一直皺眉思忖,不由得多問了一句,“那個神秘人你不打算告訴他們嗎?”
楊素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麽。
宋浩宇直接問:“是誰?”
楊素歎了口氣,說:“是沈榮的妻子,林炫音。不過她不是用自己的名義,我是查了很久才查到她的。”
韓凱摸了摸她的腦袋,毫不掩飾地讚賞:“不久,速度非常快。”
楊素感覺自己好像被獵物盯上了一樣,忙不迭閃躲到宋浩宇身後,那畫面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韓凱對她做過什麽。
另一邊,趙子軒從翟飛前女友許月那兒也得到了部分消息,並將錄製好的語音文件發給了宋浩宇。
以下是部分錄音:
“死了?警察同志,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凶手抓到了嗎?”
“要是抓到了也不必來跟您多費口舌了。”
“呵,你確實沒必要跟我在這兒浪費時間。因為凶手擺明了就是林炫音那個女人!”
“怎麽說?”
許月冷笑了一聲,繼續說:“自從公司破了產,他連路邊的乞丐都不如,乞丐遇到不想施舍的人還知道換下家呢!他呢?跟條哈巴狗一樣跟著人家沈榮,為了多吸那麽一口,
什麽自尊都不要! 我要是沈榮他老婆,我會容忍這樣一個毒蟲和自己住在一個屋簷下嗎?而且沈榮也很奇怪啊!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嗎?
沈榮那麽有錢,他要是真的在乎什麽所謂的兄弟情義,大可以給那毒蟲單獨找個住處,為什麽非要三個人住在一塊兒呢?
很明顯,是他自己下不了手,所以就逼著他的老婆動手。這麽一個毒蟲,活著也是浪費空氣呀!換成是我,肯定會被逼瘋的!”
這女人唧唧歪歪了半天,倒是把趙子軒的思路完全打亂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了本該問的問題。
“那個……許女士啊,您先別激動。我們這也是例行調查。是這樣的,我們從移動公司了解到,翟飛先生三天前曾經和您通過一次電話。您看方不方便說說當時你們都聊了些什麽?”
“是,沒錯,三天前他是給我打過一次電話。他哭著跟我說,他已經決定戒毒了,讓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呵,開什麽玩笑?他的公司都破產了,難道他一個毒鬼還能東山再起嗎?我是得多想不開才要吊死在他這棵樹上?”
聽到這兒,宋浩宇已經忍無可忍了。
瞧瞧他這倆兄弟,都找的什麽臭娘們兒?一個見了帥哥就犯花癡,另一個現實到令人內牛滿面。
簡直了!
“我倒是覺得, 這個許月說的不無道理。”韓凱似乎深有體會,“沈榮的做法確實有些奇怪,他老婆的行為更奇怪。
而且我總覺得這個案子不僅僅是一起凶殺案,似乎還隱藏著更複雜的東西。”
宋浩宇問:“可以進行畫像了嗎?”
韓凱無奈搖頭:“不行。我還是覺得應該去谘詢一下阿策的大表哥。”
楚天凌本來不想發言,見他始終揪著這事不放,實在無法容忍。
“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沒有什麽大表哥!那人就是個宣揚封建迷信的神棍!”
韓凱沒想到他會這麽激動,索性閉了嘴。
下午兩點,沈榮和妻子林炫音被一同請到了崇安分局。
兩人被安排在不同的問訊室,目的是想通過分別問話檢驗他們是否在說謊。
據沈榮交代,他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曾經暗中資助過翟飛,並一口咬定,他的老婆林炫音絕不可能背叛他。
林炫音則說,她資助翟飛完全是因為看在自己老公的面子上。那時候翟飛還沒有沾染上毒品,只是純粹地不想讓兩個兄弟為他擔心,所以向林炫音借了那筆錢,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覺地處理了公司危機。
被問及是否嫌棄翟飛和自己住在一個屋簷下,林炫音無奈地歎了口氣。
“自然是有些嫌棄的,可畢竟人家是我老公的好兄弟啊!總不能掃地出門吧?不過翟飛倒也挺識趣的,隻敢關起門來求我老公,從來沒有煩過我。
而且,我和他在家基本上也不碰面的,這一點你們可以去詢問我家阿姨。”